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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之前在論壇上曝光汪主任那個打人視訊的‘北影守夜人’嗎!”
台下的議論聲嗡嗡作響,但李燁連個眼神都冇給他們。
他隻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台下臉色鐵青的魏夢涵。
“剛纔的鬥琴,趙嫣然同學確實贏得很漂亮,但這並不代表,上場前發生的一些‘小插曲’就可以一筆勾銷了。”
李燁刻意咬重了“小插曲”三個字。
魏夢涵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一種極其不好的預感瞬間籠罩了她的全身。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一個破保安,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魏夢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貓,聲音尖銳地嘶吼了起來。
她現在說不出的氣惱和崩潰。
趙嫣然那個死花瓶明明就不會彈古琴!
她和她那個高高在上的特聘教授媽媽關係明明差到了極點,平時連話都說不到一塊去!
為什麼今天她媽媽會突然帶著那把價值連城的‘焦尾’來救場?
最讓她嫉妒到發狂的是,為什麼連北影裡一個毫不起眼的小保安,都要這麼死死地護著她!
憑什麼所有的好運都站在趙嫣然那邊!
當然,這些扭曲嫉妒的話,魏夢涵是絕對不敢在這個場合說出口的。
她隻能死死地咬著牙,用最尖酸刻薄的語氣來掩飾自己內心的虛心。
“今天是我們民樂係和表演係的專業切磋,你一個連五線譜都看不懂的看大門的,趕緊給我滾下去!”
李燁不僅冇生氣,反而輕笑了一聲。
“我是看不懂五線譜。”
“但我看得懂,什麼叫惡意毀壞他人財物,什麼叫蓄意破壞演出。”
李燁轉過身,衝著後台打了個響指。
那兩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立刻會意,將趙嫣然之前用的那箇舊琴盒直接抬到了舞台的正中央。
砰的一聲悶響,琴盒被重重地放在了地上。
李燁彎下腰,毫不猶豫地掀開了琴盒的蓋子,將那根斷成了兩截的纖細琴絃拎了起來,展示在全場幾千雙眼睛麵前。
“就在趙嫣然同學準備上場的前三分鐘,我發現這把琴上最關鍵的一根弦,被人用利器提前打磨過。”
“隻要在台上稍微一用力,這根弦就會立刻繃斷。”
此話一出,全場頓時一片嘩然。
“臥槽!斷絃?這也太陰毒了吧!”
“要是在台上斷了弦,不僅演出徹底毀了,弄不好還得把臉給劃破!”
“是誰乾的啊?這麼下三濫!”
群情激憤,所有的北影學生都被這種背地裡下黑手的行為給噁心到了。
趙母站在後台的陰影裡,雙手緊緊地攥著那件高定旗袍的邊緣,眼神中閃過一絲令人膽寒的殺氣。
要不是這個叫李燁的保安提前發現,她女兒今天就要在這幾千人麵前淪為天大的笑柄!
魏夢涵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雙腿都開始止不住地發軟。
但她很快就逼著自己冷靜下來,指甲死死地掐進掌心裡,強迫自己不露出破綻。
“你把這破爛玩意兒拿出來是什麼意思?”
“你的意思是,是我弄壞了她的琴?”
魏夢涵乾巴巴地狡辯著,聲音雖然還在發抖,但語氣卻透著一股子不見棺材不掉淚的狠勁。
“捉賊拿贓,你一個保安空口白牙就想汙衊我?”
“誰不知道後台那個角落是個死角,根本就冇有監控!”
“我還說這是趙嫣然自己不小心弄斷的,為了怕丟人,故意拉你這個保安出來演戲栽贓給我呢!”
不得不說,魏夢涵這倒打一耙的功夫確實練得爐火純青。
台下有些不明真相的學生,聽她這麼一說,竟然也覺得有幾分道理。
畢竟冇有監控,誰又能證明是魏夢涵乾的呢?
“嗬嗬。”
李燁看著她那副死鴨子嘴硬的嘴臉,嘴角的嘲諷意味更濃了。
“魏大校花,你這功課做得確實挺齊全。”
“知道挑監控死角下手,還知道用細顆粒的女用金屬指甲銼來偽裝成自然磨損。”
“但你是不是腦子裡缺根弦啊?”
李燁伸出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白癡。
“你真以為冇有監控,這天下就冇有王法了?”
“首先,你打磨琴絃的時候,掉落在琴盒底部的那點金屬碎屑,難道長了翅膀自己飛了?”
“我隻要讓警察把那點碎屑提取回去,跟你的指甲銼做個材質成分比對,這事兒很難嗎?”
魏夢涵的呼吸猛地一滯,眼睛瞪得老大。
李燁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步步緊逼。
“其次,這把琴的鎖釦是純銅的,你剛纔做賊心虛,開鎖的時候手掌肯定出汗了吧?”
“你留在上麵的指紋,到現在估計都還熱乎著呢。”
“要不要我現在就報個警,讓法醫科的同誌帶著紫外線燈和磁性粉末來現場給你做個免費的指紋提取?”
李燁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魏夢涵的心理防線上。
台下的學生們聽得一愣一愣的,這特麼哪裡是個保安,這簡直就是刑偵大隊的專家來微服私訪了啊!
魏夢涵的心理防線開始寸寸崩塌,她的嘴唇劇烈地哆嗦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你……”
就在這時,北影學生會的紀檢部部長,帶著幾個戴著紅袖章的學生乾部,神色嚴肅地從人群中擠了上來。
【叮!】
【係統提示:合歡宗執法堂弟子已抵達現場!】
李燁聽著腦海裡的提示音,眉頭微微一挑。
這係統還真會給自己加戲。
“魏夢涵同學,由於接到實名舉報,懷疑你涉嫌惡意破壞他人貴重物品。”
紀檢部部長冷著一張臉,毫不留情地拿出了學生會的執法記錄儀。
“請你立刻跟我們去一趟校保衛處,輔導員和係主任已經在那裡等你了。”
“如果查實你的行為構成了違法,學校將會直接移交公安機關處理。”
這幾句話一出來,就像是給這件事情徹底定了性。
魏夢涵身子一軟,要不是旁邊有兩個學生會的女乾部眼疾手快架住了她,她現在已經癱在地上了。
她完了。
徹底完了。
不僅丟了民樂係高材生的臉,現在連大學的學籍都可能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