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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係統警告!】
【合歡宗內怨氣沖天!檢測到多名內門弟子、核心弟子曾遭魔修毒手,道心破碎!】
【觸發隱藏成就:拔出蘿蔔帶出泥!】
【任務獎勵增加,請宿主務必頂住宗門高層施加的壓力,死戰到底!】
係統那尖銳的提示音剛落,李燁手機上的論壇介麵突然卡頓了一下。
緊接著,一條醒目的係統私信彈了出來。
發件人是一個掛著“北影論壇管理員”金牌認證的官方賬號。
【這位同學你好,我是校學生工作處負責網路輿情的老師。】
【你釋出的帖子內容未經校方覈實,含有大量主觀臆測和不實言論,已經對學校的百年清譽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
【考慮到你可能也是出於好心,校方決定不予追究你的發帖責任。】
【但請你務必在十分鐘內,立刻刪除該貼及相關視訊!】
【關於視訊中的打人事件,學校保衛處和紀委已經介入內部調查,一定會秉公處理,給受害學生一個交代。】
【切勿在網路上繼續散播謠言,否則校方將通過技術手段鎖定你的IP,並視情節輕重給予記過甚至開除學籍的處分!】
看著這洋洋灑灑幾百字,字裡行間透著高高在上和威逼利誘的官方話術,李燁忍不住笑出了聲。
“好一個內部調查,好一個秉公處理。”
李燁拿起桌上的抹布,漫不經心地擦拭著手裡的黑色橡膠警棍。
這套欲蓋彌彰的太極拳,他以前見過太多次了。
如果這件事真的隻是交給他們所謂的“內部調查”,最後的結果百分之百是那個紋身男司機出來頂包。
隨便開除一個臨時工,再給受害的女生一點微不足道的保研資格或者獎學金作為封口費。
而那個高高在上的孫主任,最多就是內部通報批評,連根毫毛都不會傷到。
等風頭一過,他依然可以坐在寬敞的辦公室裡,繼續物色下一個清純的獵物。
看著手機螢幕上不斷閃爍的倒計時警告,李燁知道自己選對了。
如果自己昨晚真的頭腦發熱,以一個保安的身份把那張紙條交上去,現在的自己恐怕已經被幾輛警車秘密帶走,安上一個莫須有的罪名了。
隻有把這天捅破,把這盆臟水徹底潑到大庭廣眾之下,讓全網的眼睛都死死盯著這裡!
才能逼著這群屍位素餐的校方高層,真正地去處理這件事情,為溫夢圓,為那些曾經受過傷害的女孩,爭一份乾乾淨淨的公平!
“十分鐘是吧?”
李燁不僅冇有點選刪除鍵,反而直接將這條官方威脅的私信截圖。
然後,他重新編輯帖子,將這張截圖作為最高亮的置頂圖片,狠狠地貼在了帖子的最上方!
並且在截圖下麵,他用加粗的血紅色字型,敲下了兩行字。
【解決不了提出問題的人,就想把提出問題的人解決掉?】
【這就是北影所謂的百年清譽?!】
按下確認更新的瞬間,李燁將手機直接關機,拔出裡麵的不記名電話卡,隨手扔進了桌角的垃圾桶裡。
做完這一切,他站起身,理了理身上有些發皺的保安製服,戴上大簷帽。
推開崗亭的門,一陣秋風吹過,捲起滿地的枯黃落葉。
李燁深吸了一口清晨略帶寒意的空氣,目光直視著行政樓的方向。
李燁知道,學校網路中心的那幫人雖然平時看著像吃乾飯的,但並不全是傻子。
順著論壇發帖的IP地址摸到保衛處監控室,這不過是時間問題。
再加上昨晚女生宿舍樓下值夜班的保安隻有他一個人。
隻要稍微有點腦子,把這兩件事聯絡在一起,半天之內就能直接鎖定到他的頭上。
“查就查吧。”李燁冷哼了一聲。
現在就隻能賭一把這幫學生骨子裡的血性了。
如果北影的學生對這種逼良為娼的惡劣行徑都無動於衷,那這個所謂的合歡宗就真的從根子上爛透了。
他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腎上腺素退去之後,一股深深的疲倦感如同潮水般湧了上來。
“算了,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現在老子的頭等大事是補覺。”
李燁打了個哈欠,毫不猶豫地轉身,朝著食堂後身那排保安宿舍走去。
時間一晃就到了下午四點多。
一陣極其急促且粗暴的砸門聲,硬生生把李燁從深睡眠中拽了起來。
他眯著眼睛看了一眼床頭那個破舊的電子鐘。
下午四點一刻。
“這幫官老爺的辦事效率,比我預想的還要快一點嘛。”
李燁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他從床上坐起來,順手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
在去開門之前,他熟練地滑開螢幕,點開了手機自帶的錄音機功能,按下了紅色的錄音鍵。
手機螢幕亮起微弱的紅光,隨後被他不動聲色地塞進了保安製服的褲兜裡。
他故意冇有扣好製服的釦子,頭髮也弄得亂糟糟的,裝出一副剛睡醒、冇見過世麵的底層打工仔模樣。
隨著吱呀一聲刺耳的摩擦聲,生鏽的鐵門被拉開了。
站在門外的是一個穿著銀灰色西裝、頭髮梳得油光水滑的中年男人。
這男人大約四十來歲,手裡夾著一個黑色的真皮公文包,正用手帕捂著鼻子,滿臉嫌棄地看著這間散發著黴味的宿舍。
李燁在腦海裡搜尋了一圈,確認自己在這個學校當保安的這段時間裡,絕對冇有見過這張臉。
“你就是李燁?”中年男人的語氣裡透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傲慢。
李燁靠在門框上,懶洋洋的,“是我,領導有何貴乾?”
“我是學校行政處副主任,周建邦。”
周建邦連正眼都冇看李燁一眼,直接推開門,自顧自地走進了這間狹窄的宿舍。
他環顧著四周剝落的牆皮和那張吱呀作響的摺疊床,眼神中的鄙夷幾乎要溢位來了。
李燁慢條斯理地關上門,眼神漸漸轉冷,但語氣依然裝得十分憨厚。
“原來是周主任,您這種大領導怎麼跑到我們這小窩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