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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野不在意地笑了笑,然後他俯身向前,直視著衛勳飽含笑意的雙眸。他意味深長地問道:“那衛先生能否告訴我,為什麼衛先生遠在國外,能夠知道國內的事情?”
“隻是偶然罷了。”衛勳臉上笑容不減,冇有展現出分毫不快。他奇怪地反問道:“江先生是有什麼疑惑嗎?”
他臉上的笑容逐漸消退,冇有接話,衛勳的鏡片上倒映出他冷峻的表情。良久,二人就這樣對視,冇有一人開口說話。
“隨便問問而已,衛先生不要生氣。”他突然出聲打破沉默。他身體往後仰,姿態慵懶地靠在椅子上,臉上掛著抱歉的笑容,笑意卻未達眼底。
衛勳垂眸撫摸著光滑的書封指尖仍舊是按著那處,笑著問道:“那份資料,江先生覺得如何?”
“隻有一部分,我也很難確認真假。”他臉上掛著抱歉的笑容,提議道,“我一向說話算數,衛先生不必擔心。”
衛勳的指尖輕點著手下的書籍,久久冇有出聲。
他看出衛勳的猶豫,並不著急。他隻是低垂著頭,緩緩攪動著手邊的咖啡。耳邊響起書頁的翻動聲,他抬眸,看見衛勳從書裡拿出一個u盤,遞到他的眼前。
他伸手接過u盤,口中讚歎道:“何先生真是果決。”一邊說著,一邊打電話叫來下屬取走u盤。
耳邊再次響起熟悉的風鈴聲,他微微側頭,看見趕來的下屬。他伸手,緩緩遞出u盤。
在u盤即將落到下屬掌心的時候,他低聲叮囑道:“仔細看看有冇有什麼問題,檢查完聯合
聽到這話,江野放下手中的檔案,眼裡閃過意外。他雙手交疊,頷首示意。
助理也平靜下來,說道:“醫院那邊傳來訊息,唐老爺子剛剛去世了。”隨後,他麵上顯露出焦急的神色,追問道:“那我們的計劃?”
江野眸色一暗,麵上不露聲色,從容不迫地吩咐道:“讓那個女人早日準備好。”說著,他話一頓,看向窗外。隨後他收回視線,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讓公關部門好好準備一下吧,最好這幾天就開始。”
助理也逐漸放鬆下來,他恭敬地應下,轉身離去。
黑色的鋼筆在江野的手中轉動,他倒是冇有料到,唐老爺子這麼早就離世了。他原先還以為,能夠再多撐一會。
潔淨的玻璃上倒映出他冷峻的麵容他拿起手機,衝下屬吩咐道:“之前資助過的那些唐家人,再暗中給些幫助,不要讓唐昱珩掌權太過順利了。”
說完,他就結束通話電話。
叮叮,辦公桌上響起提示音。江野看向腕間的紫色手錶,挑眉道:“冇想到這麼快就到時間了。”
他看著窗外,挑釁道:“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整理好衣袖後,他便轉身向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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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先生,您預約的包廂就是在這裡。”一位身穿綠色旗袍的服務員彎腰說道。
江野點頭應下,順手整理好袖釦的褶皺後,抬腿走進包廂。
屋內陳設典雅,還擺放著一麵巨大的屏風。點燃的香爐緩緩升起輕煙,室內除了窗外汩汩的流水聲,寂靜無比。
“江總,好久不見。”映入眼簾是那雙熟悉的丹鳳眼。程笙身穿一身黑色的休閒裝,與平常的裝扮截然不同。
而江野仍舊是穿著那黑色的西裝,裁剪得當的布料勾勒出線條流暢的肌肉,胸口的領帶緊貼著鼓起的胸口,腕上的紫色手錶彰顯巧妙地融合在一起。
“好久不見,程總。”江野拉開椅子坐下,笑著恭維道,“程總看起來最近過得很是不錯,”
程笙笑了笑,並未迴應,而是把話題轉到他的身上,狀作無意地問道:“江總看起來很是春風得意啊,難道是身邊有佳人陪伴嗎?”
聞言,江野倒茶的動作頓了頓。他抬眸,對上程笙探究的目光。
他迅速垂眸,掩蓋住自己異樣的情緒。他放下手中的茶壺,臉上溢位無奈的笑容:“程總這是說的什麼話,我記得我和程總說過,我近幾年無心於情愛。”
“是嗎?”程笙臉上浮現出驚訝的表情,餘光瞥向旁邊的屏風,說道,“可能是我忘記了。”眼睛卻冇有看出絲毫的歉意。
他也並未多說什麼,他拿起放在手邊的檔案,屈指緩緩把它推到程笙的麵前。他看著程笙的那雙精明的丹鳳眼,笑著說道:“我之前答應程總的事情,就在裡麵。”
程笙的指尖輕點著檔案表麵,微笑著看向江野,隨後才翻開檔案。
他端起茶杯,輕輕吹走上麵的輕霧,神情自然,並不急促。
“江總,”程笙看完檔案,帶著審視的目光看向他,詢問道,“您說,唐大公子為什麼要針對我弟。”
室內瀰漫的青煙模糊他銳利的眉眼,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笑著說道:“程先生是江氏旗下娛樂公司的中流砥柱,畢竟唐家的主要盈利都是在娛樂產業上。”
說著,他話一頓,意味深長地看向程笙,補充道:“他應該是冇有料到程先生是程總的弟弟。”
程笙並未迴應江野的恭維,她用兩指撚起那份檔案,笑道:“江總給我看這些,恐怕不隻是為了給我一個交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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