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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炮灰的我,和主角受聯姻了》
表麵溫文儒雅,私自淡漠綠茶攻vs表麵不近人情,實則陽光溫柔受
難道是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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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空曠的走廊內,投下一個模糊的人影。輕微的腳步聲迴盪在安靜的走廊內,豆大的汗珠從那人的額頭滑落。
前麵出現手電筒的燈光,以及細小的交談聲。那人立即側身貼近牆麵,屏住呼吸。隨著交談聲逐漸減小,他終於舒了一口氣。
他緊緊捏著掌心的鑰匙,緩緩把它插入鑰匙孔。
哢噠,傳來細微的金屬轉動聲。他看著轉動的鑰匙,身上緊繃的肌肉緩緩舒展。
就在這時,一束燈光照在他的身上。
幽幽的藍光照在他的臉上,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緩慢蠕動的進度條,焦躁不安地啃食自己的指甲。
終於,螢幕上發出成功的提示音。那人抓起u盤,大步邁向門口。
昏暗的實驗室內,天花板上的煙霧報警器正一點一點地閃著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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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又響起那道熟悉的風鈴聲,在有些喧囂的咖啡店內,卻格外清晰。江野的手背感受溫熱的觸感,他抬眸,對上丁淑含笑的目光。
“江先生,你怎麼看?”
他端起手邊的咖啡遞到嘴邊,掩蓋住走神帶來的尷尬。他臉上掛上疏離溫和的笑容,消減掉斷眉帶來的冷酷感,裁剪的得當的西裝勾勒出流利的肌肉線條。
他望向坐在對麵的丁淑,有些疑惑地問道:“不知道是我哪裡冒犯到丁小姐,才讓丁小姐拒絕聯姻我在這裡賠個不是。”
“我對江先生很滿意,”對麵的丁淑笑了笑,臉上泛起一抹紅暈,有些赧然地開口道,≈ot;是我覺得自己配不上江先生。≈ot;
聽罷,他隻是回以微笑,並未多言。
“既然如此,我就祝丁小姐可以覓得良婿。”說完,他便推開椅子,起身準備要走。
“請江先生留步。”江野的動作頓住,他回眸,看見丁淑從手提包裡掏出一張請帖,笑道:“這是丁家舉行的一場拍賣會,還希望江先生能夠賞臉參加。”
丁淑青蔥的手指夾著那一張黑色的邀請函,遞到他眼前。他探究的視線順著請帖,緩緩移動到丁淑那雙無辜的杏眼上,臉色驟然陰沉下去。
骨節分明的手指接過那張紙,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開口道:“謝謝丁小姐的好意。”他話一頓,強調道:“我一定會參加的。”
與丁淑分彆後,他帶著這張邀請函回到公司。
他垂眸,摩挲著手上的邀請函,紅色的暗紋在燈光的照耀下若隱若現,冰涼而光滑的觸感順著肌膚傳到他的大腦。
這張對於他人而言趨之若鶩的邀請函,對於他來說卻是燙手山芋。
一模一樣……冇有絲毫改變……
正如程霄澤的那雙黝黑的雙眸,無論他如何苦苦哀求,看他的眼神始終冰冷刺骨。
他還記得,當時的燈光通明,窗外是他為程霄澤精心準備的煙花。縱使如此,都不如程霄澤那雙眸子明亮逼人。
那雙眸子照亮了他內心暗淡無關的愛意,讓他不顧一切都想要抓住那點點可能。
事實證明,那雙眸子,隻是孤傲的明月對他投下的一點微不可查的憐憫。
也是那點憐憫,徹底迷住他的眼,全然不知前方等待他的是萬丈深淵。
上輩子,他就是被程霄澤的一時的示好迷惑,斥巨資在那場拍賣會上拍下來一塊地皮,打算建造高階度假村。
冇成想,在他投入大量資金建設,徹底完工後,該地就被爆出頻發靈異事件,死人無數。
一時間,謠言四起。對於這種虛無縹緲的謠言,無論江氏如何證明,群眾也隻相信他們所相信的。
這所耗費江氏大量資金的度假村,就這樣……
他的指節逐漸用力,攥緊掌心。
這輩子,是真心的愛意,還是劇情的控製,他不清楚……
直至邀請函出現皺痕,他才如夢初醒。正巧這時有人給他打來電話,他蹙眉,按下接通鍵。
聽見電話那頭的話語,他的眉心逐漸舒緩,他滿意道:“接下來按照計劃進行,按兵不動。”
結束通話電話後,手機上突然蹦出一則訊息:退圈裘導攜新作強勢迴歸,《圓》有望成為春節檔黑馬。
江野的手指在螢幕上頓住,全然陌生電影的名字,讓他生出警惕。他看著新聞上亮眼的紅字,撥通了電影負責人的電話。
在電話接通的那一瞬間,他斬釘截鐵地說道:“去查一下那個《圓》是什麼來曆。”聽到對麵略帶些不知所措的迴應,他就斬釘截鐵地結束通話電話。
看著微博上不斷攀升的熱度,他知道,這是衝他來的。
他的目光一轉,看向手機通訊錄裡聯絡方式,心下有了想法。螢幕裡,赫然顯示著聯絡人——何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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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總,合作愉快。”程笙穿著一席黑色的西裝,打扮明豔得體。她嘴角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向江野伸出手。
江野也伸手回握住,笑著迴應道:“那江氏汽車生產的材料事情,往後就拜托程總了。”說著,他的視線掃過程笙手,定格在手腕的那條紅繩上。
歪歪扭扭的走線,與程笙渾身精緻華貴的珠寶首飾格格不入。
他心中劃過堪稱詭異的熟悉感,那種歪歪扭扭的手鍊,他好像在哪裡見過。
他的目光不著痕跡地從程笙的手腕上收回,他狀作漫不經心地問道:“不知道程總這一條手鍊是在哪裡買的,我很喜歡,想要買一條。”說完,還笑了笑,以此來證明自己對這條手鍊的喜愛。
聽到這話,程笙臉上的笑容好似出現了一絲鬆動。她仔細端詳著自己手腕上的歪七扭八的紅繩,眼裡難得流露出困惑。像是難以理解江野到底是看上哪裡。
她眉頭微微擰起,有些為難地看著手腕上的紅繩,她欲言又止,幾度開口,才終於憋出來那幾個字:“看起來江總的品味很是獨特。”
麵對這樣的誇讚,江野隻是一笑而過。他一言不發,向程笙投去詢問的目光。
他清晰地看見程笙的嘴角抽了抽,有些無奈地回答道:“這條手鍊是我弟給我編的,他一定要讓我帶上,真的是獻醜了。”
話雖是那麼說,但她語氣中還是透露出難以忽視的寵溺。
程霄澤……嗎?
他在口中反覆咀嚼那三個字,心中醞釀著他自己都說不明道不清的情緒。
他好像這時才醒悟過來:他這輩子,擺脫不了程霄澤。
遠離了又如何,他的心中始終鐫刻著那一道縹緲的虛影,如影隨形。
他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他勉強扯了扯嘴角,擠出僵硬的笑容,回覆道:“原來是這樣,那我就不多打擾了。”
那又如何,縱使如此,他也不可能原諒程霄澤。
原諒他對自己,江氏做出的一切。
他一句客套話也不想多說,轉身準備離開。
程笙的餘光,正好瞥見休息室裡那一閃而過的長髮。她微微側身,擋住江野的視線,開口道:“請留步。”
江野的動作一頓,回頭,恰好對上程笙那雙含笑的雙眸。
“江總,眼光要放得更‘深’些。有些事的‘賬麪價值’,確實配不上你”
“是嗎?那我就謝謝程總的提醒了。”江野回以微笑,餘光卻注意到休息室裡熟悉的背影。他心中有了猜測,藉口道:“我有些口渴了,不知道能否討口水喝?”說著,他就向休息室那處大步邁進。
注意到程笙略帶慌張的神色,江野知道,他猜對了。
他的手握上冰涼的把手。
哢嚓。
耳邊響起門鎖轉動的聲音。
果然是他
他迅速把門推開,裡麵空無一人,隻有書架上的書略顯雜亂,與整潔的休息室有些格格不入。
江野的視線環視一圈空曠的房間,冇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桌上的杯子還微微冒著熱氣,他的視線在此處微微頓住,然後不著痕跡地移開。
“江總,走那麼急乾什麼?”
他轉身,和緊隨其後的程笙對上視線。他臉上寫滿歉意,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是我太心急了,讓程總見笑了。”
他側身給程笙讓出位置,補充道:“程總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對方並未出聲,那雙與程霄澤極其相似的丹鳳眼,就這樣直直地注視著他。他們就這樣站在那裡,空氣中的火藥味好似能溢位。
最後,還是程笙先敗下陣來,主動開口:“請吧,江,先,生。”
對此,江野並未感受到絲毫尷尬。他抬手示意,讓程笙先行落座。
隨即他的視線掃過寂靜的門外,手腕一轉,砰地關上房門。
程笙的助理給他端來一杯咖啡,放在他的手機旁邊,杯壁上還有不明顯的水漬。他手腕一轉,蓋住閃爍著紅點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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