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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香氣充斥鼻尖，程瑾看到旁邊的路恪明還在低頭看手機。\\n\\n傭人多嘴一句：\\n\\n“少爺一直隨性，讓小姐放心吃。”\\n\\n原來這種級彆的二代，心思如此細膩。\\n\\n程瑾欣喜地吃了兩碗楊枝甘露，臉頰透著微微粉紅。\\n\\n導師下樓，她總算可以告辭，老爺子身體不好，早年打仗受過傷，體力不支，隻送他們到大堂門口，然後招呼路恪明送他們離開。\\n\\n程瑾拎著自己的帆布包，一直跟在路恪明身後半米的距離，聽導師和路恪明聊天。\\n\\n他們從曆史聊到哲學，再到經濟學。\\n\\n兩個人博聞強識。\\n\\n程瑾不想吸引他們的注意，連腳下的動作都格外小心。\\n\\n等路恪明回頭問她：\\n\\n“你慌什麼？”\\n\\n“冇有啊。”程瑾眼皮跳了一下，連忙搖頭，“真的冇有，師兄，我隻是接不上話。”\\n\\n路恪明笑笑：\\n\\n“老師，您收著師妹吃飯走路都離我們這麼遠，不知道還以為是古時候的小丫頭。”\\n\\n程瑾頭低的更厲害了：\\n\\n“隻是覺得很打擾師兄一家，您不如就送我們到這裡，我會開車的。”\\n\\n程瑾第一次見到這麼大的公館，總覺得緊張。\\n\\n話都不會說兩句。\\n\\n路恪明冇有回答這些問題，反而看著程瑾問她：\\n\\n“為什麼是南懷瑾的瑾？”\\n\\n“是，因為喜歡。”程瑾想不出為什麼。\\n\\n這名字不是她的本命，是後來改的。\\n\\n初中的時候翻了本南懷瑾得書，就叫這個了。\\n\\n她本命叫程杏芳，很難聽。\\n\\n路恪明又多打量她兩眼。\\n\\n後來程瑾才知道，他早就將她的背調摸得偷偷地。\\n\\n老爺子是何等級彆的官員，來路公館的冇一個人都要提前做好背調。\\n\\n她就像一隻醜小鴨，在路恪明這裡無所遁形。\\n\\n路恪明送他們到車上。\\n\\n“麻煩師兄了。”程瑾有些不好意思，再三道謝。\\n\\n-\\n\\n吃完飯離開，七點多，還是有些熱，天空被染成橘黃色。\\n\\n路恪明在花園澆水，看老爺子站在陽台處，看著程瑾遠去的背景：\\n\\n“倒是和程家那位很像，不如讓程家的人收她做個乾女兒。”\\n\\n程家叔伯早年打仗，不能生育，這麼多年無所出。\\n\\n“看著聰明，又是少年班，伶俐得很，還有野心。”\\n\\n老爺子指的是隱瞞身份這裡。\\n\\n路恪明嗤笑一聲，低頭點菸，旁邊還有給他剝皮切果盤的傭人阿姨。\\n\\n他欣然享受，公子哥模樣十足：\\n\\n“我馬上要執行任務，一走免不了三五年，您這不是耽誤人？我冇那意思。”\\n\\n過了會兒煙霧升起，路恪明見老爺子依然一臉執拗的樣子，定義：\\n\\n“聯姻這種事，無聊又可笑。”\\n\\n阿姨在路家幫了不少年份，說話冇那麼估計：\\n\\n“少爺，不能這麼說，我看那小姑娘和氣，又肯學習，會張羅事兒。”\\n\\n“是嗎？”路恪明轉頭看了阿姨一眼，“我倒是看你們在廚房聊得挺歡。”\\n\\n...\\n\\n學校家屬院，外麵熱浪蒸騰。\\n\\n聞海給程瑾打折這樣賽，外麵湛藍的建築讓整個京北大學看起來明亮輕快。\\n\\n聞海轉頭看了眼：\\n\\n“雷老師的家在這裡？”\\n\\n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奢華和低調。\\n\\n程瑾抿嘴，點頭。\\n\\n聞海又繞著家屬院那棟小彆墅繞了一大圈，纔看著旁邊的女友：\\n\\n“雷老師厲害啊，不愧是搞金融的，你以後能搞到這麼好的房子嗎？”\\n\\n程瑾回答：“要看運氣。”\\n\\n她腦海裡忽然浮現出公館裡的楊枝甘露，還有偌大的餐廳。\\n\\n比她家裡都要大。\\n\\n很微妙的錯覺。\\n\\n她總覺得自己不該屬於破舊的老家。\\n\\n再見麵就是在京北。\\n\\n程瑾急得那天是學院裡組織的活動，校領導很重視，整個場子幾乎占滿了體育台，光是稿子就對了多少遍。\\n\\n這和程瑾沒關係，她隻負責登記和發放飲用水。\\n\\n後來賓客都來齊了，程瑾才掃到路恪明那張招搖的臉。\\n\\n目光瞬間被燙到。\\n\\n他龍飛鳳舞的在桌麵上寫了自己的名字：\\n\\n“老爺子不來，身體不行，我代為參加。”\\n\\n兩人寒暄兩句，程瑾又問了老爺子的身體情況。\\n\\n然後聞海就抱著兩瓶冰水過來喊程瑾。\\n\\n路恪明偏頭看了聞海一眼：\\n\\n“你男朋友？”\\n\\n他隨口一問。\\n\\n隻是因為程瑾導師和路老爺子的關係頗好。\\n\\n再加上程瑾是師妹。\\n\\n結果程瑾將頭髮撩到耳後，否認：\\n\\n“不是，是我表弟。”\\n\\n聞海果然過來，給程瑾打了把傘。\\n\\n“你倆長得不太像。”路恪明眯了眯眼，打量兩人。\\n\\n在聞海來的時候故意來了這麼一句。\\n\\n他早就看破程瑾的心思，背調也顯示，程瑾有一個談了很久男朋友。\\n\\n隻不過路恪明懶得戳破。\\n\\n他根本冇打算早婚或者談戀愛。\\n\\n他事情很多的。\\n\\n聞海聽了程瑾的話，冇多少想，看程瑾彆扭的表情，有點擔心：\\n\\n“你冇事吧？是不是中暑了？”\\n\\n他摸了摸程瑾的額頭。\\n\\n畢竟程瑾做事情一直穩妥，很少出什麼岔子。\\n\\n“冇有，我想了一下。”程瑾尷尬地笑了笑解釋，“小海，我們在學校能不能不要說是男女朋友關係，我和你我怕我爸媽不同意，並且我堂弟還在京北，萬一發現了——”\\n\\n“你放心，程瑾姐，我不會說的。”聞海叫她姐姐。\\n\\n他眼裡有些失落，但還是勉強同意。\\n\\n程瑾平時對他照顧很多，也有腦子，聞海費勁才考上京北的一個二本。\\n\\n他什麼都配不上程瑾。\\n\\n所以她說什麼，就是什麼。\\n\\n過了幾天，聞海再約程瑾出來玩，程瑾答應了。\\n\\n兩個人在圖書館，她專心地聯絡著英語聽力。\\n\\n但她根本冇辦法集中注意力。\\n\\n腦子裡一直閃著路恪明那雙深邃的眸。\\n\\n算了，不能再想了。\\n\\n還是學習要緊。\\n\\n等過了這段時間就好了。\\n\\n路恪明那樣的身份，程瑾這輩子都見不了一次。\\n\\n上次不過是走運氣罷了。\\n\\n想通以後，程瑾專注不少。\\n\\n她出身不好，找聞海這種容易掌控的，聽話的纔是最合適的。\\n\\n程瑾聯絡完英語聽力，又和聞海在校園裡散了散步。\\n\\n然後導師叫她，她又匆匆和聞海告了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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