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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這個吻長久的讓人恍惚，腦子混沌。\\n\\n路程驍呼吸沉沉，雙眼漆黑。\\n\\n葉清棠聲音細細，喘得臉頰粉紅。\\n\\n但兩個人都不覺得這種觸碰有異樣，好像是都能預料到，早該有這一步的。\\n\\n路程驍目光像是燃起的火，盯著葉清棠一眨不眨。\\n\\n她眼裡有失神，有悲慼，有無助。\\n\\n路程驍起身將她鞋子脫下，麵色從容，一點一點解開她的釦子，衣服。\\n\\n葉清棠捏住他的手指，一聲又一聲，喊他：\\n\\n“路程驍，你——”\\n\\n路程驍早就**熏心，口不擇言：\\n\\n“彆叫了！”\\n\\n葉清棠咬著唇，目光裡含著水：“我知道了。”\\n\\n她仰麵向後躺，看到窗外星光點點，遠處居然還有海岸。\\n\\n海岸儘頭是黑壓壓的群山。\\n\\n隻有烏黑烏黑的陰影。\\n\\n葉清棠忽然推開路程驍，盯著他的眼睛：\\n\\n“我們這樣算什麼？我們..我再想一想——”\\n\\n路程驍被她推開，頓住兩秒，又低頭開始吻她。\\n\\n啃噬她的唇，是微微的刺痛。\\n\\n葉清棠蹙眉張開唇迎接他。\\n\\n透著一點點粉嫩，抵在貝齒間，阻擋自己聲音的溢位。\\n\\n路程驍丟棄了她豔麗的唇，改為咬住她的舌尖，像覓食的獵物，在自己的唇齒間，用舌頭去馴服身下的人。\\n\\n葉清棠此刻像一條案板上待宰的魚，無力喘氣，隻能等屠刀下來，然後慢慢閉眼。\\n\\n路程驍吻了好一會兒，又起身休息，平複呼吸。\\n\\n“我忘了。”\\n\\n他從桌上醒好的分酒器裡倒出一些紅酒。\\n\\n一小杯。\\n\\n抵著葉清棠嘴唇喂她。\\n\\n她不肯喝：“我不想喝酒。”\\n\\n路程驍隻得自己飲儘一杯，渡著她的口餵過去，兩個人唇齒間瀰漫的都是葡萄酒的香氣。\\n\\n“這是什麼？”\\n\\n“就是那晚你給我喝的藥。”路程驍吻了吻她的額頭，\\n\\n“放心，我控製好了劑量，你不會有其他不舒服的。”\\n\\n“第一次總是疼，我學了很久，怕你不舒服。”\\n\\n路程驍滿臉春風。\\n\\n海風呼嘯過境。\\n\\n颱風剛過的天氣，天地間夾雜著厚厚的霧氣。\\n\\n海水順勢二流，裹挾著海水裡的泥沙海貝，接著又滾入旋渦，隨著海浪一道遠去。\\n\\n葉清棠渾身軟綿綿，臉色紅的不像話。\\n\\n她大概冇想到路程驍的耐心如此之強。\\n\\n他一點一點蠶食，佔領，染上他身上的氣味。\\n\\n然後是酒的果香。\\n\\n還有二十出頭的年輕男人的乾淨味道。\\n\\n不知道過了多久，路程驍終於得償所願，一聲一聲叫著葉清棠的名字，呼吸間滿是暢快和狂性：\\n\\n“糖糖，愛不愛我？”\\n\\n他又問了一遍。\\n\\n葉清棠不肯回答。\\n\\n他卻越發歡喜，越來越愛她的言不由衷，她的欲拒還迎。\\n\\n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身上的精力總是無限。\\n\\n一直到早晨，葉清棠累得昏昏欲睡，路程驍將她抱在懷裡，頭埋進她的髮絲間。\\n\\n剛剛她渾身水洗過一樣，全是汗漬。\\n\\n他抱著她去浴室，一點一點清洗。\\n\\n珍寶一般。\\n\\n又用吹風機小心翼翼地，將她的頭髮一縷一縷吹乾。\\n\\n她身上味道開始變得複雜，有她本身的體香，有沐浴露的柑橘香，還有他的味道。\\n\\n說不出的味道。\\n\\n是兩個人交織的甜膩味，也是花好月圓的味道。\\n\\n他珍惜的將她的長髮捋順，乾透，然後放到枕麵上。\\n\\n葉清棠已經睡得足夠沉，她在睡夢中輕輕聳起肩膀，因為他的吻。\\n\\n又在他的唇舌安撫中慢慢舒展。\\n\\n葉清棠能夠安穩入睡的時間並不多。\\n\\n隱隱聽到開窗的聲音，然後是其他說話的動靜。\\n\\n再一睜眼，被褥也被換掉，身上的被子也已經換新。\\n\\n她常用的那種布料質地。\\n\\n扭頭時，看見路程驍那雙如畫眉眼，額頭抵著她的後背，依偎著擁她入眠。\\n\\n靠近海邊的空氣潮濕，房間內的氣味尤其奇妙。\\n\\n葉清棠醒過來時，路程驍還在沉睡。\\n\\n她將人輕輕推開，起身穿衣服。\\n\\n她昨晚的衣物全部不知所蹤。\\n\\n隻得去找路程驍昨晚洗完澡好隨意拖出來的襯衫，手有些酸抖，去扣襯衫鈕釦時，好幾次才能扣緊。\\n\\n等她喝了口水，倒吸一口氣，才發現自己唇舌早已被咬腫。\\n\\n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路程驍的手臂從身後穿過來，抱著她，沿著脖頸親吻。\\n\\n而後是她剛扣好的鈕釦又被他解開兩顆，從衣襬下放伸進去。\\n\\n寬敞的襯衫，當成了她的睡裙。\\n\\n鬆鬆垮垮，空蕩蕩。\\n\\n“怎麼穿我的？”\\n\\n他聲音裡還有冇睡醒的沙啞。\\n\\n真奇妙。\\n\\n一夜之間，好像之前顧慮的什麼都冇了。\\n\\n或許是藥物作用，葉清棠接受得格外順利。\\n\\n“你把我的衣服扔到哪裡去了？”\\n\\n葉清棠聲音也有些啞。\\n\\n她光著腳，腳纔在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n\\n幾秒後又被路程驍打橫抱起到沙發上，給她套了雙棉質拖鞋：\\n\\n“這裡冇暖氣，彆這樣走。濕氣重。”\\n\\n葉清棠冇理會，捲起袖子，推開陽台的玻璃門，往外走。\\n\\n昨晚他們一晚上冇有關窗關門。\\n\\n她猜測這裡早已禁空。\\n\\n潮水起起伏伏，是蒼茫，並不澄淨，還有這微微的渾濁。\\n\\n葉清棠坐在陽台的鞦韆上看海景。\\n\\n偶爾能看到更遠處的海域有快艇，飛速而過，掀起長長浪花。\\n\\n這裡有遊客，但遊客不能靠近他們的金海岸。\\n\\n晨光微涼，海風吹起葉清棠的長髮，風也灌進襯衫。\\n\\n更顯她的單薄。\\n\\n路程驍又帶了件大衣走出船艙，他隻穿著一件很薄的短袖短褲。\\n\\n饜足懶散的從一旁抱住她：\\n\\n“餓不餓？”\\n\\n“有點餓。”葉清棠看了看大腿。\\n\\n腿上還有指痕：\\n\\n“你下次能不能輕一點兒？”\\n\\n路程驍心頭滿是喜悅，他抱著她，靜靜看著汪洋大海：\\n\\n“糖糖，你現在讓我跳海，讓我死了，我也樂意。”\\n\\n他說完側臉去含她的唇。\\n\\n被葉清棠扭頭躲開。\\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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