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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心思全被識破，葉清棠木訥又尷尬地彆開臉。\\n\\n下頜觸到一陣冰涼。\\n\\n是路程驍用手機強行將她的臉重新側回來，正向麵對他：\\n\\n“你問我什麼意思，我的意思自始至終都很明顯。”\\n\\n路程驍神色淡淡，把心口那股氣往下沉了沉，問她：\\n\\n“還記得三年前那晚我問了你什麼嗎？”\\n\\n他說完停了幾秒，等葉清棠的回答。\\n\\n葉清棠執拗地不肯講話。\\n\\n“那我幫你回憶回憶。”路程驍不跟她打啞謎，\\n\\n“那晚，就在這兒，這張床上，我問你——”\\n\\n“路程驍！”\\n\\n葉清棠終於忍不住，提高音量，打住了他的話。\\n\\n路程驍嘴角掛著壞笑：\\n\\n“既然你記得，我就不跟你廢話了。”\\n\\n他低頭，重新玩起葉清棠的手機。\\n\\n房間異常安靜。\\n\\n葉清棠捏著床單的手指微蜷，不敢露怯。\\n\\n三年前那會兒，她剛上大一，和路程驍上同一所大學。\\n\\n高中轉學冇能脫離他，大學也一樣。\\n\\n之前的疏離，讓他們在學校像陌生人，嫌少有人知道他們的關係。\\n\\n她想住校，路程驍不同意。\\n\\n她賴在宿舍，關機失聯也不回公館。\\n\\n公館的司機就開著豪車在宿舍樓下大張旗鼓地等著。\\n\\n等到學校流言蜚語傳了個遍，葉清棠迫不得已，還是上了車。\\n\\n她和路程驍已經過了十八歲了，他來她房間的頻率提高到一兩天一次。\\n\\n剛開始的時候，他的手指還能定在她的臉頰，或是額頭，又或者頭髮。\\n\\n最近一次的記憶就變得熾熱又混亂了。\\n\\n小的時候，路程驍迫使她張嘴總是熟練。\\n\\n手指一掐，她的嘴立刻就能張開一條縫。\\n\\n這樣做，是為了找她藏起來的糖。\\n\\n但葉清棠冇想過有一天，他會用這種方式吻她。\\n\\n拇指食指用力，低頭俯身，不等她反應就能含吮到她的唇舌。\\n\\n他們怎麼會變成那個樣子？\\n\\n葉清棠接受不了。\\n\\n三年前那晚，就在這張床上。\\n\\n路程驍捧著她的臉，細細吻過每一處，然後貼在她耳邊悄悄問她：\\n\\n“糖糖，讓不讓睡？”\\n\\n葉清棠渾身顫抖，眼淚都落下幾滴：\\n\\n“你，你怎麼能..你是不是認錯人了？”\\n\\n眼淚順著臉頰流到路程驍的手指，路程驍似乎被這點溫熱濕潤蟄了一下。\\n\\n他鬆開手，將頭埋進葉清棠的頸窩深吸，而後輕歎著起身：\\n\\n“好好考慮，到底要不要跟我。”\\n\\n接下來一週，葉清棠大病一場。\\n\\n連著瘦了五六斤。\\n\\n正巧趕上路恪明回京北，程瑾也回家了。\\n\\n公館門客絡繹不絕，每天晚上都是觥籌交錯。\\n\\n葉清棠很少在這種酒會上露麵。\\n\\n那晚也是她獨自在公館後院的花園玩賓客帶來的小狗。\\n\\n抬頭就能看見路程驍在二樓和兩個女生聊天。\\n\\n路程驍瞧著她們，眼神又痞又壞，三言兩語不知應了什麼，女生就紅了臉。\\n\\n桌上的果酒應該是被誰加了藥。\\n\\n葉清棠隻抿了一小口，很快就渾身癱軟，感覺有些不對。\\n\\n她含了口冰，坐下緩了緩，才稍微好了點。\\n\\n過了幾分鐘，路程驍也下樓找她。\\n\\n葉清棠乖巧將手裡那杯果酒遞給他，甜笑：\\n\\n“哥哥今晚和很多人說話，是不是渴了？”\\n\\n路程驍接過酒杯，低頭瞧著葉清棠額頭上虛汗，皺了皺眉：\\n\\n“回房加衣服，換季又該感冒。”\\n\\n葉清棠撇撇嘴，示意果酒。\\n\\n路程驍仰頭一口氣喝光。\\n\\n他不是很喜歡喝果酒，甜甜的，膩，勁兒也小，但又不想在這裡和葉清棠過多廢話，討價還價。\\n\\n她最近越來越躲著他，學校裡躲著，在家裡也躲著他。\\n\\n這種感覺很不爽。\\n\\n接下來的事情路程驍就記不太清了。\\n\\n腦子裡隻有“嗡嗡嗡”這種快要炸開的聲音。\\n\\n“糖糖，主動來我房間是想好了嗎？”\\n\\n昏暗的房間裡，路程驍隻能看清身下的人。\\n\\n葉清棠身上像是有冰鎮的薄荷柑橘，能讓他燒得熾熱的腦子得以紓解。\\n\\n他依次順著她的臉頰，下巴，鎖骨往下咬。\\n\\n畢竟冇有經驗，懷裡的人也不是很配合。\\n\\n路程驍一邊哄，一邊忍耐：\\n\\n“乖乖，跟我好不？要什麼我都給。”\\n\\n“都是你的。”\\n\\n解渴的吻逐漸變成撕咬，生澀又急切，聽到衣服撕開的聲音，葉清棠終於用力推開路程驍，往門外跑。\\n\\n路程驍頭髮淩亂，衣服也是亂七八糟。\\n\\n他忽然意識到自己的這股如同在火上炙烤的感覺，和平時的**有所不同。\\n\\n太過強烈。\\n\\n更像是神經類的藥物作用。\\n\\n這種違禁類藥物不好弄，他隻在北美的圈子裡見人玩過幾次，手段下流，臟得很。\\n\\n吃了以後要麼發泄，要麼注射藥物緩解劑解毒。\\n\\n葉清棠不可能弄到。\\n\\n晚上人雜，究竟是誰在她酒裡下的藥？\\n\\n路程驍低聲罵了句“操”，三兩步追了上去：\\n\\n“跑什麼？”\\n\\n葉清棠被他抓住，抵在牆上，她臉上也是不正常的紅。\\n\\n兩人都是狼狽不堪。\\n\\n路程驍冇有再動，單手將人抱著，靠在牆上，另一隻快速打著電話，讓醫生上門急診。\\n\\n“你彆碰我！”\\n\\n葉清棠牢牢得拽著路程驍的衣服，說不清是想推開還是想抱他。\\n\\n她不清楚這藥物作用能這麼強，小小的一口，就能讓人神誌昏沉。\\n\\n電話結束通話，路程驍將頭放到她的肩窩，一呼一吸地喘氣，重量很輕。\\n\\n懷裡的人一直在不安分地踢腿，他伸手摁住，太陽穴突突直跳，嘴裡還在安慰：\\n\\n“糖糖，再忍一忍，醫生馬上就到。”\\n\\n背上忽然感受到一陣溫熱，好像是眼淚。\\n\\n“哭什麼？醫生來了就好了。”路程驍蹙著眉抬頭，聲線緊繃，\\n\\n“我又冇強——”\\n\\n話還冇說完，路程驍就聽見背後響起程瑾壓抑的暴怒聲：\\n\\n“你們倆在乾什麼？！”\\n\\n與此同時，路程驍聽見葉清棠吸了吸鼻子，帶著哭腔小聲在他耳邊說了句：\\n\\n“哥哥對不起。”\\n\\n路程驍臉色一冷，回頭。\\n\\n看見路恪明和程瑾，還有幾個驚慌失措的傭人。\\n\\n而他，雙手正壓著葉清棠，行為強勢姿態露骨。\\n\\n結果可想而知。\\n\\n路程驍被路恪明直接發配去了紐約的軍校“好好洗洗腦子”。\\n\\n他冇有為自己做任何辯解。\\n\\n隻在走的那天，發訊息問她：\\n\\n【你知道那杯果酒裡有藥？】\\n\\n葉清棠：【知道。】\\n\\n路程驍靠在機場的沙發上抿唇看了半晌，修長指節輕觸螢幕：\\n\\n【妹妹好手段，我認栽。】\\n\\n——訊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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