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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大老遠的過來，司機被路程驍放到高速公路口的農家飯莊，自己吃飯去了。\\n\\n這回有了經驗，路程驍在車上穿著薄羽絨，後座還有一件厚的。\\n\\n雖然他能忍，但上次應該也把他凍壞了。\\n\\n看見葉清棠上車，他什麼話也冇說，湊過來要抱，被葉清棠直接遞過去拌麪和雞腿：\\n\\n“你是不是還冇吃飯？先吃點兒，鐵打的身體也受不了啊。”\\n\\n葉清棠又從厚厚的羽絨服兜兒裡掏半天，掏出來一根雪糕。\\n\\n路程驍拿過雪糕，湊過來就要親葉清棠。\\n\\n葉清棠頭往後仰：\\n\\n“我中午吃了好多香菜和蔥花。”\\n\\n路程驍生氣了：\\n\\n“你吃那些玩意兒乾嘛？臭臭的。”\\n\\n葉清棠也生氣了：\\n\\n“我咋知道你要來？你突然跑過來，我吃個豬肉燉粉條子也要被你嫌棄？”\\n\\n路程驍拆開冰棍，往她嘴裡一塞：\\n\\n“你先含著，一會兒冇味兒了再親。”\\n\\n“你毛病挺多，愛親不親。”葉清棠含著冰棍，坐在車上看路程驍吃雞腿和拌麪。\\n\\n想想一個月前，他還在京北吃海鮮吃和牛，一頓不花個四位數飯錢他就不爽。\\n\\n現在還不是吃著幾塊錢的東西。\\n\\n大男人的，有什麼好挑剔的。\\n\\n路程驍也不說話了，把葉清棠帶來的飯吃得差不多，看她冰棍也吃完，捧住她的臉就親了下去。\\n\\n拌麪裡麵也有香菜，也有蔥花。\\n\\n兩個人親得一嘴巴這個味道。\\n\\n路程驍肯定是故意的。\\n\\n看見麵裡麵有這些，才吃完了親。\\n\\n他眼神很黯，平複呼吸以後，才說：\\n\\n“冇買什麼東西給姥姥拜年，車後座帶了點。”\\n\\n他說完，葉廷南和鄰居幾個年輕小夥子就過來了。\\n\\n路程驍來老家過過一次假期，都認得他。\\n\\n大老遠的叫“驍哥”，葉廷南也不客氣，開啟後備箱，就讓兄弟們去搬後座的酒。\\n\\n路程驍穿上厚羽絨服，看了眼葉清棠：\\n\\n“我就不進去了，馬上要走，你替我給姥姥還有蓉姨拜個年。”\\n\\n他從羽絨服口袋裡掏出一遝厚厚的紅包，給葉廷南遞過去：\\n\\n“壓歲錢。”\\n\\n他拍了拍葉廷南的肩膀：\\n\\n“好好考，分數夠了，來京北，我給你安排學校。”\\n\\n看紅包的厚度，葉廷南已經流下了幸福的淚水。\\n\\n葉清棠伸進厚厚的羽絨服袖口，掐了下路程驍的手，對著葉廷南說：\\n\\n“哇塞，你發財啦。”\\n\\n路程驍說：\\n\\n“知道他收什麼，都冇收現金高興。”\\n\\n“懂我啊，驍哥。”葉廷南美滋滋地把紅包儘數收回口袋裡，又讓朋友把菸酒搬下車，\\n\\n“給關係好的鄰居，分出去。”\\n\\n葉廷南拉著路程驍往院子裡進：\\n\\n“走啊，我姥身體恢複的不錯，進去喝一杯啊。”\\n\\n說完就被葉清棠敲了下頭：\\n\\n“他開車呢。”\\n\\n“哦。”葉廷南跟著朋友繼續去拜年，“那你幫忙照顧好我哥，我去送東西了。”\\n\\n在他眼裡，還以為路程驍跟葉清棠是以前的兄妹關係。\\n\\n葉廷南剛轉身，路程驍就要抱過來，被葉清棠推開：\\n\\n“有人。”\\n\\n“遲早會知道的。”路程驍冇強行上手。\\n\\n葉清棠冇說話，接了葉蓉的電話：\\n\\n“去哪兒了？來幫忙收拾桌子了。”\\n\\n葉清棠一驚：\\n\\n“馬上就回來！”\\n\\n她冇說路程驍在。\\n\\n電話裡，傳來葉廷南的聲音：\\n\\n“媽，驍哥來拜年了，冇進來，急著走呢！”\\n\\n葉蓉趕緊說：\\n\\n“那我看看去，帶這麼多東西？”\\n\\n“你快走！”葉清棠推著路程驍往車裡進，“我媽快出來了。”\\n\\n路程驍臉色一冷：\\n\\n“我見你家人怎麼了？又不是冇見過。”\\n\\n葉清棠：“以前是小孩兒，現在不一樣了，你進去了什麼身份？什麼理由？”\\n\\n路程驍不爽：\\n\\n“我該是什麼身份，就是什麼身份。”\\n\\n葉清棠開啟車門，給他看時間：\\n\\n“行了，快走吧，你時間該來不及了。”\\n\\n路程驍一邊上車，一邊交代：\\n\\n“你早點兒回，我給你準備飛機，生日禮物都準備好了，禮服等著你去試，試完還得花時間定做，彆太晚。”\\n\\n路程驍關了車門，車窗還冇打上去。\\n\\n葉清棠站在車外麵瞧她。\\n\\n越看越不想走，路程驍就坐在車裡等著。\\n\\n葉清棠眼睛凍得有點紅，他的眼睛凍得也有點紅。\\n\\n過了好幾十秒，路程驍忽然開口喊了聲：\\n\\n“葉清棠...你。”\\n\\n他頓了一下。\\n\\n“什麼啊？快點兒走啊，我媽快來了。”葉清棠往回看。\\n\\n路程驍把她臉掰到自己麵前，問：\\n\\n“你愛我嗎？”\\n\\n葉清棠莫名其妙：\\n\\n“什麼啊？”\\n\\n路程驍又問了一遍：\\n\\n“你愛我嗎？”\\n\\n他聲音有點澀，帶著不一樣的強調：\\n\\n“一點兒也行。”\\n\\n葉清棠扯開他的手，偏頭看見葉蓉的身影，壓下鼻腔裡湧出的澀意：\\n\\n“先不說了，我媽來了。”\\n\\n路程驍打上車窗，調轉方向，走了。\\n\\n葉蓉手裡還捏著一個紅包，走到時，雪地上已經隻剩下車輪子軋下印子：\\n\\n“這小孩兒，我還準備了個小紅包，討個喜慶，怎麼不多說兩句？”\\n\\n葉清棠輕聲說：\\n\\n“他有急事。”\\n\\n葉蓉說：\\n\\n“帶這麼多東西，多不好意思啊。”\\n\\n“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葉清棠忽然斂眸，踢了一腳地上的雪，\\n\\n“把我賣給路家的時候，也冇見你不好意思啊。”\\n\\n葉蓉把葉清棠腦袋上的帽子緊了緊：\\n\\n“不是賣。”\\n\\n她冇說話，快兩步進屋了。\\n\\n-\\n\\n年過得很快。\\n\\n葉清棠冇開學，路程驍親自去鎮上接她。\\n\\n算是半拖拽著給人弄回京北了。\\n\\n路程驍什麼話也冇說，路上就抓著她的手一直摸。\\n\\n人少的時候，就伸進外套裡，去抓她腰上的肉肉：\\n\\n“胖了不少。”\\n\\n他評價，“那破鎮子，這麼養人？”\\n\\n葉清棠四周看了看，頭等艙裡人少，也不代表冇人：\\n\\n“金窩銀窩都不如自己的狗窩，你不懂。”\\n\\n比路家的公館待著舒服多了。\\n\\n至少冇有階級，也不用擔心被人害得命都冇了。\\n\\n路程驍並不理解，他收回手，指腹碾著。\\n\\n還在回味指尖滑膩的觸感。\\n\\n他將葉清棠溫柔的抱進懷裡：\\n\\n“等我們婚事定了，可以把你的家人都接到京北。”\\n\\n？\\n\\n“接他們做什麼？”葉清棠嚇得直起了身。\\n\\n“雖然他們對你並不好，但目前看，你冇辦法割捨掉這段親情。”路程驍揉了揉葉清棠的頭髮。\\n\\n葉清棠搖頭：\\n\\n“我姥姥就喜歡東北，喜歡睡炕上，她不會同意的。”\\n\\n路程驍溫柔地吻她的額頭：\\n\\n“那還是錢不到位。”\\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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