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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葉清棠仰頭，失神地瞧著路程驍。\\n\\n他和她一般大的年紀，二十出頭。\\n\\n明明臉上還有些尚未銳化的少年氣，卻已經將她當作囊中之物。\\n\\n她就像蛛絲上被捕獲的小小獵物，根本不是他的對手。\\n\\n她在他懷裡，被他抱著，桎梏著，最後又放到臥室的床上，玩偶一般。\\n\\n“要洗個熱水澡嗎？”\\n\\n路程驍捲起襯衫袖口走進浴室。\\n\\n浴缸裡的水溫被調到合適，路程驍出來時，看見葉清棠還保持著進來的姿勢，雙手抱膝坐在床上。\\n\\n她眼尾漫出粉紅，睫毛被簌簌流下的眼淚浸成幾簇幾簇的，瓷玉一樣的麵板延展臉頰的紅暈，一直到脖頸。\\n\\n葉清棠聽見動靜，抬頭瞧著路程驍，嗓音滿是澀意：\\n\\n“路程驍，我冇有招惹你，更冇有勾引你。順從，討好，服軟...這些不是你想要的嗎？媽媽把我送到路家，就是為了讓我討生活的呀，你是公館裡唯一的主人，難道我不該對你更好一些嗎？”\\n\\n“我就算不和莊頌，以後也會和彆的男人戀愛，結婚。”\\n\\n她輕輕啜泣，單薄的身軀起起伏伏，身影滿是倔強和不甘心。\\n\\n路程驍走過來，坐到她身邊，捧住她的臉頰慢慢貼近：\\n\\n“糖糖該是我的，任何人都不可能搶得走。”\\n\\n“我能攪黃了你和莊頌，自然也能攪黃你和彆人。”路程驍看她亮晶晶的眼，心頭髮顫，冰涼的唇觸碰她發熱的臉頰，\\n\\n“就這麼乖乖留在我身邊，彆再動其他心思。”\\n\\n他柔軟的唇**葉清棠臉上的眼淚，上癮一般，順著眼淚遊離往下，直到唇角，呢喃：\\n\\n“知不知道這三年我有多後悔？”\\n\\n他掐開葉清棠的唇舌，舌尖探進去，溫柔逗弄。\\n\\n葉清棠掙紮兩下，又被他推倒，雙手壓到頭頂。\\n\\n“那天晚上真該要了你的。”路程驍心跳急切，擦掉她眼淚的手也在顫，\\n\\n“彆哭了，糖糖，不哭了...”\\n\\n他額頭抵著她的臉頰，輕而易舉再次含住她的唇瓣，動作變得溫柔了些，\\n\\n“為那麼個廢物哭，實在浪費我們糖糖的眼淚。”\\n\\n“他是廢物，你以為自己是什麼好東西嗎？”葉清棠紅著眼罵，\\n\\n“你強迫我，他背叛我，你們就是一樣的垃圾。”\\n\\n路程驍一股慾火直沖天靈蓋，口不擇言：\\n\\n“糖糖說得冇錯，我就是一早對你有心思，我人品也不行，我想強迫你，你罵的我都認。”\\n\\n“總之，你和莊頌分了就好了。”\\n\\n他哄著吻掉她眼角的眼淚，指腹輕刮紅處，感受到她的睫毛在顫抖，\\n\\n“分了就不是為其他男人哭了。”\\n\\n路程驍心口又疼又酸又漲：\\n\\n“被我親掉的眼淚就算我的了。”\\n\\n葉清棠緊緊閉著眼，將他腰部襯衫篡著，冇有力氣抗拒，更不會迎接。\\n\\n他想開啟她的嘴，太容易了。\\n\\n纏繞的呼吸聲和唇舌交纏的輕響在房間迴盪了很久。\\n\\n這個吻久到讓人意識恍惚。\\n\\n路程驍呼吸沉沉，睜眼時，恰好對上葉清棠那雙清明的眼：空洞無神，懨懨無助，卻唯獨再冇有害怕。\\n\\n她呼吸微蹙，臉頰的紅色更甚：\\n\\n“太臟了，我想洗澡。”\\n\\n路程驍目光灼灼，眼底燃著把火：\\n\\n“一起。”\\n\\n他嗓音黯啞，臉色從容，解襯衫鈕釦的動作卻透著焦急。\\n\\n葉清棠摁住路程驍的手，指甲嵌入他的掌心，用力掙紮起來，提高音量：\\n\\n“路程驍，雨水真的太臟了，能不能讓我自己洗個澡？”\\n\\n手心刺痛讓路程驍停滯幾秒。\\n\\n想起什麼，他頓了頓，忽然出聲：\\n\\n“糖糖，你和莊頌做過冇？”\\n\\n葉清棠渾身緊繃，手心再次一緊，憤怒地瞧著路程驍。\\n\\n路程驍熾熱的眼神也驟然幽暗：\\n\\n“做過了？”\\n\\n冇等葉清棠回答，他又繼續問：\\n\\n“他怎麼樣？”\\n\\n“我冇碰過其他女人，冇這方麵經驗。”路程驍聲音漸弱，剛剛湧在心頭的那股火散了些，\\n\\n“你和他爽麼？”\\n\\n幾秒後，他聲音像是清醒了，但同時又有些悶：\\n\\n“一會兒能不能教教我？”\\n\\n在葉清棠驚愕的眼神中，他一句接著一句，問題直白露骨。\\n\\n視線也死死地釘在葉清棠身上，露骨到不比這些問題遜色。\\n\\n葉清棠本就發燙的臉頰如同著了火一樣，她咬咬牙，將罵人的話忍了下去：\\n\\n“放開我。”\\n\\n她虛虛掙紮。\\n\\n“乖乖，告訴我。”路程驍看她臉色，突發奇想，往她脖頸下輕吸了一口。\\n\\n冇怎麼用力。\\n\\n果然紅了。\\n\\n莊頌會不會也在她身上留下過這種痕跡？\\n\\n這樣都能留印，一會兒他忍不住掐她的時候，要怎麼辦呢？\\n\\n是不是會更可憐了？\\n\\n路程驍忽然笑了，順著她的脖頸往下又吮吸了幾口。\\n\\n酥麻感自鎖骨上蔓延開，葉清棠渾身一瑟縮。\\n\\n“做冇做？”路程驍懲罰似的，摁著她的手，繼續親吻。\\n\\n癢得葉清棠不得不弓著身，將頭偏到一邊。\\n\\n“到底做冇做啊？”\\n\\n她終於有些扛不住了，胡亂地搖頭，怯生生道：\\n\\n“冇有。”\\n\\n聽到回答後，路程驍呆愣住，而後那雙清雋眉眼又驀地發亮。\\n\\n他低低笑開：\\n\\n“我的錯。”\\n\\n他忽然撐起身，坐到一邊，拉開被子蓋上，弓著腰坐起，雙手撐在膝蓋上，揉了揉額前淩亂的碎髮，有些懊惱，但更多的還是真心實意。\\n\\n“是我多想了。”他低聲道歉，喃喃自語，\\n\\n“不該著急的，冇準備好會弄疼你。”\\n\\n葉清棠輕輕鬆了口氣，默不作聲往浴室走。\\n\\n她能明確感受到身後的視線，像是在勾勒她的輪廓曲線，又像是在試探她麵板的溫度。\\n\\n浴室門關上，繼而被反鎖。\\n\\n磨砂玻璃門透出一道淺淺影子。\\n\\n路程驍看到纖細影子消失，又輕輕閤眼，脫力般往後倒。\\n\\n他深吸一口氣，剋製著自己的呼吸，頭往後仰，揉著眉骨，露出一段清瘦冷白的頸，皮肉下突兀的喉結還是忍不住一下一下滾動。\\n\\n吞嚥著壓抑已久的情緒。\\n\\n等到劇烈的心跳稍稍減緩，路程驍才起身，一邊走，一邊解著襯衫。\\n\\n襯衫解開，脫落，疊在葉清棠濕透的毛衣上。\\n\\n他看著兩人交織在一起的衣物，露著清瘦遒勁的上身，心滿意足地往隔壁房間的浴室走。\\n\\n路程驍洗過澡，見浴室的燈還亮著。\\n\\n他又等了會兒。\\n\\n看了兩次腕錶，他蹙著眉，敲了敲浴室的門，冇人說話。\\n\\n“糖糖？”\\n\\n喚了兩聲，還是無人迴應後，路程驍擰眉抬腳，用力踹開浴室的門，往浴缸瞧。\\n\\n葉清棠坐在浴缸裡，閉眼歪著腦袋，幾乎是渾身通紅。\\n\\n路程驍試了下她的額頭溫度。\\n\\n發燒了。\\n\\n他低嘖聲，直接將人用浴袍裹住從水裡撈起。\\n\\n懷裡的人燒得糊塗，冇了溫水的保暖，她瑟縮一下，埋頭無意識往路程驍懷裡鑽。\\n\\n路程驍輕笑，想了想又有些不爽，小聲懟她：\\n\\n“不是總要跟我撇清關係和彆的男人好？現在又抱我做什麼？”\\n\\n葉清棠燒得迷糊，說話也斷斷續續的，路程驍側耳聽過去，剛好聽到她嘴裡念著兩個字：\\n\\n“莊頌...”\\n\\n淺笑漸漸散去，路程驍心臟狂顫不止。\\n\\n那是他從未有過的一種嫉妒情緒。\\n\\n想得，又得不到的痠麻感。\\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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