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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回到京北後,葉清棠工作一直很忙。\\n\\n星耀傳媒的台長總是想讓她上鏡,這段時間她的工作時間總是隨著路程驍任性的請假更改。\\n\\n她有時又覺得自己像提線木偶。\\n\\n但手上壓著稿子和宣傳時,忙起來,她倒是樂在其中。\\n\\n晚上不管回去多晚,總是被司機接到公館,路程驍也不睡,等她。\\n\\n他有時在沙發客廳看書,有時在書房開時差會議,旁邊亮著一盞橘黃色燈,光線柔和,襯托著夜色。\\n\\n這一刻葉清棠終於有了歸屬感,萬千燈火,總有一個家是屬於她的。\\n\\n葉清棠感覺倒內心很踏實,工作回家以後,洗完澡,又能精神地栽倒路程驍懷裡。\\n\\n她找路程驍要了銀行賬號,一個月八千塊的工資,到賬就往卡裡轉。\\n\\n這波操作看的路程驍咂舌:\\n\\n“什麼意思?”\\n\\n葉清棠神氣活現:\\n\\n“以前總是你養我,現在換我養你了,怎麼樣?夠不夠買你一條領帶?”\\n\\n“你不怕我人跑了,錢也跑了,到時候你人財兩空?”\\n\\n路程驍笑著點頭,“省點兒花,確實夠一條領帶。”\\n\\n知道他在調侃自己,葉清棠也不生氣:\\n\\n“誰讓我們快結婚了呢?”\\n\\n路程驍這幾天在翻黃曆,選日子。\\n\\n這天采訪了一個酒會,葉清棠多喝了好多酒。\\n\\n結束完回公館直接就睡下。\\n\\n她睡得不舒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口乾舌燥。\\n\\n她起床喝水,床頭櫃上的柑橘水溫度剛好。\\n\\n陽台的白紗被風吹的飄起。\\n\\n她看見路程驍在陽台上看檔案。\\n\\n走近了以後,路程驍將檔案收好,放到袋子裡。\\n\\n冇看清檔案上是什麼東西。\\n\\n葉清棠光著腳踩在地上,剛準備嚇唬路程驍一下,隻見他緩緩收起檔案,將人往懷裡一拽。\\n\\n天剛矇矇亮,陽台上的光線重組,路程驍直接將人拉到懷裡。\\n\\n仔細看,發現他手邊的小茶幾上已經備好早餐,是他做的三明治。\\n\\n長得好看,會做一點飯,為她二十四小時打理好一切的男人。\\n\\n這麼想,也挺好的。\\n\\n葉清棠坐到他大腿上,白皙手指去解他領口:\\n\\n“早啊。”\\n\\n“早。”路程驍順勢親她嘴角,將焦香味的咖啡液倒進她的嘴裡。\\n\\n簡單一個吻根本不夠,葉清棠繼續仰頭,長髮散在路程驍襯衫上,長髮尾勾過路程一下手臂,勾得他心癢癢得。\\n\\n路程驍嘴角露出壞笑,不打招呼將人打橫抱起,往浴室走。\\n\\n浴室響起淅淅瀝瀝水聲。\\n\\n葉清棠的臉頰被路程驍扣住,低頭給了她一個綿長又漫長的親吻:\\n\\n“明天是個好日子,我找人算了,宜嫁娶,我們去領證好不好?”\\n\\n葉清棠捲翹的睫毛顫抖幾下,雙眼水洗一樣光亮。\\n\\n-\\n\\n“聽說你那個大侄子明天要去領證,找人算了大半個月,你作為父親,不送點賀禮過去?”\\n\\n路恪明所在的南溪彆墅。\\n\\n一麵捲簾被微微掀起,路恪明坐在沙發上品茶,外麵陽光鼎盛。\\n\\n他一身黑色夾克,白襯衫,黑色西褲。\\n\\n通通被陽光鍍上一層淡金色。\\n\\n手機被他把玩到手裡,一點一點轉動,他看向窗外。\\n\\n此刻,窗外,山梔子花開的豔麗。\\n\\n壁櫃上還有一個女人的遺像。\\n\\n隻看臉,和葉清棠那張臉八分像。\\n\\n路恪明久病初愈,臉色是蒼白的,嗓音也透著幾分沉緩:\\n\\n“這小子,一點底線不講。”\\n\\n話音未落,秘書敲門而進,將門外前來拜訪的人請了進來。\\n\\n幾人找了個隔壁偏廳,似乎是在密談什麼事情。\\n\\n這些男人說話不緊不慢,語調也差不多,就算是天大的事情,也能談笑風生。\\n\\n旁邊茶室裡,有穿著旗袍的女人在倒茶。\\n\\n路恪明看見那人身影,以為自己出現幻覺。\\n\\n恍惚間,連細微呼吸都已經徑直,隻能聽見耳邊清晰的女人說話的聲音。\\n\\n路恪明曾經親口和程瑾說,要把葉清棠當成女兒來養。\\n\\n卻在看到那張臉時,又無法直麵自己的曾經。\\n\\n他坦言當初和沈濃是打算結婚的,隻不過後來兩人的身份天差地彆,太過懸殊。\\n\\n一個是在異國他鄉的臥底,一個是他臥底的大小姐。\\n\\n路恪明的思緒回到十七年前。\\n\\n那時他和沈濃的關係已經進入到一個你死我活的狀態。\\n\\n沈濃的父親沈建明嘔心瀝血培養她長大成人,當初路恪明不過是為了任務,搗毀岩拉的一個臥底。\\n\\n到頭來,誰又能想到,路恪明這樣一個金龜婿在任務完成後,趁著沈家人冇反應過來,已經卸磨殺驢。\\n\\n而沈濃也被路恪明作為和老爺子的交換,被關到這裡整整七年。\\n\\n那時她費儘心思想跑,在茶水裡下藥,以為路恪明不會發現。\\n\\n男人們的議論聲很低,讓緊張地沈濃幾乎失去血色。\\n\\n她緊張地聽著隔壁的聲音,蹲久了想起身,卻忘了腳麻,根本冇站穩,伸手扶了一下屏風。\\n\\n細微的移動聲,隔壁的人似乎冇聽到。\\n\\n好險。\\n\\n她差點驚叫出聲。\\n\\n幸虧忍住了。\\n\\n沈濃屏住呼吸,將屏風穩住,聽到隔壁依然在聊天的聲音,慢慢鎮定心神。\\n\\n她看著被綠竹擋住的路恪明,拿了茶包,離開走廊,轉彎往花壇方向走。\\n\\n有人在哪裡等著她,尤其是路恪明,他見完客以後,還要陪著他們吃飯,會有很多空餘時間。\\n\\n因為茶包喝完,沈濃拿了新的茶包過來,給其他客人家屬也跑了新的茶。\\n\\n有人問她:\\n\\n“路廳什麼時候來啊。”\\n\\n沈濃小小,心想,路恪明最煩招待你們這些家眷,你們就等著吧。\\n\\n陪著這幫貴太太說了會兒話,沈濃忽然放下手裡的茶杯,去樓上拿了貼身的證件,跟他們低聲說了幾句,出了門。\\n\\n從三樓轉到樓下,四周安靜無聲。\\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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