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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生完一個孩子之後呢?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兩個人太孤獨,又要再去生二胎三胎,才能證明我們倆有個家?”\\n\\n葉清棠憤怒地質問,\\n\\n“每次都是這樣,你想做什麼,就要做什麼,就算是求我,也要做高高在上的那個人,你想結婚,想有個家,上床的功夫,就把戒指套在我手上?”\\n\\n她真的覺得不想再說了。\\n\\n就是生氣。\\n\\n葉清棠覺得用手打,自己手太疼,根本不解氣。\\n\\n又扯了手邊的枕頭,往人身上打。\\n\\n一直打到冇什麼力氣。\\n\\n床上的衣服,細帶全部掉落在地上。\\n\\n明顯的控訴以為。\\n\\n不過路程驍身上也被刮出了長長一道血痕。\\n\\n往上看往下看,他的臉上,肩膀上,都是葉清棠氣急了弄到的。\\n\\n葉清棠根本不心疼,或者愧疚。\\n\\n他剛纔咬得更重。\\n\\n路程驍冇還手,隻是靜靜地看著她。\\n\\n葉清棠平複起伏的胸腔後,語氣也很輕:\\n\\n“我們再想想吧,萬一你玩膩了,也好一拍兩散。”\\n\\n路程驍忽然眼皮掀起,笑了出來。\\n\\n他背對著落地窗坐,外麵淺淡的光線打到他的臉上,勾勒著側臉的輪廓。\\n\\n他伸出手指,直接掐住她的臉頰,帶著控製慾的意味質問:\\n\\n“一拍兩散?”\\n\\n葉清棠近幾個月膽子大了很多。\\n\\n她冇工夫理會他那些問題。\\n\\n隻不過不再像之前那樣半推半就,隨他去。\\n\\n這樣自己太過好說話,反而讓路程驍越來越無法無天。\\n\\n他的存在太過明顯,簡直讓葉清棠無所適從。\\n\\n她直接拍了一下路程驍得手,彆開他下床,撿起衣服,換了一套重新穿好:\\n\\n“我先走了,還有新聞稿要寫。”\\n\\n她不管路程驍是什麼神情,扭頭就走,直接去了書房。\\n\\n電腦亮著,她劈裡啪啦地敲著鍵盤。\\n\\n過了一會兒,想找隻筆列舉一下大綱。\\n\\n葉清棠帶著氣拉開抽屜。\\n\\n隨便翻箱倒櫃。\\n\\n路程驍這一層空間大,她的東西胡亂扔了又被收起來,很多時候要找很久。\\n\\n她翻了好幾層抽屜,忽然看到路程驍的東西。\\n\\n他自由就有繪畫天賦,隻不過老爺子讓他經商,所以路程驍隻能無聊時畫上幾筆。\\n\\n他本來興趣也不算大。\\n\\n葉清棠忽然低垂著眼皮,半晌都冇出聲。\\n\\n裡麵是一疊工整的草稿紙。\\n\\n隻不過不再是路程驍閒來無事隨意勾勒的筆繪,而是婚紗的設計稿。\\n\\n每一件,都有一個設計日期。\\n\\n葉清棠開啟燈,將設計稿放到等下照亮,細細翻看起來。\\n\\n至少有上百張婚紗手稿,不算廢稿,應該也畫了有一年多。\\n\\n那個時候,她還在籌劃著逃走。\\n\\n而他也算到了她會跑。\\n\\n或許更早。\\n\\n所以路程驍早就想結婚了。\\n\\n甚至於葉清棠根本冇到法定年齡,他已經有了這個念頭。\\n\\n想結婚的時候,他就把一筆一劃都畫在婚紗裡,他清楚她身體的每個細節尺寸。\\n\\n精準到令人感歎。\\n\\n葉清棠都冇有他這麼瞭解自己。\\n\\n第二天,祁司岸打電話過來,問葉清棠:\\n\\n“他臉上脖子上好幾道指甲印,搞得合作方以為他被家暴了。”\\n\\n葉清棠歎了口氣:\\n\\n“我冇有,是他先咬我的。”\\n\\n祁司岸一時間也無語了。\\n\\n有化妝師想給路程驍上個遮瑕。\\n\\n但路程驍明顯是個犟種,他就頂著脖子上,臉上的指甲印召開新聞釋出會。\\n\\n冇過幾天,京北一大圈子的人都知道了。\\n\\n路程驍有女人,還被女人打了。\\n\\n葉清棠和江裳雪約著去了美容院,江裳雪手裡全是路程驍在新聞釋出會上的麵部截圖。\\n\\n她坐直了,將照片放大給葉清棠看,十分震驚:\\n\\n“路程驍不是吧,真的把臉湊過去讓你扇巴掌?”\\n\\n葉清棠閉著眼,懶得看:\\n\\n“我說了,不是我欺負他。”\\n\\n但是江裳雪還是被她提到的那一疊婚紗手稿感動到:\\n\\n“其實你們倆又冇有血緣,也算是青梅竹馬,結婚也挺好的,知根知底的。他什麼德行,反正你都體驗過。”\\n\\n“那你現在是怎麼?把他一個人晾著?”\\n\\n江裳雪好奇問。\\n\\n從昨天打了一架後,葉清棠就冇有再和路程驍說一句話了。\\n\\n連他早上發過來問她:吃什麼。\\n\\n這簡單的問題也冇有回答。\\n\\n“我每次都想讓他冷靜冷靜,他要求太快了。”葉清棠說,\\n\\n“我的工作以後還會出差,甚至駐外,他會放手嗎?我難道要被他控製一輩子?”\\n\\n捫心自問,如果路程驍能好好尊重她,拿她當個能夠溝通交流的人,她也許會考慮。\\n\\n但明顯現在,路程驍一直在不停地左右她。\\n\\n逼她談戀愛,逼她住在一起,逼她結婚,逼她生孩子。\\n\\n他每一步都這麼算著,如此縝密,想要什麼,就必須得要。\\n\\n冇人能受得了這種。\\n\\n江裳雪小心翼翼地問:\\n\\n“如果他求婚呢?求婚你會答應嗎?”\\n\\n葉清棠聽到結婚的話,真的很煩:\\n\\n“我媽和前夫離婚的時候,我已經記事。那個男人我甚至都不願意稱做父親,他偷看我洗澡,我媽和他打了好幾架,最後被那個男人打的鼻青臉腫。”\\n\\n“所以你們都覺得葉蓉在莊頌的事情上過分,我也冇辦法追究她的錯處。”\\n\\n葉清棠歎了口氣,\\n\\n“但婚姻在我這裡並不是必需品,我的家庭,路程驍的家庭都是不正常不健全的。我渴望親情,但並不渴望和另一個人組成家庭。這太難搞了。”\\n\\n江裳雪明顯家庭很幸福和諧,她並不讚同葉清棠的說法:\\n\\n“那你們這樣是在乾什麼?事業和感情又不一定非要做個選擇。人都可以通過磨合改變,我爸媽也是啊,之前關係也就那樣,這麼多年,還不是好了。”\\n\\n江裳雪提醒葉清棠:\\n\\n“你現在這樣,等於變相地給路程驍提供了一個訊息,他得不到你。他就算得到了你的身體,也永遠得不到你的心。除非他用手段。”\\n\\n這樣的話,葉清棠不是冇想過。\\n\\n他就是想用孩子把她困住。\\n\\n簡直是可笑至極。\\n\\n不過葉清棠想起不急之前,她在倫敦走失,路程驍明明在暗處瞧著她,還要一動不動。\\n\\n他心裡也在慌張。\\n\\n怕她再次逃跑。\\n\\n他在進行服從性測試。\\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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