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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答應路老爺子的事情,程瑾放在心上。\\n\\n她被調到了創勢總部,由老爺子的特助親自帶她。\\n\\n隻要做出成績,就能嫁給路恪明。\\n\\n這是老爺子的要求。\\n\\n惴惴不安地做好每一件事,處理好聞海的尷尬地位。\\n\\n她直接讓聞海改了姓,叫程海。\\n\\n程海心甘情願隱姓埋名。\\n\\n程瑾從報紙上看到了路恪明一路高升的訊息。\\n\\n與此同時,剿滅東泰毒梟,立了大功,各種新聞相繼爆出。\\n\\n隻有路恪明本人的畫像一直被藏得很緊。\\n\\n怕被人打擊報複。\\n\\n程瑾捏著報紙的手鬆開,額頭上都是汗。\\n\\n她冇想到,自己也在這個驚天大案裡扮演了重要的一環。\\n\\n以後路恪明的榮華富貴,緊緊和她綁在一起。\\n\\n老爺子的特助姓程,原本也是京北一個世家,但程姓的特助冇有子女,便認下程瑾做乾女兒。\\n\\n程氏集團是前兩年併入創勢得。\\n\\n創勢蒸蒸日上。\\n\\n程瑾也假意和程家的兩位其樂融融。\\n\\n隻不過偶爾程家的兩位長輩心懷不軌,尤其是這位乾爹,作風極其不正派。\\n\\n偶爾對她有些過分行為,程瑾隻能麵無表情的接受,然後躲在角落裡偷偷哭。\\n\\n她深知,這是自己步入上流社會的唯一途徑。\\n\\n她能做的隻有忍耐。\\n\\n聞海一直陪著她。\\n\\n但有了錢以後的聞海也開始花天酒地。\\n\\n他甚至不知道這一切都是路家帶來的。\\n\\n偶然有一天,聞海看到路恪明的新聞,問程瑾:\\n\\n“小瑾,你師兄現在更厲害,按照這個升遷速度,他馬上就是京北數一數二的大人物。我們送點禮過去巴結巴結?”\\n\\n“需要你動你的豬腦子?”程瑾說話語調忽然提高,“他的事情你以後不要多嘴,跟你,跟我都沒關係!”\\n\\n氣氛僵硬幾秒,聞海審視著程瑾的臉:\\n\\n“你怎麼了?你和富商,和你乾爹那樣我都冇說什麼。”\\n\\n程瑾最近經常魂不守舍,和她說話總是要重複好多遍。\\n\\n她搖著頭,像是下定決心:\\n\\n“我想有監視,我要提前告訴你。”\\n\\n她語氣很認真,聞海的臉色也嚴肅起來。\\n\\n他點頭說:\\n\\n“好。”\\n\\n但程瑾的嘴張了又張,完全發不出聲。\\n\\n她隻能默默地流眼淚。\\n\\n聞海替她擦掉眼淚,問她:\\n\\n“你告訴我的事情,對我們的榮華富貴有影響嗎?”\\n\\n程瑾一下子頓住。\\n\\n不可思議地瞧著聞海,搖頭。\\n\\n聞海鬆了口氣:\\n\\n“我們好不容易這麼有錢,我真的很害怕有一天我們的房子,車子都會被收走。”\\n\\n程瑾點點頭。\\n\\n“行了,我懂了。”聞海把程瑾抱在懷裡,“我會好好陪著你的,小瑾,不管任何事情,我都會陪著你的。”\\n\\n聞海頓了頓,又補充:“即便你不是我的。”\\n\\n“我們永遠是最好的戰友、愛人。”聞海重複。\\n\\n程瑾冷笑,把臉上的眼淚擦乾淨,說不出話。\\n\\n隻是把頭抵到聞海的肩膀上,低聲哭泣。\\n\\n-\\n\\n程瑾給聞海換了手機號碼,她十分謹慎。\\n\\n不想讓路家聯絡到任何關於她過去的資訊。\\n\\n她單方麵和路家聯絡。\\n\\n到程瑾接連完成創勢兩個最大的併購案,領創勢的公共賬戶緊張兩百億美金的時候。\\n\\n她和路恪明去民政局領了結婚證。\\n\\n是路恪明主動提的:\\n\\n“如果不結婚,濃濃就得死。”\\n\\n這是老爺子提出來的要求。\\n\\n沈濃本來就該死。\\n\\n就算她冇參與過她父親的所有行動,一直像朵百合一樣,她也享受過財富。\\n\\n東泰一家倒了,還有其他勢力正在崛起。\\n\\n沈濃必須得死。\\n\\n這是所有人的目標。\\n\\n路恪明身份尷尬,隻能去求老爺子。\\n\\n沈濃隻有留在國內,才能安全。\\n\\n老爺子也動用不少人脈將沈濃保護起來。\\n\\n具體在哪裡,程瑾不知道。\\n\\n但路恪明和路老爺子做了交換。\\n\\n保下沈濃,就必須和程瑾結婚。\\n\\n給老爺子留個後代,保證路家的血脈能夠延續下去。\\n\\n沈濃在家族崩塌後,又經受了大量的刺激。\\n\\n她曾經自殘,也因為服用過量安眠藥,身體機能受損,很難受孕。\\n\\n路恪明試過,一年了,沈濃根本懷不上。\\n\\n老爺子著急,總覺得自己兒子也被影響到鬱鬱寡歡。\\n\\n那個曾經意氣風發的天之驕子忽然就變得陰鬱了。\\n\\n他按部就班的服從著老爺子為他鋪好的政治道路。\\n\\n冇事兒的時候,就單獨待在和沈濃的那棟彆墅裡。\\n\\n彆墅在南溪,周圍有很多棟。\\n\\n但隻住了他們一家。\\n\\n那一整塊彆墅區,除了沈濃和路恪明,還有警衛隊和其他民用保鏢。\\n\\n路恪明安排的很周全,一隻蒼蠅無法飛進去。\\n\\n程瑾無暇多想,她根本進不了路恪明的身。\\n\\n老爺子又下了死命令,不管用什麼方法,一定要讓程瑾生個孩子出來。\\n\\n除此以外,程瑾還要操持路家的創勢。\\n\\n晝夜顛倒的工作,還算充實。\\n\\n絕對的權力讓她不必再委身於那些擁有老人味的老男人。\\n\\n她也冇空想彆的。\\n\\n日子再次回覆風平浪靜。\\n\\n錯事都是彆人做的,她不過順勢而為之。\\n\\n彆人拿她當棋子,她也甘心當一枚棋子。\\n\\n日子還長,隻要和路恪明有這層婚姻關係。\\n\\n沈濃的精神狀態和身體都冇辦法熬太久。\\n\\n隻要她一死。\\n\\n路恪明遲早會接受她。\\n\\n最起碼,程瑾是這麼打算的。\\n\\n每一天都有新聞。\\n\\n程瑾得新專案要和路恪明單位打交道。\\n\\n協作辦案。\\n\\n她再次和路恪明合作,又能經常見到他。\\n\\n不緊張是假的。\\n\\n這個和她僅僅有過幾麵之緣,為她解圍,又和她領證結婚的男人還是如此讓她行動。\\n\\n他隻是看到他的側影,就已經感覺呼吸不暢。\\n\\n抱著萬分之一的僥倖心理。\\n\\n萬一呢?\\n\\n萬一他真的愛上自己呢?\\n\\n可是命運再次捉弄她。\\n\\n路恪明對她毫無其他意思,整個人都冇什麼表情,隻是握著茶杯抬頭。\\n\\n看見程瑾底低下的腦袋,又興致缺缺地將頭偏過去。\\n\\n他像是困獸,被牢牢鎖在籠子裡。\\n\\n程瑾也像丟了魂一樣。\\n\\n這場婚姻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悲劇。\\n\\n程瑾想從路恪明這裡瞭解到具體情況。\\n\\n他敲了敲桌麵。\\n\\n路恪明揚了揚下巴,示意她繼續說:\\n\\n“你想說什麼?”\\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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