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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路恪明的確是一位博學的師兄。\\n\\n在京北學馬哲，輔脩金融，拜到她的石門峽。\\n\\n本人謙遜知禮，但語氣裡還是透著狂妄。\\n\\n到底年輕，熟悉了以後，分寸更是出格。\\n\\n話裡話外都是能輕易征服所有事情的態度。\\n\\n另外意外的是，他在金融方麵有更多的造詣和天賦，很多觀點和論點和程瑾不謀而合。\\n\\n她會不自覺的想去蓄意靠近路恪明。\\n\\n後來每次導師要見路恪明，都會帶上程瑾。\\n\\n氣氛融洽，路恪明從冇變過。\\n\\n過了大概半年，路恪明忽然消失了。\\n\\n冇人知道他去乾了什麼。\\n\\n程瑾悵然若失了好久，但她也知道，隻有聞海纔是合適的。\\n\\n她需要一條聽話的舔狗。\\n\\n-\\n\\n再次見到路恪明是五年後的新聞釋出會上。\\n\\n此時程瑾已經成為創勢金融名下的一位操盤手。\\n\\n經驗不算豐富，但她膽子大，腦子也好使。\\n\\n手上已經掌握了好幾個以億為計數的專案。\\n\\n其中有一個和新聞相關。\\n\\n所以當領導謝北山邀請程瑾參加聚會時，程瑾毫不猶豫。\\n\\n他的理由是幫她引薦幾位新聞界的前輩，或許超前的諮詢。\\n\\n儘管這位領導桃色緋聞很多。\\n\\n冇去之前，程瑾還有些多疑，是不是謝北山有其他的目的。\\n\\n到場的時候，程瑾忽然放鬆下來。\\n\\n她發現正如謝北山所說，有好幾位還是問媒體行業的大拿。\\n\\n還有在官媒財經頻道的頗有名氣的分析師。\\n\\n這些人程瑾隻在電視上看到過。\\n\\n顯示和她想象的完全不同。\\n\\n她在其中隻算個新人。\\n\\n雖然手上的專案金額大，但提成要去打點人際關係，要養家裡人，是不是還要給聞海花一點錢。\\n\\n她唯一的禮服已經穿了好幾次。\\n\\n上次不小心被一個千金撒了紅酒，乾洗後，裙襬泛起毛邊，細看很尷尬。\\n\\n尤其在光鮮的金融圈，他們最看重這些浮誇的外在。\\n\\n程瑾看見路恪明在台上發言的那一刻，忽然有些怨懟，這謝北山怎麼不早點告訴她，這場合還有路恪明這種級彆的人物出場。\\n\\n早知道，她咬咬牙，也該買一條貴點的裙子。\\n\\n不該把上一筆傭金寄回老家的。\\n\\n“這有什麼。”謝北山指著旁邊那一堆女人，環肥燕瘦，各個顏值都很頂，\\n\\n“這些穿的在漂亮，不還是入不了公子哥門的眼。”\\n\\n謝北山的態度舉重若輕，總是有意無意地蹭著程瑾的肩膀。\\n\\n她的肩膀完全露在外麵，十分尷尬。\\n\\n這也讓程瑾產生一種錯覺：今晚謝北山肯定有其他打算。\\n\\n她打起十二分的警惕。\\n\\n圓桌上，大家天南地北的聊天，程瑾安安分分地坐在謝北山身邊，聽他們談事情。\\n\\n不一會兒，財經頻道的女主持起身，給路恪明敬酒。\\n\\n這位主持人向來以毒舌著稱，見到再大牌的人也絲毫不留情麵。\\n\\n但在路恪明身邊，眼神都要滴出水來。\\n\\n程瑾這才領悟到這個世界的真相。\\n\\n她其實有些不適，想著如果路恪明吃這一套，她也可以。\\n\\n等到她敬酒時，路恪明掃到她，隻用了兩秒鐘，就給她天大的麵子：\\n\\n“師妹。”\\n\\n他這一句話，像是平地驚雷，直接讓程瑾身邊的謝北山打了個寒顫。\\n\\n對著她得耳朵問：\\n\\n“你什麼時候和路恪明扯上關係的？”\\n\\n程瑾心裡很爽，但不露聲色：\\n\\n“以前在學校，接觸過幾次。”\\n\\n在座的都是人精，本來還打算敬這個金融的小操盤手幾杯。\\n\\n路恪明開口，他們也不敢再灌她的酒。\\n\\n過了一會兒，程瑾思考很久以後，端著酒杯，給路恪明敬酒，鄭重地說：\\n\\n“多謝師兄。”\\n\\n她也交了師兄。\\n\\n這個時候她已經畢業兩年，有點傲氣，但也已經被金錢磨平。\\n\\n她三年掙了兩百多萬，卻一分錢也冇能存下來。\\n\\n程瑾逐漸意識到，那個家庭，是她最大的拖累。\\n\\n謝北山敢這麼拿捏她，也是因為她的家庭。\\n\\n程瑾又端著酒杯，大膽的在路恪明身邊坐下，叫了好幾聲“師兄”。\\n\\n旁人看起來，他們尤其曖昧。\\n\\n酒喝多，程瑾呼吸都有些急促。\\n\\n她本來就不勝酒力。\\n\\n等她喝多，謝北山在路恪明身邊，要將人帶走，說這是她的員工。\\n\\n路恪明點點頭，並不意外。\\n\\n他管不了那麼多事。\\n\\n冇走幾步，謝北山就開始迫不及待地揩油：\\n\\n“我還以為你真的那麼大麵子，搞了半天，上學的時候，路恪明連你的麵都見過。”\\n\\n酒終究是很烈。\\n\\n程瑾感覺到天旋地轉，快要用不上力氣。\\n\\n她感覺到謝北山在拖著她往酒店樓上走，準備開房。\\n\\n意識到危險，程瑾準備給聞海打電話。\\n\\n她看不上謝北山。\\n\\n再怎麼委身，也不可能是他這種腦滿腸肥不學無術的富二代。\\n\\n她有自己的盤算。\\n\\n程瑾趁著謝北山按電梯的功夫，開始在酒店房間胡亂跑著。\\n\\n謝北山在後麵追著：\\n\\n“你跑不了啊，小瑾，隻有我能幫你。”\\n\\n程瑾跑的更快，腳步不穩。\\n\\n一個一個房間試著門把手。\\n\\n好不容易擰開一個。\\n\\n還冇來得及抬頭，就看到了路恪明那雙熟悉的皮鞋。\\n\\n進了套房才響起對話：\\n\\n“我還以為你們是兩廂情願。”\\n\\n他笑著給程瑾倒了杯水。\\n\\n程瑾搖頭：“不是，他隻是說幫我認識一些人。”\\n\\n路恪明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n\\n“你還能看清？晚上的酒，我讓人兌過果汁，不至於。”\\n\\n他觀察程瑾的神色：\\n\\n‘你被人下藥了吧？’\\n\\n他看程瑾臉色越發的紅。\\n\\n程瑾搖頭。\\n\\n路恪明撥打電話：\\n\\n“我幫你交個醫生。”\\n\\n程瑾隻覺得渾身綿軟，脫了外套，聲音裡都夾雜著和她平時處事方式不一樣的軟：\\n\\n“師兄。”\\n\\n她這麼說。\\n\\n然後主動解開自己的襯衫釦子：\\n\\n“我或許可以——”\\n\\n路恪明直接將手裡的那杯水澆到了她的臉上，語氣十分冷靜：\\n\\n“清醒一下。”\\n\\n“我真的很熱。”程瑾從來冇這麼難受過。\\n\\n她直接脫掉了自己的毛衣。\\n\\n擦了擦臉，主動往路恪明身上靠。\\n\\n還冇上前兩步，路恪明臥室裡忽然走出來一個披著睡衣的小姑娘。\\n\\n她身上還是路恪明的襯衫，長捲髮，眼睛很大，洋娃娃一樣。\\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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