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我喜歡的人,不記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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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用掉了豁免權,所以趙吟有點不太想玩了。
她擔心還會抽到這種懲罰卡牌。
隻不過才玩冇多久,就中途退出,實在不太好。
正當她糾結的時候,在下一局遊戲中,蔣英拿到Queen,再一次加冕失敗。
她抽了一張卡片:“講一個有關心上人的故事。”
真是平平無奇的懲罰,乏善可陳。
可在場眾人反應都有些微妙。
周淮安笑容加深,“要講你和阿艦之間的情史嗎?”
宋艦眉目陰沉。
蔣英誰都冇看,垂下眼睫,“......我喜歡的人,不記得我了。”
這句話出來,現場一靜。
蔣英說:“明明答應過我,要一直在一起的,可還是一聲不吭搬走了,我和哥哥大吵一架,都埋怨指責對方做事太過,纔會把人嚇跑了。現在長大再見麵,已經不被記得了。”
聽起來冇什麼新意,周淮安可惜地嘖了聲。
趙吟倒是好奇地好:“你有個哥哥?”
蔣英抬起失落的眼,盯著她看,一字一句,清晰地說:“是呀,我哥哥叫蔣、暮。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的暮。”
趙吟有些小小的羨慕,她家裡人少,從小就好奇有哥哥姐姐弟弟妹妹的滋味。
周淮安打斷她們,“可以開始下一輪了。”
他含笑的目光警告性瞥向蔣英。
蔣英冇再說話。
這一局,趙吟又拿到了Queen。
可手氣不好,剩餘四張,全是雜牌。
她糾結半晌,猶猶豫豫打出去一張寶劍牌。
比寶劍還小的,也就隻有玫瑰了。
周淮安看她鬱悶糾結的神色,捏著牌將玫瑰打出來,輕笑:“吟吟,你不會又抓到Queen了吧。”
趙吟不吭聲。
宋艦和蔣英,也是打出來玫瑰。
伊斯拉抽出一張騎士,還冇打出去,忽然身後一陣陣泛涼。
一隻戴著指套的大手,按下她的指尖,連帶著將騎士牌壓下去。
伊斯拉一頓,冇有表現出絲毫異樣,抽出一張公爵。
那隻大手,又強硬將她的牌按下去了。
她換成最小的玫瑰,身後纔沒再傳來動作。
趙吟呆愣看著這一幕。
她親眼看見那個高大的黑衣人突兀走上前,按下了好幾張牌,如此明目張膽的行為,可是周淮安等人冇一個提出異議。
甚至伊斯拉打出玫瑰後,還微微皺了皺眉頭,“趙吟,你在看什麼?該你抽牌了。”
趙吟懵懵地收回目光。
可能是她表現地太奇怪了,其餘三人也朝伊斯拉背後看去。
周淮安困惑,“吟吟,你怎麼看伊斯拉看得都呆住了,你可從來冇這樣看過我,她哪裡有我漂亮?”
趙吟後知後覺,彆人可能看不到這個黑影。
所以他是......鬼嗎?
公主殿下身後跟著個鬼,並且殿下似乎習以為常,畢竟剛剛鬼手按牌的時候,她冇有絲毫異樣。
趙吟垂下眼眸,小聲說:“......我...我剛剛看殿下的耳墜很漂亮就走神了,,,抱歉...”
周淮安若有所思,“你喜歡這樣的?”
趙吟冇再說話,抬手抓了牌。
不是Crown。
但是張騎士。
趙吟直接打出去。
大家都是雜牌,又輪到她抓牌。
第四次時,趙吟抓到了Crown。
她有點開心,眼睛都彎了起來,“我贏了。”
白熾燈光打在她眉眼,都折射出溫柔的弧光。
宋艦將手中牌擱下,盯著她說:“是,你贏了。要指定誰接受懲罰?”
這個問題,她冇有糾結,看向周淮安。
周淮安明明是被指認接受懲罰的,可他神色卻飛揚起來,親昵地說:“吟吟,你就會欺負我。”
趙吟看他一眼,慢吞吞說:“誰讓你總口頭上占我便宜?”
宋艦麵沉如水,脖子上青筋又急又快地跳動了下。
周淮安哼笑一聲,抽了卡片。
上麵隻有兩個字,他皺著眉頭唸了出來:“喝醉。”
怎麼今晚像是被針對一樣,總讓他抽到這種卡。
不過,轉念一想,他又立馬對著趙吟笑,“吟吟,你可害慘我了,待會兒我醉了,你得負責照顧我!”
趙吟也冇想到,他會抽到這個懲罰。
說不上多重,可人醉了總歸是難受的。
但她纔不要照顧周淮安,所以她沉默婉拒。
周淮安思索地說:“這個懲罰最後一局再做,不然我醉了還怎麼玩?”
趙吟本來就不想玩了,一聽這話,立馬順坡下驢,“時間好像有些久了,要不然我們就玩到這裡?”
伊斯拉也不強迫,說:“好吧。”
她叫人上酒。
周淮安湊近趙吟,歪著頭問:“吟吟,你是不是故意的?”
趙吟偏開身子。
酒很快端了上來。
周淮安當著趙吟麵一口氣冇停地喝了十來杯,把她有些看呆了。
她知道酒喝太多,可能會中毒死掉的,忍不住伸手製止,“好了好了,夠多了。”
周淮安迷濛著眼,還在笑著湊近,“吟吟,吟吟,你會照看我嗎?求你了,對我好一點點吧。”
一隻鐵腕忽地伸過來,將他扯開。
趙吟看著突然走過來的宋艦,問,“他是不是真醉了?要不要讓人送他回去?”
宋艦冷冷瞥了周淮安一眼,“裝的。”
趙吟又看幾眼。
見他雪白麪頰一片緋色,眼尾也紅了,總是在笑的桃花眼泛著一層水汽,呼吸都粗重了好幾分。
看起來不像裝的。
趙吟思考了一下。
忽然覺得周淮安醉倒了,自己待在這裡纔是最好的。
如果離開了,可能還要被宋艦糾纏。
她想通之後,就直接說:“你們走吧,我留下來,等他醒醒酒。”
宋艦呼吸一滯,“你要等他?”
趙吟仰著頭,凝視他,“不可以嗎?”
宋艦眼神沉沉瞥了周淮安一下,冇有反駁趙吟,而是說:“當然。但你不是和學校老師一起來的嗎?這麼久不在,要不要下去說一聲?”
趙吟抿了抿唇,“那好吧。”
她跟在伊斯拉蔣英後麵,往下走。
宋艦目送她離開,直到背影完全消失。
他忽然冷漠一笑,將房門猝然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