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小少爺遭囚禁,慘被下藥後被哥哥救下
很想自己隻是做了一場夢的韓千星醒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躺在家裡的床上了。身體上的痠疼清晰的告訴他,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無論多麼荒唐,多麼不堪,那就是確確實實發生了的事情。
韓千星眼睛還紅腫著勉強睜開一條縫,大腦一片混亂,他呆呆坐在床上,直到韓延玉推開門進來,他手裡端著盛著早餐的盤子,看著韓千星下意識往後躲避的動作,眉心一皺,緊接著又恢複了往常的溫柔,好像什麼都冇發生事情似的,他坐在韓千星腳邊握住少年微涼的小腿捏了捏,韓千星神情抗拒,韓延玉像冇察覺般,“星星,吃飯吧。要哥哥餵你嗎?”
他自說自話,端起碗喂到韓千星的唇邊,可是驟然靠近的氣息讓少年反應過激,猛地將韓延玉手裡盛著玉米粥的碗摔在了地上,滾燙的粥連同碎掉了的玻璃片散亂了一地,手上被濺落的熱粥燙傷了發紅,韓千星像是冇有感覺似的盯著眼前的男人。
韓延玉歪頭看著地上的一片狼藉,看了幾秒才轉過頭來,突然發現韓千星的手被燙傷,他急忙把人抱著去衛生間沖洗,期間少年一直一言不發,默默看著男人的動作,眼眶又開始泛紅,顧不上手上的灼燒感,韓千星咬著牙掙脫哥哥的手縮在角落。
“星星,彆胡鬨了,你被燙傷了。”韓延玉蹙眉走上前,韓千星癟著嘴囁嚅,可憐巴巴抬頭看著他,“哥哥,你怎麼能那麼做呢?”
韓延玉冇接話,隻是緊緊握住他的手,垂眸淡淡道,“先處理傷口。”
“不要我不要!你彆碰我,你彆碰我唔”韓千星紅腫著淚眼,啞聲朝他吼著,手臂胡亂揮舞著不想讓韓延玉靠過來,巴掌落在男人的胸口,韓延玉冷著臉將他兩隻手腕抓住壓在頭頂,他垂眸盯著少年眼裡毫不掩飾的恐懼和厭惡,呼吸一滯,心中更痛,韓千星以為他又要做什麼,急忙閉上眼躲避,但韓延玉隻是抵著他的額頭蹭了蹭,韓千星一下子撞進了他黑漆漆深邃的眸子,裡頭翻湧著剋製的情感和難以忽略的隱忍痛苦,男人的手掌摩挲著韓千星的耳垂下頜,“寶寶,”他聲音微顫,握住韓千星的手腕的力度更重了一些,神情偏執,“彆討厭哥哥,好好待在哥哥身邊,就我們兩個,不好嗎?”
韓千星難以置信的望著他,他搖著頭,“哥哥你瘋了嗎?我們兩個是親兄弟,我們不能做出這種事情的!哥哥,我們就做一輩子的兄弟,你永遠是星星的好哥哥,求你了,哥哥!”
他話音剛落韓延玉就抬起眼皮,嗤笑一聲,他冇說話,隻是一隻手伸進了韓千星緊閉的腿心,強勢扯開他的腿根,隔著睡褲描摹那女穴的形狀,昨晚剛剛被愛撫過的小逼已經敏感異常,韓千星咬牙悶哼,臉上浮現出羞恥的神情,韓延玉粗暴摳弄著,用睡褲搓磨著那柔嫩的**,火辣辣的酥麻像是電流襲遍全身,韓千星身體顫抖,隱忍嗚咽,“彆,彆啊、哈恩哥哥、求求你不要、嗚嗚”
“星星不覺得爽嗎?這裡不是已經開始流水了嗎,你看,都濕了。”韓延玉掰開他的腿,用手指研磨著那被騷水洇濕了的睡褲一處,又將沾了**的手指抹在韓千星的嘴角,“寶寶,嚐嚐你的騷水。”
韓千星不說話隻是咬牙忍耐,韓延玉也不生氣,隻是又抱起少年去了浴室,幫他裡裡外外又清洗了一遍,期間韓千星都像個毫無生氣的娃娃似的任由韓延玉照顧。韓延玉像是怕他會逃跑般,這幾天都冇有去公司,隻是整日陪在韓千星身邊,但那天在車子裡發生的事情卻冇有再發生,隻是每晚韓千星都被迫和男人睡在一起,被韓延玉緊緊抱著,有時還能感受到男人襠部的性器抵著腿縫研磨。
連續幾天被韓延玉囚禁在家裡,終於有一天韓延玉主動提起要帶他出去,是韓家父母生前的好友舉辦的家宴,自從父母飛機失事之後,他們兩個多次受到父母好友的照顧,每年的家宴都是一起過的。
韓千星雖然不想和韓延玉一起出去,可是也不想讓叔叔阿姨擔心。隻好收拾情緒和男人坐上車前往了家宴,隻是兩個人都冇有想到會遇到意料之外的人——沈銘瑞。原來他算是叔叔的外甥,隻是常年不在國內,這纔是剛剛回來的,正巧趕上家宴,便也一起來了。
韓千星還忌憚著上次沈銘瑞欺負他的行為,並不想再和對方有過多的接觸。儘管沈銘瑞一直蠢蠢欲動想和少年接觸說幾句話,可是奈何他身邊一直有韓延玉陪著,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男人看向他的眼神像是看個死人似的冷漠可怖。
在外人麵前兩兄弟還是一派和諧,隻是在暗自較勁,韓延玉每次摟著他的腰,韓千星就要用腳踩一下男人的鞋,又小孩子撒氣似的瞪他一眼。
不一會兒韓延玉就被叔叔叫過去了,不用想也知道是想給哥哥介紹女朋友的,雖然哥哥還很年輕,可是叔叔還是不放心,幾乎從成年以後,就在給韓延玉留意合適的人了。以前韓千星並冇有覺得有什麼,因為知道即使哥哥有了愛人,他們的感情也不會受到影響。可是如今,韓千星不明白他現在究竟是怎麼了,隻是當看到韓延玉彆人站在一起時,他心中翻滾著的是一種對即將失去的恐懼。
“我可以失去冇有哥哥的生活嗎?如果有一天哥哥離開我了呢?”韓千星漫無目的的摩挲著麵前的果汁杯壁,冇注意到沈銘瑞已經從背後靠過來,突然被摸了屁股的少年猛地回過神來,他盯著旁邊笑得不懷好意的男人,抿著唇,“沈先生,請你自重一點。”
“彆這麼凶嘛,我隻是看你發呆想跟你開個玩笑而已,咱們做個朋友不行嗎?我是真喜歡你,星星。”沈銘瑞一邊說著一邊盯著少年喝了一口酒,韓千星卻因為他的稱呼覺得膈應,他皺著眉打斷,“不好意思,我和你不太熟,請你彆這麼叫我。”
沈銘瑞挑眉,“那我叫你什麼?叫你千星?嘖,你的名字真好聽。”他一邊說還一邊韓千星的唇邊靠近,曖昧的看著少年,韓千星餘光看著不遠處韓延玉的方向,卻發現哥哥已經不在那裡了,他心裡先是失落緊接著就是倉惶。
似乎是察覺到他的神情,沈銘瑞也發現了擋道的韓延玉不在這裡,動作也變得放肆一些,韓千星越往後躲他反而不斷逼近,但因為是家宴,他還不敢做出什麼太過頭的地方,不過他有辦法。
“你想不想知道你哥哥去哪兒了?這樣吧,你把這杯酒喝了我就帶你過去。”沈銘瑞慢慢將麵前的淡藍色酒杯遞過去,看著少年臉上露出的謹慎和躊躇,他誘哄說道,“你不想喝也沒關係,反正你也知道你哥哥是和彆人走了,我們現在過去可能會打擾到他的好事。”
韓千星咬著嘴唇,“什麼人?什麼好事?”
“你想知道,那你把酒喝了,我就帶你去親眼看看。”沈銘瑞把酒杯喂到他的嘴邊,韓千星猶豫了幾秒,又在周圍看了幾眼,韓延玉還是不在,他眼睛有些酸澀,好像是帶了點泄憤似的情緒拿著酒杯,仰頭把裡頭的果酒喝光了。
沈銘瑞見自己的計劃得逞,眼裡閃過一絲精光,他一邊說著帶韓千星去找韓延玉,一邊想方設法被少年摟在懷裡,他當然不知道韓延玉在哪兒,可是一會兒韓千星就算意識到什麼了他也逃不出自己的手心。
他把少年帶去自己的車子的方向。韓千星隱約覺得喉嚨有些緊澀,旁邊的男人的手一直放在他腰臀的位置摩挲,他掙紮了幾下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受控製的想要搖晃,軟綿綿的冇了力氣。身體裡好像翻湧著燥熱感,他看著沈銘瑞晃動的臉,被對方摟著往車子裡走。
“你要帶我去哪兒?哥哥在哪兒,哥哥,放開我,我要找哥哥唔”韓千星推搡著他的手臂,可卻被男人狠狠推著往車子裡塞,沈銘瑞已經冇了耐心,他恨不得現在直接在這裡就把少年就地正法。
掐著韓千星的手臂不放不讓他掙脫,少年身體藥效已經開始發作,無力的掙紮,晃動著雙腿踹著沈銘瑞的身體,雙手揮舞拍打著男人的臉,嗓音沙啞無助,“放開我,你彆碰我~哥哥,哥哥救救我、不要碰我、滾開啊!”
他拚命掙紮用儘渾身的力氣將麵前的男人踹開,隻聽見一聲慘痛,韓千星搖搖晃晃跑下車,一個勁往前跑,他隻想趕緊逃走不要被抓住,身體上的難耐加重了他的負擔,他一邊哭喘一邊跌跌撞撞不停跑,猛地撞到一個人,韓千星嚇得抖著身子大喊,“放開我放開我嗚嗚,哥哥救救我啊,救救我哥哥嗚嗚”
那人按住他的手臂,“星星?!寶寶,是哥哥,是我,星星,你好好看看哥哥,你怎麼了?”
韓千星這才發現眼前的人就是韓延玉,他紅著臉,眼角也是紅成一片,可憐又委屈撲進男人懷裡,顧不上之前他對哥哥的恐懼,他依賴的埋進男人的脖頸,“哼唔哥哥,哥哥你帶我走,我嗚嗚我難受哥哥,哥哥我害怕,你帶我回家哈啊難受,好熱,我身上好熱呃嗯”
察覺到不對勁,韓延玉也顧不上追問細節,他陰沉著臉猛地把少年抱起來,快步往自己停在路邊的車子旁走,一路上韓千星都嘟囔著難受,額頭都滲出一層細密的汗,身體顫抖,不停扭動身體,韓延玉猜到他是被下藥了,車子一路疾馳,很快就回了家,他抱著少年回了樓上的臥室,韓千星被他放在床上,像是一條水蛇似的翻來翻去扭動身子掙紮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