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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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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連環迷局------------------------------------------,李隊的對講機就突然發出急促的呼叫聲,打破了車內的沉寂,也打破了刑偵大隊暫時的平靜。“李隊!李隊!緊急情況!城郊觀瀾國際小區發生命案,死者死狀與張敬山高度相似,也是密室環境,現場同樣發現了疑似‘記憶被篡改’的詭異遺言!”對講機裡,年輕警員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慌亂,背景裡還能聽到警笛的呼嘯聲和圍觀群眾的嘈雜聲。,猛地攥緊手中的實驗記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什麼?再說一遍!”他對著對講機沉聲追問,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短短幾個小時,接連發生兩起命案,死狀相似、現場環境相似,還都與“記憶”有關,絕不可能是巧合。“李隊,死者是觀瀾國際小區12棟的業主,名叫周明遠,42歲,是江城日報社的資深記者,初步覈查發現,他也是清憶記憶修複中心的客戶,一週前剛剛結束記憶修複手術!”年輕警員快速彙報,語速極快,“現場是密室,門窗完好,冇有打鬥痕跡,死者倒在書房書桌前,胸口插著一把美工刀,刀上隻有死者本人的指紋;死者手邊有一張揉皺的紙條,上麵寫著‘他們在篡改我的記憶,我要曝光他們’,和張敬山未說完的遺言異曲同工!監控同樣在昨晚十點至十二點之間被篡改,無法還原案發過程!”“清憶中心的客戶?又是術後第七天左右!”李隊的眉頭擰成了疙瘩,心底的懷疑瞬間串聯起來——張敬山、周明遠,兩人都是清憶中心的客戶,都是術後不久死亡,都是密室命案,都留下了與“記憶篡改”相關的遺言,監控都被篡改,這分明是有預謀、有組織的連環作案。,聽到對講機裡的內容,渾身一僵,猛地抬起頭,眼底的偏執瞬間變得愈發濃烈。周明遠這個名字,他隱約有印象——五年前,他追查女兒失蹤案時,曾試圖聯絡過這位記者,想要藉助媒體的力量尋找線索,卻被對方以“線索不足、不便報道”為由拒絕。他萬萬冇想到,周明遠竟然也是林嵐及背後組織的實驗體,如今也慘遭滅口。“李隊,周明遠是記者,他會不會已經查到了林嵐組織的秘密,想要曝光,才被滅口的?”陳默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急切,“就像張敬山一樣,他們發現了記憶被篡改的真相,想要反抗、想要曝光,就被組織清理掉了!這不是簡單的連環殺人,是組織在清理‘隱患’!”,他靠在椅背上,快速梳理著兩條案件的關聯點:死者都是清憶中心客戶、都是術後第七天左右死亡、密室作案、監控被篡改、遺言與記憶篡改相關。種種跡象表明,陳默說的大概率是真的,林嵐背後的組織,遠比他們想象的更加隱秘、更加殘忍。“立刻分工!”李隊迅速回過神,對著對講機沉聲下令,“一組警員立刻趕往觀瀾國際小區,封鎖現場,細緻勘查,重點尋找與清憶中心、張敬山相關的線索,尤其是死者的手術記錄、通訊記錄,排查他近期的行蹤和接觸過的人;二組技術人員,同步介入,全力恢複周明遠小區的監控資料,同時對比兩起案件的監控篡改痕跡,尋找共同點;三組警員,立刻覈查周明遠的手術細節,聯絡清憶中心,覈實他的手術時間、手術型別,以及術後狀態,重點詢問林嵐及中心工作人員,周明遠術後是否有異常舉動,是否曾提及‘曝光’相關的話語。”“收到!”對講機傳來整齊應答。李隊轉頭看向陳默,眼神複雜,有懷疑,有考量,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信任——陳默的話,雖聽起來荒誕,卻完美串聯兩起案件疑點,且他對林嵐的瞭解,遠勝警方。“陳默,”李隊語氣緩和幾分,“暫時對你解除控製,但你必須全程配合警方調查,不能擅自行動。你對林嵐和她背後的組織有所瞭解,或許能從這兩起案件中找到更多線索。現在,跟我去觀瀾國際小區,看看現場。”,眼底閃過希冀:“李隊,我一定配合!周明遠是記者,他大概率留下了線索,或許是報道草稿,或許是調查記錄,這些線索,一定能找到林嵐組織的破綻,也一定能找到我女兒的下落!”他緊緊攥著手中取證袋,指節發白——兩起命案,兩個實驗體,意味著林嵐的組織已開始瘋狂清理隱患,他必須加快速度,否則不僅找不到女兒,還會有更多人喪命。,朝著城郊觀瀾國際小區疾馳而去,濃霧依舊未散,警燈光芒在霧中穿梭,刺眼至極。與此同時,清憶中心實驗室裡,林嵐指尖加密手機驟然震動,螢幕跳出無歸屬地暗碼資訊,她掃過便掐斷,嘴角勾起冰冷弧度。“看來,還是慢了一步。”她低聲呢喃,指尖滑動調出周明遠實驗記錄,眼底毫無意外,彷彿這一切早已在預判之中——周明遠屍體被髮現、警方出警封鎖,所有動向全在她掌控。、排程警力全程,不過幾分鐘便傳到林嵐耳中,絕非偶然。清憶中心紮根江城五年,靠記憶修複生意籠絡各界人脈,早已在警隊基層安插眼線,正是負責外勤排程、對接命案現場的年輕協警,平日不顯山露水,卻能第一時間接觸警隊出警指令、命案報備資訊。周明遠案剛報案、警隊對講機下達出警命令的瞬間,這條暗線便以加密資訊,把案情核心、警方動向全數傳給林嵐,這也是她比現場警員更早知曉案發的真相。不過沒關係,清理乾淨所有痕跡,就算警方查到周明遠,也找不到任何指向組織的證據。,眼底閃過算計冷光。警隊內鬼實時同步李隊排程部署,從現場勘查重點、搜查令申請進度,到對陳默的管控措施,一字不差傳入她耳中,警方每一步行動都在她掌控,毫無突襲翻盤的可能。,強行銷燬痕跡隻會欲蓋彌彰,逼警方死咬不放;徹底滅口所有實驗體,又會引發大範圍恐慌,暴露組織存在。她指尖輕點觸控屏,調出實驗體後台資料,劃掉大半“記憶排斥高危”名單,隻留最後一個目標,隨即從加密卷宗裡抽出一份帶有陳默指紋、與兩起命案刀痕高度吻合的舊報告——那是當年陳默協助查案留下的備案,早已被她暗中截留。

“不用急著清理全部痕跡,也不用趕儘殺絕。”她對著電話那頭沉聲吩咐,語氣從容陰狠,“把周明遠藏在報社儲物櫃的半份調查草稿,放到陳默之前潛入清憶中心的消防通道,隻留指向陳默、查不到組織的邊角線索;再把第三個人的資訊,模糊透露給陳默的私人線人,避開所有警方眼線。”

她要的從不是單純滅口,而是借刀殺人、栽贓嫁禍。警方按流程辦案效率慢、破綻少,難操控;可陳默不一樣,他偏執尋女五年,滿心都是破綻,隻要丟擲一丁點陳念相關的誘餌,他必定不顧一切違規追查。到時候,把現場偽造成陳默滅口的痕跡,將連環命案嫌疑全推到他身上,既能讓警方重心放在抓捕陳默上、無暇追查組織,又能逼陳默逃竄、順著她鋪的路走,徹底淪為棋子。

“另外,盯緊第三個人,等陳默主動靠近、留下痕跡後,再按預案動手。把陳默的毛髮、隨身物品碎屑,悄悄留在下一個案發現場,全程不要露麵。”林嵐結束通話電話,走到落地窗前,看著霧中警燈,嘴角勾起嘲諷笑意。她掌控警方行動卻不破壞調查,故意給陳默遞線索卻不給警方突破口,就是要攪渾水,讓陳默百口莫辯,成為連環命案替罪羊。

電話那頭應聲,林嵐結束通話電話,望向窗外濃霧,眼底一片冷漠。她知道,警方已察覺兩起案件關聯,陳默也在步步緊逼,但她絲毫不慌——組織經營多年,根基深厚,想要揭開真相冇那麼容易。而陳念,依舊被藏在隱秘之處,隻要控製住陳念,就能牢牢牽製陳默,隻要清理完所有隱患,記憶縫合計劃就能繼續推進。

觀瀾國際小區門口,早已圍滿圍觀群眾,警戒線將12棟層層圍住,警員有序疏散人群、封鎖現場。李隊與陳默下車後,快步走進小區,朝著案發單元走去。樓道裡瀰漫著淡淡血腥味,與濱江彆墅區味道相似,又多了一絲油墨氣息——那是周明遠身為記者,常年接觸紙張油墨留下的味道。

“李隊,陳哥,你們來了。”負責勘查的警員連忙上前,神色凝重,“現場初步勘查完畢,和濱江彆墅案發現場高度一致,死者周明遠倒在書房書桌前,胸口美工刀致命傷與張敬山一致;書桌抽屜被撬開,筆記本、U盤全不見了,應該是凶手拿走了調查記錄;死者手邊的紙條已取證,字跡淩亂,能看出死前極度慌亂絕望。”

李隊點頭,戴上手套走進書房。書房不大,陳設整齊,書桌上堆滿報紙稿件,死者周明遠倒在桌前,雙目圓睜,臉上殘留著和張敬山一樣的恐懼與不甘,胸口美工刀格外刺眼。手邊那張揉皺的紙條,字跡潦草,“他們在篡改我的記憶,我要曝光他們”幾個字力道極重,幾乎劃破紙張。

陳默跟在李隊身後,目光快速掃過書房角落,指尖輕拂桌麵,大腦飛速運轉。他注意到書桌一角有淡淡劃痕,旁側還有一點墨水痕跡,像是周明遠臨死前想留下線索,卻被凶手打斷;書架上幾本書位置錯亂,明顯被人翻動過,凶手目的明確,就是為了拿走調查記錄、掩蓋真相。

“李隊,你看這裡。”陳默指著劃痕與墨水印,“周明遠死前想留下凶手或是組織的線索,被凶手發現冇能完成。書架的書被翻動過,凶手就是衝著他的調查資料來的。”

李隊順著看去,眼底愈發凝重:“技術組立刻取證劃痕和墨水痕跡,仔細勘查書架,尋找凶手遺留痕跡;排查周明遠手機、電腦下落,聯絡他的同事家人,覈實近期調查方向,重點查是否針對清憶中心、是否接觸過張敬山。”

就在這時,一名警員匆匆跑進書房,神色急切:“李隊,查到了!周明遠近半個月一直在秘密調查清憶中心,接觸過多位中心客戶,聲稱發現驚天秘密,準備發報道曝光;而且周明遠和張敬山,一週前有過秘密會麵,兩人都是清憶客戶,大概率在交流術後異常。”

“果然如此。”李隊一拳砸在書桌邊緣,“兩人都撞破了林嵐組織的陰謀,聯手曝光不成,先後被滅口。這根本不是普通連環殺人,是組織為了掩蓋記憶縫合計劃,進行的定向清理!”

陳默心底刺痛,望著周明遠的屍體,再想起失蹤的女兒,眼底堅定愈發濃烈。他清楚,林嵐和背後組織已經開始瘋狂反撲,他和李隊必須搶在組織銷燬所有線索、傷害更多人之前,找到證據、揭開陰謀、救出女兒,為所有受害者討回公道。

濃霧依舊籠罩江城,兩起連環命案,像兩把尖刀劃破城市死寂,也掀開了林嵐及背後組織的冰山一角。警隊調查陷入絕境,線索全被刻意銷燬,且冇有清憶中心完整客戶名單,林嵐以客戶**為由,拒絕交出檔案,警方冇有保護物件清單,根本無法提前布控,隻能被動跟著凶案跑。

李隊站在書房中央,指尖掐緊眉心,周身氣壓沉到極致。張敬山、周明遠全是術後記憶排斥爆發、撞破真相後被滅口,作案手法完全一致,這絕不是終點,第三名、第四名受害者會接連出現,凶手拿著名單精準獵殺,警方卻像無頭蒼蠅。技術隊全力修複監控,隻查到模糊篡改痕跡;走訪清憶員工,所有人口徑統一,半分有用資訊都冇有,警力再足也無處發力。

陳默被警員看守在一旁,雖解除羈押,但行動處處受限,隨身物品被暫扣,無法私自離開、接觸線索。他看著李隊緊鎖的眉頭,心底焦躁到極致,他比誰都清楚組織的清理速度,每耽誤一分鐘,就多一分危險。可他如今是重點懷疑物件,稍有異動就會被控製,五年尋女練就的刑偵本事,此刻毫無用武之地。

“封鎖全城交通要道,排查近期離城、有清憶就醫記錄的人員;立刻申請緊急搜查令,強行調取清憶中心五年內所有客戶檔案、手術記錄!”李隊厲聲下令,“技術組放棄單一現場監控修複,入侵清憶內部監控,逆向追查資料痕跡,鎖定高危實驗體;摸排全市所有與清憶有往來的心理診所、私立醫院,彙總記憶乾預人員名單!”

可下達指令的瞬間,李隊自己也明白,這招太慢。搜查令審批需要時間,林嵐有足夠機會銷燬核心檔案;組織早已清理乾淨痕跡,內部監控查不出關鍵;零散摸排耗時極久,等名單出來,下一具屍體恐怕早已出現。警方被程式和證據束縛,凶手卻毫無顧忌,這場較量從一開始,警方就落了下風。

陳默盯著書桌那道未完成的劃痕,眼底閃過決絕。他明麵行動受限,卻有警方冇有的優勢——五年尋女,他在江城佈下了自己的人脈線,舊線人、訊息販子、清憶外圍保潔安保,都能繞過警隊流程,摸到灰色地帶的線索。他抬眼看向李隊,語氣冷靜篤定:“李隊,你的流程太慢了,等拿到名單,一切都晚了。

我不私自亂跑,你給我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我不用離開現場、不碰證物,隻用一部備用手機,聯絡我的外圍線人。清憶中心有一批做臟活的外圍人員,我的線人能快速摸到秘密實驗體名單,比走流程快十倍。我全程接受監督,通話資訊全部錄音,有線索第一時間同步你,咱們雙線並行,才能搶在凶手前麵。”

李隊目光銳利地盯著陳默,滿心戒備,可眼下警方陷入絕境,陳默的人脈,是唯一能打破僵局的突破口。一邊是警隊規矩,一邊是多條人命,他冇有猶豫的餘地。

“我可以給你機會,但你記住,你的每一通電話、每一條資訊,全程錄音,由警員貼身監督。”李隊緩步走到陳默麵前,語氣強硬,“一旦發現你瞞報、私自觸碰線索,我立刻羈押你,絕不姑息。現在行動,必須搶在林嵐的人前麵,找到下一個目標。”

窗外濃霧更濃,書房氣氛緊繃到極致,一場和凶手搶時間的博弈正式拉開。警方明麵強攻取證,陳默暗線摸排名單,一明一暗雙線推進,可兩人都不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早已通過警隊內鬼,傳到了林嵐耳中。

冇過多久,監督陳默的警員拿著密封袋走來,稱在清憶後側消防通道發現,裡麵是一枚U盤和半張碎紙。陳默心頭一緊,接過一看,碎紙是周明遠的筆跡,U盤裡有清憶實驗體模糊名單,末尾標註了一個地址,更致命的是,裡麵夾雜著一段陳唸的殘缺手術編號,直擊他的軟肋。

線索來得太過蹊蹺,隻給到陳默,警方毫無察覺,李隊得知後眉頭緊鎖,對陳默的疑心驟增。陳默明知是陷阱,可看著那串編號,他根本冇有退路。林嵐算準了他的執念,用這份定向投喂的線索,一步步把他拖入泥潭,等他順著線索找到第三目標住處,等待他的,隻會是冰冷的屍體和滿場指向他的罪證。

林嵐坐在實驗室裡,看著內線傳來的實時訊息,神色淡漠。她掌控全域性,一邊借內鬼規避警方調查,一邊操控線索拿捏陳默,就是要把陳默從尋女的追凶者,變成警方通緝的連環殺人嫌犯,徹底掩埋記憶縫合計劃的真相。

她清楚陳默被貼身監督、手機全程錄音,反倒起了玩味心思。指尖劃過加密撥號鍵,她撥通了陳默那部被警方監控的手機,唇角勾起冰冷戲謔的笑。

手機鈴聲驟然響起,螢幕跳動著無歸屬地陌生號碼,全場警員瞬間繃緊神經,李隊眼神一沉,立刻示意開啟全程錄音,目光死死鎖定陳默。陳默心頭一震,看著熟悉的暗碼號段,瞬間斷定是林嵐,攥緊手機,在李隊默許下滑通接聽。

“陳隊長,彆來無恙。”林嵐清冷的嗓音透過聽筒傳來,語氣平緩詭異,背景隻有實驗室儀器的微弱嗡鳴,“身在警局,被昔日同事步步監視,這種滋味,不好受吧。”

陳默牙關緊咬,剛要開口質問,林嵐卻根本不給他插話的餘地,語調上揚,字字朝著錄音裝置遞去,刻意留下栽贓把柄:“彆這麼大火氣,周明遠藏在報社的那份調查草稿,我可是按照你的吩咐,準時放在消防通道了,你拿到手,應該很滿意吧?”

一句話落地,全場警員臉色驟變,原本審視的目光瞬間變成篤定的懷疑,李隊眉頭死死擰起,看向陳默的眼神徹底沉了下來——那份剛送到陳默手裡的線索,竟成了林嵐口中兩人串通的交易。

“你胡說!”陳默厲聲打斷,掌心瞬間沁出冷汗,餘光掃過周圍警員戒備的神情,心底清楚自己已然落入圈套,“我根本冇讓你做過任何事,那些線索是你故意栽贓!”

“栽贓?”林嵐輕笑一聲,語氣戲謔,字字戳中案件疑點,把所有線索強行綁在陳默身上,“張敬山出事前,多次找你私下碰麵,以為你能幫他翻案;周明遠調查我的前一晚,還跟你有過隱秘聯絡,這些你敢否認嗎?他們兩個知道的太多,你怕他們把你牽扯進來,怕當年陳念失蹤的真相暴露,才借我的手清理他們,如今反倒把自己摘得乾淨?”

她刻意編造虛假關聯,絕口不提背後組織,反倒把兩起命案的動機全引到陳默身上,緊接著丟擲致命一擊:“還有你潛入我實驗室拿走的針管、實驗記錄,那都是我們早就說好的,你拿走銷燬證據,我幫你掩蓋當年失職弄丟女兒的事,怎麼,現在警方在場,你就不敢認了?”

聽筒聲音通過外放傳遍書房,每一個字都清晰落在眾人耳中。林嵐全程不提內鬼、不說組織,隻把所有線索、作案動機全扣在陳默頭上,偽造出兩人串通、陳默為

不等陳默接話,林嵐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一陣忙音“嘟嘟”地在書房裡迴盪,像一把鈍刀,反覆切割著緊繃的空氣。眾人的目光瞬間齊刷刷聚焦在陳默身上,有懷疑,有戒備,還有幾分難以置信——剛纔林嵐的話字字清晰,句句指向陳默,再加上那份“恰巧”出現在消防通道、隻被陳默識破關聯的線索,所有疑點都像潮水般湧向這個偏執尋女的前刑偵隊長。李隊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手銬,眼神銳利如刀,死死盯著陳默,彷彿要將他看穿,語氣裡帶著難以掩飾的失望與冰冷:“陳默,你還有什麼話好說?”陳默握著手機的手不住顫抖,掌心的冷汗浸透了機身,他張了張嘴,卻發現千言萬語都堵在喉嚨裡——林嵐的栽贓太過精準,利用了他的執念,也利用了警方對他的懷疑,此刻無論他如何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他清楚,自己已經徹底落入了林嵐精心編織的陷阱,而這通電話,就是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書房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警員們紛紛握緊腰間的警棍,目光緊緊鎖在陳默身上,神色裡的戒備毫不掩飾——林嵐的話太過逼真,每一個細節都與現場線索對應,再加上陳默本身就有私自潛入清憶中心的行為,所有的巧合疊加在一起,讓他百口莫辯。陳默緩緩抬起頭,眼底的急切與憤怒漸漸被絕望包裹,他看著李隊冰冷的眼神,看著周圍昔日同事懷疑的目光,喉結劇烈滾動,終於擠出一句沙啞的辯解:“李隊,我冇有,林嵐她在栽贓我,她就是想把所有罪名都推到我身上,掩蓋她背後組織的陰謀!”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依舊透著不甘,指尖死死攥著手機,指節泛白,彷彿那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而李隊沉默著,指尖依舊摩挲著手銬,眼底的懷疑與掙紮交織,他看著陳默眼底的偏執與絕望,又想起兩起命案的詭異疑點,心底竟生出一絲遲疑——他太瞭解陳默,當年那個心思縝密、嫉惡如仇的刑偵隊長,絕不會輕易淪為殺人嫌犯,可林嵐的話、現場的線索,又讓他無法輕易相信陳默的辯解。

就在這緊張到令人窒息的僵持中,李隊的手機突然響起,尖銳的鈴聲劃破書房的死寂,像一道驚雷,炸得所有人心頭一震。李隊猛地回過神,指尖下意識接起電話,還未開口,聽筒裡就傳來技術組警員近乎嘶吼的急促聲音,帶著無法遏製的慌亂:“李隊!不好了!又出事了!城西麗景花園小區發生第三起命案,死者死狀和張敬山、周明遠一模一樣,也是密室、胸口插刀,手邊同樣有一張寫著記憶篡改遺言的紙條,監控還是在昨晚十點到十二點之間被篡改了!”

“什麼?!”李隊的聲音陡然拔高,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握著手機的手猛地收緊,指節泛白,“確定嗎?死者身份覈實了嗎?是不是清憶中心的客戶?”電話那頭的警員喘著粗氣,語速快得幾乎咬字不清:“確定!死者名叫趙偉,38歲,是一家建材公司的老闆,我們覈查後發現,他也是清憶記憶修複中心的客戶,和前兩位死者一樣,都是一週前剛做完記憶修複手術!現場已經封鎖,我們初步勘查,和前兩起命案細節完全吻合,凶手作案手法極其嫻熟,冇有留下任何多餘痕跡!”

話音落下,書房裡再次陷入死寂,比之前更加壓抑。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隊身上,神色裡滿是震驚與凝重——短短幾個小時,三起連環命案接連發生,死者都是清憶中心術後客戶,作案手法如出一轍,這分明是凶手在公然挑釁警方,更是在瘋狂清理所有知曉記憶縫合計劃的隱患。陳默渾身一震,眼底的絕望瞬間被一股強烈的急切取代,他猛地上前一步,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李隊,是林嵐!一定是她和背後組織乾的!他們在趕儘殺絕,每一個術後出現記憶排斥、可能發現真相的人,都會成為他們的目標!”

李隊緩緩結束通話電話,胸口劇烈起伏,眼底的掙紮被徹底壓下,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冰冷與決絕。他轉頭看向陳默,眼神複雜卻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命令:“陳默,現在不是辯解的時候。第三起命案的出現,說明我們已經冇有時間浪費了。你立刻聯絡你的線人,想儘一切辦法摸清下一個高危實驗體的名單和地址,我帶人立刻趕往麗景花園現場。記住,全程錄音,不許擅自行動,一旦有線索,第一時間同步我!”

“我明白!”陳默重重點頭,眼底重新燃起光芒——哪怕被栽贓,哪怕身陷絕境,他也絕不會放棄,第三起命案的出現,既是危機,也是線索,隻要能搶在凶手前麵找到下一個目標,就能找到林嵐組織的破綻,就能離女兒陳念更近一步。而警員們也立刻整裝待發,神色凝重,冇人再敢輕視眼前的連環迷局,所有人都清楚,這場與隱秘組織的較量,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稍有不慎,就會有更多無辜者喪命。

李隊率先邁步走出書房,警靴踩在樓道的地板上,發出沉重而急促的聲響,與窗外依舊未散的濃霧交織在一起,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陳默被一名警員貼身監督著,拿出備用手機,指尖因為急切而微微顫抖,他快速撥通了線人的電話,心臟隨著撥號音劇烈跳動,滿心期盼能從老鬼口中拿到關鍵名單。電話接通的瞬間,他壓低聲音,語氣急促而堅定:“老鬼,我需要清憶中心所有術後高危實驗體的名單,越快越好,再晚就來不及了,有人正在被瘋狂滅口!”

電話那頭冇有傳來老鬼熟悉的沉穩應答,隻有一陣模糊的雜音,緊接著是一句極其簡短、沙啞的“知道了”,語氣僵硬得反常,不等陳默再追問半句,電話便被匆匆結束通話,隻留下“嘟嘟”的忙音。陳默心頭一沉,指尖的顫抖愈發明顯,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攫住了他——老鬼向來謹慎,從未有過這般倉促結束通話電話的情況,哪怕情況緊急,也會多叮囑一句注意安全。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老鬼家中,早已一片狼藉,林嵐安排的殺手剛處理完他的屍體,正清理現場痕跡,剛纔那一句簡短的迴應,不過是殺手為了穩住陳默、拖延時間而刻意模仿的聲音,老鬼早已在半小時前,因拒絕透露實驗體名單,被殺手殘忍滅口。

而此時的清憶中心實驗室裡,林嵐看著內線傳來的訊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滿意的笑意。她指尖劃過觸控屏,上麵顯示著趙偉的死亡確認資訊,還有陳默正在聯絡線人的實時監控畫麵。“很好,”她低聲呢喃,眼底冇有絲毫溫度,“三起命案,足夠攪亂警方的陣腳,也足夠讓陳默徹底淪為眾矢之的。通知下去,按原計劃行動,等陳默找到下一個目標,就收網,讓他徹底背上所有罪名,永遠無法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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