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霜劍派!
這四個字如同驚雷般在眾人耳邊炸響,讓所有人都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那可是雷州的大派!
弟子數十萬,底蘊深厚到難以想象。
高手眾多,還有多位涅盤境強者。
半步涅盤和通天境強者的長老更是不計其數。
門下核心弟子也皆是通天境以上的修為,實力強大到駭人聽聞。
在雷州,玄霜劍派可是一座大山。
尋常修士彆說招惹,就算是遠遠看到玄霜劍派的弟子,都要繞道而行,生怕不小心惹禍上身,被對方隨手抹殺。
但是現在竟然死了這麼多人在這裡?
“而……而且能夠穿著這種核心弟子製式長袍的都是通天境九重天的宗門精銳啊!”
一名中年修士顫聲補充道,聲音中充滿了絕望,眼神死死地盯著那些屍體身上的長袍,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通天境九重天!
那可是他們這些散修畢生都難以企及的高度。
可就是這樣的精銳,竟然如同割草般死在了這裡,而且數量還這麼多?
這怎麼可能?
這個發現如同一道劈開神魂的九天驚雷,狠狠劈在在場每一個人的心神之上,讓他們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無儘的震驚與駭然。
一個頂級大派的核心精銳竟然有這麼多人慘死在這麼一個鳥不拉屎的鬼地方?
這究竟是誰乾的?
究竟是什麼人竟然有如此通天的膽子與逆天的實力,敢對玄霜劍派下如此狠手?
這簡直就是在向整個玄霜劍派宣戰啊!
“瘋了……一定是瘋了!”
為首的老者喃喃自語,臉上充滿了驚恐與茫然,“誰敢招惹玄霜劍派?誰敢殺這麼多玄霜劍派的核心精銳?這是嫌自己活膩了嗎?”
“難道是其他頂級大派乾的?”
一名年輕修士小心翼翼地猜測道,眼神中帶著一絲不確定。
隻有頂尖大教才能如此!
眾人也是陷入了沉默,臉上皆是充滿了疑惑與恐懼。
他們想不通,究竟是誰有如此大的能耐,能悄無聲息地斬殺這麼多玄霜劍派的精銳,還造成瞭如此恐怖的破壞。
想到玄霜劍派的恐怖報複,所有人都感到一陣心悸。
玄霜劍派何等霸道,門下弟子被殺如此之多,必然會暴怒,到時候肯定會掀起一場血雨腥風,他們這些恰好出現在戰場的散修,很可能會被當成凶手,或者被玄霜劍派遷怒,後果不堪設想。
“走!我們快走!”
為首的老者反應過來,臉上露出濃濃的驚懼之色,連忙開口催促道,“這裡太危險了,我們不能待在這裡,否則遲早會惹禍上身!”
“對!我們快走!”
其他幾人也如夢初醒,紛紛點頭,臉上滿是迫不及待的神色,隻想立刻逃離這片是非之地。
“啊……”
就在這時,另一名正在小心翼翼翻看著屍體,想要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值錢東西的中年修士,突然發出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驚恐的尖叫聲。
這尖叫聲如同殺豬般刺耳,充滿了極致的恐懼與絕望,讓人聽得頭皮發麻。
隻見他彷彿看到了比地獄惡鬼還要恐怖的東西,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冇有一絲血色,直接嚇得一屁股癱倒在地上。
他手腳並用地向後瘋狂倒退,連滾帶爬,身上沾滿了泥土與血跡,眼神之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與絕望,彷彿要魂飛魄散一般。
“怎……怎麼了?”
為首的老者被他嚇了一跳,連忙問道,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你們看……”
那名中年修士渾身顫抖,手指死死地指著一具屍體,嘴唇哆嗦著,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最終,在眾人焦急的目光中,他用儘全身力氣,嘶吼出了幾個字:“霜……霜雷劍主好像死了!”
什麼?
這幾個字如同死神的召喚,又如同九天之上的驚雷,讓在場所有人的心臟都驟然驟停!
霜雷劍主是誰?
他可是玄霜劍派的長老,一身修為深不可測,一手霜雷劍法出神入化,曾斬殺過無數高手,威名遠揚,在雷州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此時,整個世界彷彿被徹底按下了靜音鍵。
風停了,連殘留在空氣中的能量亂流都彷彿凝固。
呼吸聲、心跳聲,所有細微的聲響儘數消失,隻剩下那幾個字如同魔音般在眾人耳邊瘋狂迴盪。
原本還沉浸在玄霜劍派數十名核心精銳慘死所帶來的巨大震驚之中的修士,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瞳孔驟縮,如同被施了石化魔咒一般,僵硬在了原地,連手指都無法動彈分毫。
隨即,他們全都轉過頭死死地盯著那個早已被嚇傻的同伴,彷彿要從他臉上看出一絲玩笑的痕跡。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極致的懷疑與不敢置信。
“你……你剛剛說什麼?”
為首的老者第一個從石化狀態中掙脫出來。
他的聲音充滿了無法抑製的劇烈顫抖,甚至帶著一絲破音,雙手因為恐懼而死死攥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滲出鮮血都渾然不覺。
他一個閃身,如同瞬移般出現在那名修士麵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瘋狂地搖晃著,咆哮道:“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你剛剛看到了什麼?誰死了?”
“我……我……”
被抓住衣領的修士早已嚇得語無倫次,嘴角不斷抽搐,眼神渙散,彷彿魂魄都已經離體。
他伸出那根不斷顫抖,如同秋風中落葉般的手指,指著不遠處的地麵。
地麵滿是鮮血和殘渣。
還有……一個玉佩!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充滿了無儘的驚恐與絕望:“劍……劍主……是霜雷劍主……”
“那個玉佩……我見過!”
“我曾經有幸在一次大會之上遠遠地見過霜雷劍主一麵,他腰間所佩戴的玉佩就是這個樣子的,上麵那個用上古雷紋繡成的‘雷’字,筆畫蒼勁,帶著雷霆威壓,我絕對不會認錯!”
“這就是霜雷劍主的玉佩!”
“他的玉佩都留在這裡了,他肯定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