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暴雨般的金色拳印密集到令人頭皮發麻,攜帶著打爆星辰的恐怖力量,全部傾瀉在三目淵魔猿王如同山脈般寬闊的脊背之上。
嗷嗷嗷……
這位方纔還不可一世的涅盤妖王,終於發出了痛苦的嘶吼聲。
聲嘶力竭,撕心裂肺。
這不再是憤怒的咆哮,也不是威嚴的宣告,而是源自**與靈魂最深處的痛楚。
它那足以抵擋上品至寶輪番轟炸而毫髮無損的淵魔戰體,在成千上萬道凝聚於一點的恐怖拳印之下,竟被硬生生打得皮開肉綻,血肉橫飛。
哢嚓!
一聲清脆到讓它肝膽俱裂的骨裂聲,突然從脊椎處傳來。
它那如同擎天之柱般粗壯的脊椎龍骨,竟被硬生生打出一道猙獰的裂痕。
“啊……”
三目淵魔猿王慘叫了一聲。
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劇痛,如同決堤的天河之水,瞬間淹冇了它所有的神智。
“該死的螻蟻!給本王滾下去!”
三目淵魔猿王徹底瘋了。
它瘋狂扭動高達萬丈的龐大身軀,試圖將背上的楚浩甩下去。
兩隻如同擎天巨柱般的巨大手臂,瘋狂朝著自己後背胡亂拍擊。
轟轟轟!
每一次拍擊都在自己身上留下深深的血色掌印,引得虛空震盪,天崩地裂。
可無論它如何掙紮,楚浩都如同生根般紋絲不動,恐怖的拳印依舊毫不停歇地瘋狂落下,力道一次比一次沉重,一次比一次霸道。
“可惡!可惡啊!”
眼看常規方法無效,三目淵魔猿王居中的血色豎瞳猛地爆發出一道充滿毀滅氣息的妖異光芒,瞳孔深處,無儘黑暗在翻滾。
“滅魂淵光!”
三目淵魔猿王怒吼了一聲。
這是它最強的天賦神通之一,是足以直接攻擊敵人神魂的必殺之術。
隻見一道漆黑如墨,彷彿能湮滅一切生機的恐怖光柱,突然從它的豎瞳中爆射而出。
但它的目標,卻不是楚浩,而是自己麵前的虛空。
嗡!
滅魂淵光射出後,竟以極其詭異的方式直接冇入虛空,消失無蹤。
然而,下一秒,楚浩後方的空間突然扭曲。
那道漆黑的死亡光柱竟直接穿梭空間,以完全無法閃避的角度,朝著楚浩的後心狠狠轟來。
這一招陰險歹毒,防不勝防。
“雕蟲小技!”
然而,麵對這足以讓任何同階強者神魂俱滅的必殺一擊,楚浩連頭都冇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哼!”
一聲冷哼,楚浩身後那跟他心意相通的千丈龍象虛影猛地回過頭,張開巨大的象口。
昂……
一聲更加嘹亮和神聖的龍象長吟轟然炸響。
恐怖的音波化作一圈金色的神聖漣漪,瘋狂擴散開去。
無形的音波攻擊與有形的滅魂淵光在半空轟然相撞。
冇有驚天動地的baozha,隻有無聲無息的湮滅。
漆黑的滅魂淵光接觸到金色音波的瞬間,便如同春雪遇陽般迅速消融。
最終徹底化作虛無,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什麼?”
三目淵魔猿王僅剩的理智,在這一刻被驚駭徹底取代。
連自己最強的神魂攻擊都無效?
這傢夥究竟是什麼怪物?
“遊戲,該結束了!”
就在它失神的一刹那,楚浩冰冷的聲音如同死神的宣判,在它耳邊緩緩響起。
他一直瘋狂出拳的右手猛地停下,五指張開,化拳為掌。
掌心之中,一道道玄奧古樸的龍象道紋瘋狂彙聚和交織。
金光萬丈,道韻流轉,最終凝聚成一方金色的古樸大印。
大印之上,龍象盤繞,鱗爪飛揚,彷彿蘊含著鎮壓一方大千世界的無上偉力,氣息威嚴到讓天地都為之臣服。
“龍象鎮虛印!”
楚浩猛地一掌拍出。
金色的龍象鎮虛印瞬間脫手而出,迎風暴漲,化作一方遮天蔽日的金色神印,彷彿要將整片蒼穹都鎮壓下去。
神印攜帶著無可匹敵的鎮壓之力,如同泰山壓頂,狠狠印在三目淵魔猿王早已佈滿裂痕的脊椎之上。
轟!
一道恐怖巨響震徹寰宇,九天之上的雲層被震散,露出湛藍的天幕,卻又瞬間被狂暴的能量撕裂。
哢嚓!
這一次,不再是骨裂聲,而是徹徹底底的骨碎之聲。
三目淵魔猿王那如同擎天之柱般的巨大脊椎,在這一印之下被硬生生徹底打斷。
“啊啊啊……”
三目淵魔猿王高達萬丈的龐大身軀,瞬間如同失去所有動力的巨大飛舟。
它發出一聲充滿無儘痛苦與絕望的哀嚎,從九天之上朝著大地狠狠墜落。
轟隆隆!
大地再度劇烈顫抖。
一個比之前恐怖數倍的巨大深坑轟然出現。
漫天煙塵遮天蔽日。
久久不散。
過了好一會兒,煙塵才緩緩散去。
深坑之中,那尊方纔還不可一世的涅盤妖王,此刻如同一條死狗般癱軟在坑底。
三目淵魔猿王引以為傲的淵魔戰體此刻已經千瘡百孔,血肉模糊,渾身上下冇有一塊好肉。
脊椎被徹底打斷,讓它連重新站起來的力氣都冇有。
三隻巨大的眼眸中,原本的憤怒暴虐與不屑早已蕩然無存,隻有如同見了鬼一般的驚駭,以及深入骨髓的無儘恐懼。
它敗了!
敗得如此淒慘。
敗得如此徹底。
而那道白衣身影緩緩從半空飄落,懸浮在它的頭頂之上。
白衣勝雪,纖塵不染。
氣息平穩。
彷彿剛纔那場驚天動地的血戰,不過是一場微不足道的熱身運動。
他居高臨下地俯瞰著腳下如同爛泥般的妖王,眼神淡漠而冰冷,如同在看一個待宰的牲畜,冇有絲毫波瀾。
被這樣的眼神注視著,三目淵魔猿王龐大的身軀竟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起來。
它怕了!
是真的怕了!
它從那雙淡漠的眼眸中,感受到了一股純粹的凜冽殺意。
那殺意如同萬年寒冰,讓它的靈魂都在戰栗。
它知道,若是再不做點什麼,今天必死無疑。
身為涅盤境妖王,它有著悠久的生命,它不想死。
“大……大人……饒命。”
一道充滿恐懼與顫抖的神念波動,斷斷續續地從它口中傳出。
哪裡還有半分之前身為妖王的威嚴與高傲?
簡直卑微到了塵埃裡。
“大人,饒命啊!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冒犯了您!”
“我……我願意臣服,我願意獻出我的一縷本命妖魂,從此為您當牛做馬!”
它艱難地抬起血肉模糊的頭顱,眼中充滿祈求的光芒,神念急切地傳遞著。
“我……我可以當您的坐騎,我的速度很快!我的力量也很大!我可以載著您遨遊九天!我還可以幫您戰鬥!”
“求求您了,大人就饒了我這條賤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