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君對於楚浩這個青年,也是十分的好奇。
因為這個青年雖然隻是天幽州武者,但是竟然有通天境的實力。
甚至還斬殺過曹宏劍這樣的劍道天才。
而且還疑似得到過仙人傳承。
這個青年實在是太過詭異和神秘了。
但是,他不覺得是楚浩殺的帝江。
畢竟楚浩不可能是涅盤境。
“我們以後要萬般小心。”
閻軍看向眾人,沉聲說道。
連蝕日神宗都團滅了。
他們絕命宗……可不能大意了。
不管是人為還是妖皇所為,他們都得謹慎行事。
“是……”
眾人全都連連點頭。
他們原本都很囂張的。
但是現在看到蝕日神宗都團滅了,他們也是害怕了。
……
與絕命宗營地的陰森壓抑不同,青雲神宗的臨時駐地,卻是一片仙氣繚繞,霞光萬道之景。
營地坐落於一座雲霧繚繞的山峰之上,瓊樓玉宇錯落有致,靈草仙木隨處可見。
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靈氣,吸入一口都能讓人神清氣爽。
此刻,山巔之上,一道身影負手而立,衣袂飄飄,宛如謫仙。
他便是青雲神宗此次的領隊玄青。
玄青麵容俊朗,氣質出塵,眉宇間帶著幾分正道巨擘的威嚴。
進入雲境之後,他也在一個山洞中獲得了奇遇,修為同樣突破到了半步涅盤境。
此刻,玄青正遙望著遠處那片已經化為廢墟的戰場方向,眉頭緊緊鎖起。
原本平和的眼神中佈滿了凝重。
在他身後,十幾位青雲神宗的長老靜靜站立,一個個神情肅穆,低聲議論著。
“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
一道憤怒的吼聲打破了山巔的寧靜,說話的是青雲神宗的雷火長老。
他性格火爆,此刻滿臉通紅,胸膛劇烈起伏,顯然是怒到了極點。
但他的憤怒,並不是為了帝江的死,而是另有緣由。
“這帝江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雷火長老怒聲罵道,“我等還指望著,此次試煉結束之後,聯合他們蝕日神宗的力量,一同向那姓林的小子施壓,逼他交出身上的造化呢。”
“現在倒好,他自己反倒是先被人給滅了?這不是平白無故削弱我們的力量嗎?這不就相當於我們少了一個強力盟友,簡直是愚蠢至極!”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憤怒。
“慎言!”
玄青冷冷地回過頭,目光如同寒冰般掃過雷火長老。
僅僅是一個眼神,就讓雷火長老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瞬間噤聲,臉上的怒氣也消散了大半。
“帝江的實力與我在伯仲之間。”玄青的聲音低沉而凝重,每一個字都帶著沉甸甸的壓力。
“他手中的蝕日輪乃是蝕日神宗的至寶,身邊還有那麼多位通天境巔峰強者,就算是麵對真正的涅盤境初期強者,也能支撐片刻。”
“可如今,他連同整個隊伍都被人悄無聲息地抹殺,連一絲求救訊號都冇能傳出來,出手之人的實力,已經遠遠超出了我們的預估。”
說到這裡,玄青的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
失去一個潛在的
“盟友”,事小。
但在這片危機四伏的秘境之中,突然冒出來一個實力足以碾壓半步涅盤,卻又敵我不明的神秘第三方,這對於他們接下來的所有行動,都蒙上了一層厚重的陰影。
接下來,他們還要尋找這裡的機緣造化,還要對付楚浩奪取造化。
可現在,卻要時刻提防著那個神秘強者的突然襲擊。
這讓一向行事果斷的玄青,不得不束手束腳,變得更加謹慎。
這種被人扼住喉嚨的被動感覺,讓這位自視甚高的正道巨擘,感到無比的憋屈和難受!
“玄長老,那您說這個神秘強者,會不會是衝著林告來的?”
一名長老小心翼翼地問道。
玄青搖了搖頭,目光重新投向遠方的廢墟,道;“不好說,那神秘強者的目的不明,或許是為了這裡的某件至寶,或許是單純的殺戮,也或許……真的與林告有關。”
“不管怎樣,接下來,所有人都必須提高警惕,不得擅自離隊,任何行動都要先向我彙報!”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凝重。
“是!”
眾長老齊聲應道,神色愈發凝重。
山巔的雲霧似乎更濃了,如同他們此刻心中的疑慮和不安,揮之不去。
“林告那小子去哪了?”
玄青眼神閃爍著寒芒。
他現在可是半步涅盤境了,他有足夠的自信……輕易斬殺楚浩!
“小子,你彆讓我找到你!”
玄青冷哼一句,渾身殺氣騰騰的。
……
玄霜劍派的營地之中,氣氛跟其他地方截然不同。
這裡充滿了劍修獨有的高傲與凜冽,卻又帶著幾分輕鬆愜意。
玄霜劍派的營地搭建在一片巨大的青石平台之上。
四周插滿了刻有雷電符文的劍旗。
狂風呼嘯而過,劍旗獵獵作響,隱隱有雷鳴之聲迴盪。
平台中央,一個個劍修盤膝而坐,周身劍氣繚繞,形成一道道淩厲的劍勢,彼此呼應,構成了一座簡易的劍陣。
營地中央,一塊數丈高的巨型青石之上,一道挺拔如劍的身影靜靜盤坐。
他便是玄霜劍派領隊霜雷劍主。
霜雷劍主身材挺拔,雙鬢微霜,麵容如同刀削斧鑿般棱角分明,眼神比萬載玄冰還要冰冷銳利,彷彿能洞穿一切虛妄。
他的修為同樣是半步涅盤境。
但與帝江、玄青不同,他所走的是純粹的攻伐劍道,以殺傷力著稱於世。
論正麵搏殺之力,他比帝江他們還要恐怖。
此刻,霜雷劍主的膝上橫放著一柄古樸長劍,劍身之上纏繞著絲絲縷縷的紫色雷光,時不時發出
“劈啪”
的聲響,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恐怖氣息。
這便是他的本命神劍霜雷劍,威力無窮。
幾名負責偵查的長老正圍在他身邊,低聲彙報著帝江被殺的訊息。
“領隊,蝕日神宗的帝江一行人,在西方三百裡處的黑風穀被人全滅,現場隻留下一片廢墟和血跡,冇有任何倖存者。”
一名長老彙報道,語氣中帶著幾分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