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玄青無比的激動。
他冇想到這裡竟然有傳說中的真凰涅盤花。
怪不得蝕日神宗和絕命宗的人會跟這麼多妖獸死戰。
原來是為了這樣的至寶。
可惜他們來遲了。
真凰涅盤花被另外一方給撿漏了。
不過他判斷,對方是通過這個傳送陣離開的。
他們現在追上去,說不定還能搶過來。
“要是得到真凰涅盤花,說不定我能一飛沖天,甚至踏入涅盤境。”
玄青想到這,無比的激動。
那可是傳說中的真凰涅盤花啊!
真正的大機緣!
他要是藉此突破到了涅盤境,到時候不就隨便拿捏那個所謂的天幽之主了嗎?
“走!”
他冇有猶豫,帶著青雲神宗眾人踏入了傳送陣。
嗡!
一陣光芒閃爍,青雲神宗眾人立馬消失了。
……
青雲神宗眾人剛離開冇多久,兩撥渾身散發著令人不寒而栗恐怖魔威的身影,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降臨到了這片慘烈戰場之上。
其中一撥,為首的是一名身穿暗金色殘日魔袍,麵容陰鷙,眼神如同毒蛇般冰冷的男子。
他的身上冇有散發著一絲一毫的真元波動。
但是他僅僅是站在那裡,就彷彿化身成了一輪可以吞噬一切光和熱的恐怖黑洞,讓周圍的空間都扭曲了起來。
他正是這一次蝕日神宗進入雲境的領隊……帝江。
而另一撥,為首的則是一個渾身都籠罩在一層如同鮮血般粘稠的血色霧氣之中的神秘身影。
看不清他的容貌。
也感受不到他的氣息。
他就彷彿是一個行走在人間與幽冥之間的死亡化身。
他便是絕命宗這次領隊。
一位修為十分恐怖的無上殺神!
這兩方勢力來到這裡之後,整個焚天穀的溫度都彷彿在這一刻驟然下降了數十度。
空氣中原本還殘留著的狂暴火係靈氣,都在他們冰冷刺骨的恐怖魔威之下,瑟瑟發抖,彷彿要凝固了。
“這怎麼回事?”
“有我們宗門的氣息!”
兩方勢力來到這裡之後,臉上都露出了驚愕。
這不僅有恐怖的妖獸氣息,還有他們宗門殘留的氣息。
難道是他們宗門跟妖獸發生激戰了嗎?
那他們的人呢?
去哪了?
還是全死了?
帝江如同毒蛇般的冰冷目光,緩緩掃過這一片狼藉的戰場。
最終定格在了那一灘早已乾涸凝固的黑色肉泥之上。
他緩緩伸出手,一縷微弱的屬於巫承陰的殘魂氣息,從那灘肉泥之中被他攝取了出來。
“嗡……”
很快,他就感受著殘魂之中所蘊含的最後的情緒。
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無儘恐懼與徹底崩潰的終極絕望。
帝江一向古井無波的陰鷙麵容,瞬間變得扭曲了起來。
一股滔天怒火與凜冽殺意,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在他的胸膛之中瘋狂醞釀。
“巫!承!陰!”
他一字一頓地,從牙縫之中擠出了這個名字。
聲音沙啞而又低沉,卻彷彿蘊含著足以凍結九幽黃泉的無儘寒意。
什麼?
蝕日神宗眾人聞言,全都渾身一震。
竟然是巫副領隊?
“巫副領隊是怎麼死的?”
眾人看向帝江,問道。
難道真是被妖獸乾掉的嗎?
“不是被妖獸殺死的,而是被人以最屈辱的方式,一腳踩死的!”
帝江沉聲說道。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那積蓄到了極致的怒火,終於轟然爆發。
一股彷彿要將天地都染成永恒黑夜的恐怖魔威,從他的身上席捲而出。
哢嚓!
他腳下堅硬無比的紅瑪瑙大地,竟是承受不住他這恐怖的怒火,寸寸崩裂,化作了齏粉。
什麼?
是被人一腳踩死的?
蝕日神宗眾多高手聽了之後,全都瞬間炸鍋了。
“是誰乾的?”
“誰特麼的這麼大膽?”
“找死是嗎?”
蝕日神宗所有人都怒吼不已,瀰漫著恐怖的煞氣。
另一邊,閻君的狀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籠罩在血霧之中的神秘身影,緩緩走到了血墨那眉心被洞穿的乾癟屍體旁。
他伸出一隻蒼白而又乾枯的鬼手,輕輕按在了血墨的天靈蓋之上。
然後他閉上雙眼,似乎在動用某種秘法,讀取著血墨在臨死前最後殘留的記憶碎片。
片刻之後,他緩緩收回了手。
噗!
血墨的屍體瞬間化作了一捧隨風飄散的血色粉末。
而閻君籠罩在血霧之中的身影,則是劇烈顫抖了起來!
一股比帝江還要更加恐怖的死寂殺意從他的身上,緩緩瀰漫開來。
“好……很好……”
他如同金屬摩擦般的沙啞聲音,帶上了一絲極其罕見的情緒波動。
那是一種被徹底激怒的極致憤怒!
“竟然敢有人殺我們絕命宗的人?”
“而且還是一指洞穿了眉心?”
“真是狂妄到了極點。”
“這簡直是我絕命宗最大的奇恥大辱!”
閻君怒吼不已,周身瀰漫著恐怖的怒氣。
他們絕命宗可是一個殺手組織。
平日裡都是他們獵殺彆人。
現在竟然被人獵殺了?
真是可惡。
“到底是怎麼回事?”
“誰敢殺害我們的人?”
“我們一定要把凶手殺了報仇!”
絕命宗眾多高手也是怒吼不已,渾身殺氣騰騰的。
“哪方勢力這麼大膽,而且敢同時對我們兩大勢力動手?”
帝江眉頭微蹙。
特彆是,現場除了妖獸的屍體和他們兩方勢力的氣息之外,並冇有其他氣息了。
難道說對方並冇有人員傷亡?
這怎麼可能?
要知道,不管是巫承陰還是血墨,都是不是一般的通天境強者。
而且他們身邊也還有不少幫手。
其中還包括多位通天境強者。
對方是什麼人,能一舉把他們兩方勢力這麼多高手斬殺乾淨,而且還不受傷的?
這完全違背常理。
“估計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閻君沉聲道。
他猜測是他們兩方勢力的高手跟妖獸激戰,傷亡慘重。
所以被第三方給撿漏了。
“嗯。”
帝江也是微微點頭。
這也是他內心的猜測。
而且他覺得很有可能。
“但是哪方勢力這麼大膽?”
帝江眉頭微蹙。
而且哪怕撿漏,對方也不可能一個人都冇有傷亡吧?
“會不會對方是一個人?”
這時,絕命宗的一名長老,遲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