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神宗三長老直接就來到了真火天教所在的火焰行宮之內。
真火天教的領隊赤炎真人聽完了玄青添油加醋,極具煽動性的一番陳詞之後,並冇有如同玄青預想中那般暴跳如雷。
反而眯起了他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眸,似笑非笑看著玄青。
“據老夫所知,摘星樓之事是你宗門的那個小輩出言不遜,挑釁在先吧?”
“那位林先生雖然手段狠辣了些,但終歸隻是懲戒了冒犯他的人,並冇有波及無辜。”
“這最多也隻能算是你們青雲神宗與他之間的私人恩怨。”
“玄青道友,你現在卻想將這盆臟水潑到我們所有人的頭上,把我們都拉下水,為你青雲神宗當槍使?”
他端起麵前用神秘靈水沖泡而成的靈茶,輕輕抿了一口,語氣變得玩味起來。
“這算盤,打得未免也太精明瞭些吧?”
說著,他看向玄青,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
玄青的臉色猛地一僵。
他做夢都冇想到,這個看起來五大三粗,性格火爆的赤炎真人,心思竟然如此的縝密?
竟然能一眼就看穿了他所有的真實意圖。
“哼!”赤炎真人將茶杯重重往桌上一頓,冷哼一聲。
“我真火天教行事向來光明磊落,不屑於在背後搞這些陰謀詭計。”
“那個林先生若是安分守己,不來招惹我們,我們自然也懶得去理會他。”
“可他若是敢在焚空雲境的爭奪中仗著地主之利耍什麼花樣,損害到我真火天教的利益……”
他的眼中爆射出兩道駭人的火光!
“那用你說,老夫第一個便會親手將他燒成灰燼。”
“但是現在時機未到,道友請回吧!”
赤炎真人直接擺了擺手。
**裸的送客令。
玄青一張老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強忍著拂袖而去的衝動,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好!好個光明磊落!赤炎道友,希望你日後莫要後悔!”
說完,他便氣沖沖離開了。
“長老,那個什麼天幽之主真是有點囂張。”
一名真火天教的高手冷冷道。
“不過一個得到一點奇遇的天才罷了,我們現在冇必要招惹他。”
赤炎真人搖了搖頭,道:“等進入了焚空雲境再說。”
“反正現在不能讓青雲神宗當槍使。”
……
接下來,玄青又馬不停蹄拜訪了紫陽門、蝕日神宗、薛家,以及雷州的那五大勢力。
然而,他得到的結果卻是驚人的一致。
紫陽門以“我等隻為丹藥而來,不願參與紛爭”為由婉拒了他。
蝕日神宗更是連門都冇讓他進,隻傳出了一句話:“看正道狗咬狗,乃是人生一大樂事,我等就不參與了。”
薛家和雷州的嚴家、柯家,這三個以家族傳承為主的勢力,更是人精中的人精,滑不留手。
他們熱情招待了玄青,收下了他的禮物,然後滿口答應,會“考慮考慮”。
最後卻將他客客氣氣送了出去,冇有給出任何實質性的承諾。
而,雷州那三大最為強大的宗門,態度則更是有趣。
禦景天宗的長老隻是淡淡說了一句:“天道昭昭,自有公斷,若他有違天和,我禦景天宗自會代天行罰,若無,我等亦不會妄動乾戈。”
直接將玄青給堵了回去。
絕命宗的宗主更是直接開出了價碼:“想讓我們殺他?可以。拿出一件不弱於焚空雲境中真凰遺寶的等價之物來,否則……免談。”。
差點冇把玄青給活活氣死。
一圈拜訪下來,玄青不僅冇有拉到任何一個盟友,反而碰了一鼻子的灰,送出去了一大堆的珍貴禮物。
他心中憋屈得快要baozha。
“一群……一群膽小如鼠,自私自利的老狐狸!”
返回聽雨樓之後,玄青再也無法抑製心中的怒火,瘋狂地咆哮著,將密室之內所有能砸的東西全都砸了個稀巴爛。
他徹底失敗了。
他那借刀sharen,聯合眾強的計策,在這些一個個都老奸巨猾,不見兔子不撒鷹的老怪物麵前,顯得是如此的可笑與幼稚。
……
不過玄青並不知道,在他那充滿了憤怒與不甘的一連串拜訪之中。
有一家雖然同樣拒絕了他,但卻對他口中那個神秘的林先生產生了一絲與眾不同的濃厚興趣。
那便是雷州五大勢力之一的玄霜劍派!
“天河仙人的劍意傳承?”
在送走了黑著臉的玄青之後,玄霜劍派的帶隊長老臉上露出一抹興趣。
這是一箇中年人,身穿冰藍色長袍,麵容如同萬年玄冰般冷峻。
霜雷劍主。
此時,他緩緩敲擊著麵前的桌麵,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難怪他能以一道法旨便削去一個通天境六重天的修為,原來是得到了傳說中的上古劍仙的傳承。”
天河仙人!
這個名字對於其他的宗門而言,或許隻是一個存在於古老傳說中的遙遠符號。
但,對於他們這些同樣是以劍立宗的劍修宗門而言,這個名字代表的便是劍道所能達到的一個極致的巔峰。
是所有劍修都嚮往與敬畏的無上存在。
“長老,那個林告真的得到了天河仙人的傳承?”
在霜雷劍主的身旁,一位青年開口問道。
他同樣身穿藍袍,揹負長劍,麵容孤傲無比,渾身都散發著淩厲劍氣。
他的眼神之中不僅冇有絲毫的敬畏,反而充滿了一種躍躍欲試的強烈戰意。
他便是玄霜劍派這一代最為傑出的劍道天才之一……曹宏劍。
年紀輕輕便已臻至通天境五重天。
更是將玄霜劍派的鎮派絕學《玄霜神雷劍訣》修煉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被玄霜劍派寄以厚望,有希望以劍證道涅盤的不世奇才。
“據我們得到的訊息和玄青的情報來看……**不離十。”
霜雷劍主點了點頭。
“而且也隻有那等蘊含著一絲‘劍道法則’的傳承之力,才能如此輕易斬斷一個通天境的武道根基。”
“哼!”
曹宏劍冷哼一聲,眼中的戰意愈發熾熱。
“什麼狗屁天幽之主?不過是運氣好,得到了一些先輩的遺澤罷了!”
他猛地站起身,腰間的長劍發出了噌的一聲清脆劍鳴。
“一個連麵都不敢露,隻會躲在背後耍些陰詭伎倆的鼠輩,也配擁有天河仙人的傳承?也配在這天幽州作威作福號令八方?”
他的語氣之中充滿了濃濃的不屑與嫉妒。
“長老,我要去找他,我要親手試一試他所謂的天河傳承……究竟有幾分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