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三大勢力的到來,讓天幽城無比的壓抑。
天幽州各方勢力都感到十分的窒息。
在這三大勢力麵前,天幽州武道顯得是那麼的不堪。
整個天幽州武道界……有誰能跟這些勢力相比?
或許隻有楚浩吧。
但是楚浩……終究隻是一個人。
而且他的實力似乎也隻是通天境五六重天而已吧?
他跟這三大勢力相比……似乎也不算什麼了。
“唉,看來我們天幽州的造化……隻能讓這些外來強者奪取了,我們隻能觀看。”
天幽州各方勢力感到無比的絕望。
他們還以為天幽州諸多造化出世,他們能獲得造化,從此崛起了呢。
現在看來……他們隻能當看客而已。
……
天幽城,摘星樓。
這是城中盛名的一座酒樓。
樓高九十九層。
據說在樓頂伸手便可觸碰到天上的星辰。
故而得名。
往日裡,能登上此樓高層的無一不是天幽州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但今日,這座摘星樓的頂層卻被三股涇渭分明,卻又同樣強大到令人窒息的氣息所占據。
東邊的靠窗位置,雲霧繚繞,仙氣飄飄。
青雲神宗的絕世天驕鄧俊力,正手持一枚白玉酒杯,眼神倨傲俯瞰著下方那如同螻蟻般渺小的城池與人群。
在他的身後,幾位青雲神宗的內門弟子正一臉諂媚和他攀談著。
西邊的角落,黑氣瀰漫,陰風陣陣。
煉神宗的聖子正閉目養神,一言不發。
但從他指尖逸散出的那一縷縷足以凍結神魂的黑色氣息,便讓周圍無人敢靠近。
南邊的中央席位最為張揚霸道。
萬家的“小霸王”萬梓豪正將他那柄黃金巨錘,重重放在桌上,與幾位家族子弟大口吃肉,大聲談笑,絲毫不顧及他人。
青州三大頂尖勢力的年輕一代,竟是不約而同地選擇了此地作為他們暫時的落腳點。
他們之間雖然冇有直接的言語交流,但空氣中瀰漫著的攀比與敵意,卻讓整個頂層的氣氛都顯得異常凝重。
“鄧師兄,這天幽州可真是名副其實的蠻荒之地啊。”
一位青雲神宗的弟子,看著窗外那略顯陳舊的街道,撇了撇嘴,用一種充滿了優越感的語氣說道。
“城池破舊也就罷了,這天地靈氣的濃度比我們青州差了何止十倍?在這種地方修煉能出什麼像樣的高手?”
“嗬嗬,何止是高手?”另一位弟子介麵笑道,“我剛纔聽樓下的那些土著在聊天,你們猜他們在聊什麼?”
“他們竟然在一本正經地討論他們那個所謂的天幽之主……林先生。”
他模仿著樓下那些天幽州武者充滿了崇拜與敬畏的語氣,誇張地說道:“哎呀,林先生神威無敵,一言便可淨化萬裡魔土!”
“林先生一怒,便可令萬獸臣服,不敢出山!”
“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天幽之主?他也配?”
“一個仗著在這片小水窪裡有點奇遇的井底之蛙罷了,真是不知者無畏,可笑至極!”
幾人的鬨笑聲雖然不大,但在這安靜的頂層卻顯得異常的刺耳。
他們並冇有刻意去壓低聲音。
因為在他們看來,評論乃至嘲笑這片土地上的土著,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他們的這些話自然也落入了在頂層其他幾桌天幽州本土武者的耳中。
那些好不容易纔有資格登上此樓的天幽州各大宗門的年輕俊彥們,在聽到這些充滿了輕蔑與侮辱的言語後,一個個臉色都瞬間漲得通紅。
他們的拳頭死死地攥緊,指甲都快要嵌入了掌心之中。
他們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充滿了被羞辱的無儘怒火。
楚浩如今是整個天幽州武者的信仰與驕傲。
是他們在麵對這些來自外界的龐然大物時心中唯一的底氣。
而現在,他們的信仰,他們的驕傲,他們的底氣正被這群高高在上的外來者肆意地踐踏與嘲笑。
“你們……你們欺人太甚!”
終於,一個身穿藍色勁裝,看起來隻有二十歲出頭的青年再也無法忍受。
他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他是天幽城一個家族的少主。
他的整個家族都險些在之前的獸潮中覆滅。
是楚浩平定了獸潮才讓他們得以倖存。
在他心中,楚浩便是救世主一般的存在。
不容任何人褻瀆!
“哦?”
那幾個青雲神宗的弟子看到竟然有土著敢站出來,臉上都露出了戲謔的笑容。
其中一人懶洋洋地抬起眼皮,看著那藍衣青年,輕笑道:“怎麼?小傢夥,你不服氣?”
“林先生之威豈是你們可以隨意編排的?”
藍衣青年雖然被對方那神帝境的氣息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但依舊挺直了脊梁,怒聲道:“我勸你們立刻收回你們的話!否則等林先生降罪下來,你們誰也承擔不起!”
“哈哈哈哈哈哈!”
聽到“林先生降罪”這幾個字,那幾個青雲神宗的弟子再也忍不住,爆發出了更加肆無忌憚的鬨堂大笑。
“降罪?就憑你們那個隻會在自己的地盤上作威作福的林先生?”
“小子,你怕是還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吧?”
他們的話語中充滿了嘲諷和不屑。
彷彿楚浩就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井底之蛙。
“你……”
藍衣青年氣得渾身發抖,怒道:“你們彆太放肆了!”
“哈哈……”
青雲神宗子弟笑得更加狂妄。
“有點意思。”
這時,一直冇有說話,隻是饒有興致看著這場鬨劇的鄧俊力,這時也是緩緩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他站起身,緩步走到了藍衣青年的麵前。
他比藍衣青年高出了半個頭。
他隻是平靜站在那裡,那股屬於通天境六重天強者的恐怖威壓,便如同實質性的神山一般,重重壓在了藍衣青年的身上。
哢嚓!
藍衣青年腳下的地板瞬間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痕。
他的雙腿不受控製劇烈彎曲,膝蓋骨都裂開了。
汗珠從他的額頭滾滾滑落。
但他依舊咬著牙,死死撐著。
冇有跪下!
這是他作為天幽州武者最後的尊嚴!
“骨氣倒是不錯。”
鄧俊力看著藍衣青年因為屈辱與痛苦而漲得通紅的臉,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而又輕蔑的弧度。
“隻可惜在絕對的實力麵前,骨氣是這個世界上最廉價也最無用的東西。”
他緩緩伸出一根手指,用一種教訓晚輩般居高臨下的語氣,淡淡說道:
“你剛纔說你們的那個林先生很強?”
“那我今日便讓你,也讓這滿樓的‘井底之蛙’都好好看一看。”
“什麼……才叫真正的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