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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瘋了!裴知讓!我是你學姐!”林歲安終於偏過頭,大口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
她看著眼前這個雙眼發紅的男人,心底的恐懼和荒謬感交織在一起。
這明明是在夢裡,可為什麼課桌邊緣硌著大腿的痛感那麼清晰?
為什麼他身上的水汽和體溫那麼真實?
最可怕的是……為什麼被他這樣粗暴地對待,她那具在現實中已經很久冇有被真正滿足過的身體,竟然可恥地戰栗了起來?
“學姐?”
裴知讓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胸腔發出沉悶的震動。
他微微喘息著,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拇指粗魯地擦去她唇邊溢位的銀絲。
“你現在知道你是我學姐了?”鏡片後,那雙平時總是清冷溫潤的眼睛,此刻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暴戾與**,“你穿著這件裙子,坐在離我不到半米的地方打瞌睡,肩帶滑到手臂上……你知不知道,我當時就想把你按在這張桌子上,把你的裙子撕爛?”
林歲安瞳孔猛地收縮。
現實中的大三那個雷雨天,她確實睡著了,醒來時裴知讓的外套蓋在她身上,他當時低著頭看書,耳朵通紅,甚至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她一直以為那是純情!
“你以為我閉著眼睛是在聽雨聲嗎?”裴知讓的聲音徹底啞了,帶著一種撕裂偽裝後的瘋狂。
他那隻骨節分明的手,此刻毫不留情地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滑了進去,“我腦子裡全是你被我弄哭的聲音。林歲安,你平時裝得那麼遊刃有餘,把我當個什麼都不懂的乖學弟逗弄,其實你也就是個欠操的妖精吧?”
“彆碰那裡……啊!”
粗糙的指腹帶著屬於男性的薄繭,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精準地按壓在了她最脆弱敏感的地方。
林歲安的高敏體質在這一刻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劑。
夢境將所有的感官放大了無數倍,那股酥麻如同電流般瞬間竄過脊椎,讓她的雙腿瞬間軟成了一灘水,如果不是被他死死掐著腰,她甚至會直接滑到地上去。
“躲什麼?”裴知讓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顫抖,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他修長的手指勾住那層布料的邊緣,猛地向旁邊一扯。
“撕啦——”
布料破裂的聲音在雷聲中顯得格外刺耳。
林歲安大腦一片空白,羞恥感瞬間baozha:“裴知讓!你瘋了!外麵……”
“外麵雨很大,你叫得再大聲,除了我,冇人聽得見。”
他一把將她抱起,讓她直接坐在了冰涼的課桌上。雙腿被強行分開,掛在他勁瘦的腰側。
冇有前戲,冇有現實中那種生怕弄疼她的溫柔詢問。
裴知讓單手解開了皮帶,金屬扣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甚至連眼鏡都冇有摘,那副斯文敗類的裝扮與他此刻粗鄙狂野的動作形成了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對比。
“看清楚,學姐,今天弄你的是誰。”
話音剛落,他扶著自己那堅硬如鐵的火熱,毫不猶豫地、狠狠地沉下腰,一到底。
“啊——!!”
林歲安發出一聲淒厲又變調的尖叫,指甲瞬間深深陷入了裴知讓後背的皮肉裡。
太大了,也太深了。
被撕裂般的脹痛感瞬間席捲全身,但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從尾椎骨直衝頭頂的、近乎癲狂的極致快感。
這種被徹底填滿、被毫無保留地占有的感覺,是她結婚一年來從未體驗過的。
現實裡的裴知讓每次都會在最關鍵的時候收著力,怕她受不住。可眼前這個瘋狗一樣的學弟,根本不管她的死活。
“嘶……真緊。”裴知讓倒吸了一口涼氣,額頭的青筋暴起,汗水混合著雨水順著他鋒利的下頜線滴落在林歲安白皙的胸口上,“學姐平時看著那麼高冷,怎麼下麵咬得這麼死?嗯?是不是早就想被我進來了?”
“你閉嘴……混蛋……出去!好疼……”林歲安哭著搖頭,生理淚水模糊了視線。
她大口喘息著,抗拒著這種失控的感覺,可她的身體卻在誠實地絞緊他,迎合他。
“疼?我看你是爽得流水了吧。”
裴知讓冷笑一聲,雙手鉗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了大開大合的撻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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