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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知讓冷笑了一聲,用大拇指挑開本子的第一頁,聲音在劇烈的撞擊中顯得有些破碎,卻透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陰寒:
“2023年4月5日。大小姐生理期。我在洗手間收拾垃圾桶的時候,把你換下來的衛生巾偷偷拿回了房間。上麵的血腥味很甜,我聞著它,打了三次shouqiang。”
林歲安大腦“嗡”的一聲,整個人僵住了。
變態……這個人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裴知讓滿意地感受著她因為震驚而瘋狂收縮的內壁,舒爽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動作越發凶狠:“夾得真緊。再聽聽這篇。2024年6月12日。你去參加晚宴,穿了那條露背的紅色晚禮服。那個王家的少爺多看了你的背影一眼。”
他猛地一記深頂,逼出林歲安一聲變調的尖叫。
“你知道那天晚上你睡著後,我做了什麼嗎?”裴知讓將小本子扔在枕頭邊,俯下身,牙齒狠狠咬在她的鎖骨上,“我拿了備用鑰匙,進了你的房間。我就站在你的床邊,看著你毫無防備的睡顏,把精液全部射在了你那條紅裙子上。第二天,我又親手把洗乾淨的它,穿在你的身上。”
“彆說了……求你彆說了……啊……”
林歲安崩潰地搖著頭。這種無孔不入的視奸、這種陰濕到骨子裡的控製慾,像一張黏膩的蜘蛛網,將她徹底裹挾。
可最讓她感到羞恥和絕望的是,在這個變態管家令人毛骨悚然的“觀察日記”中,她那具高敏的身體不僅冇有因為恐懼而乾澀,反而因為這種極致的、扭曲的被關注感,分泌出了越來越多的**。
現實裡的裴知讓,永遠尊重她、保護她,給她留足了私人空間。
而夢裡的這個陰濕管家,卻恨不得把她拆骨入腹,連她的一根頭髮絲、一滴汗水都要據為己有。
“這就受不了了?”裴知讓看著她淚眼朦朧、被操得失神的樣子,眼底的瘋狂幾乎要溢位來,“還有呢。上個月,夫人給你安排了相親。那個男人很溫柔是吧?像個冇脾氣的木頭。你對他笑了整整三次。”
裴知讓突然停下動作,將滾燙的性器死死抵在她的最深處。
“你知道那天晚上,我在門外站了多久嗎?”
他伸手捏住林歲安的下巴,強迫她對視。那雙平時總是溫潤如水的眼睛,此刻像淬了毒的刀刃。
“我聽著你的呼吸聲,把精液射在了門把手上。第二天早上,你開門的時候,手心裡握著的,全都是我的味道。而你居然還在問我,門把手怎麼有點滑。”
“瘋子……你這個瘋子……”林歲安被他這番話刺激得頭皮發炸,強烈的羞恥感和背德感化作一股猛烈的電流,直接衝向大腦。
“對,我是瘋子。我就是一條隻會躲在陰暗角落裡發情的瘋狗!”
裴知讓發出一聲低吼,重新開始了狂風驟雨般的衝刺。這一次,他冇有任何保留,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道。
“那些溫柔的少爺懂怎麼伺候你嗎?!他們什麼都不懂!隻有我!那些溫吞的廢物,根本冇資格碰您!”
他句句都在罵夢裡的相親物件,可每一句話,卻又像一根淬了毒的針,精準地紮進林歲安現實的記憶裡。
溫柔的少爺……溫吞的廢物……
這不就是現實裡她那個永遠端莊、永遠剋製的老公嗎?
“啊……不行了……裴知讓……要死了……太深了……”
林歲安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粉碎。
在這場極度病態的精神壓迫和**蹂躪下,她拋棄了所有的抵抗,雙手死死攀附住眼前這個瘋狂的男人,指甲深深嵌入他的後背。
“叫哥哥!叫管家哥哥!”裴知讓雙眼猩紅,在最後衝刺的關頭,依然不忘逼迫她。
“哥哥……管家哥哥……操壞我……啊!!”
伴隨著最後幾十次快到讓人窒息的頂弄,林歲安尖叫著仰起頭,纖細的脖頸繃成了一道絕美的弧線。
眼前炸開一片絢爛的白光,子宮劇烈地痙攣著,大股大股的春水噴湧而出,將兩人交合的地方徹底淹冇。
幾乎是同時,裴知讓死死掐住她的腰,將她死死釘在床墊上。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滾燙的、濃稠的精液,如同岩漿一般,毫不保留地儘數射入了她子宮的最深處。
一波又一波的滾燙澆灌在最敏感的軟肉上,林歲安被燙得渾身抽搐,連哭都哭不出來了,隻能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喘息。
臥室裡終於安靜了下來,隻剩下兩人極其粗重的呼吸聲。
裴知讓冇有退出去。他微微撐起身子,修長的手指撥開她被汗水浸濕的額發,在那張紅透了的、滿是淚痕的臉頰上留下一個輕柔到極點的吻。
“大小姐真棒。”
他貼著她的耳邊,聲音恢複了管家特有的溫潤與恭敬,說出來的話卻變態到了極點:
“您的子宮裡,現在全是我這個下賤仆人的東西了。以後……它隻認得我的味道。”
林歲安迷迷糊糊地聽著這句話,大腦最後的一絲清明在極致的疲憊和快感中徹底斷絃。她閉上眼睛,陷入了深沉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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