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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歲安醒了。
她猛地睜開眼,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臥室裡晨光柔柔地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一切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床頭櫃上的水杯、裴知讓昨晚脫下的那件深灰色家居服搭在椅背上,還有空氣裡殘留的冷冽木質香。
可她的身體……卻像剛從一場漫長的風暴裡被撈出來。
大腿內側痠軟得厲害,後腰被書桌邊緣硌過的幻痛還在隱隱作祟。小腹深處熱熱的、脹脹的,像真的被灌滿了什麼東西,一動就往下淌。
她下意識夾緊雙腿,那種被反覆頂到最深處、被三輪**輪番沖刷後的疲憊感,真實得讓她腿一軟,差點從床上滑下去。
她躺在枕頭上,盯著天花板,臉頰燒得厲害。
昨天的夢……太長了,太狠了。
先是被家庭教師裴知讓按在書桌上用手指逼出第一次**,然後又被他翻過來從後麵操到哭,第三次直接抱著她對著窗戶坐著操……每一次他都故意停下,逼她叫“哥哥”、叫“老師”、承認自己是騷學生……最後射進去的時候,那股滾燙幾乎要把她燙化。
林歲安咬著下唇,偷偷把手伸進被子,摸了摸自己還腫著的私處。指尖沾上一點濕意,她心跳猛地加速。
以前醒來她隻會羞恥得想死,覺得自己臟、覺得對不起現實裡的裴知讓。可這次……她居然在回味。
那種被徹底占有、被操到腿軟、被逼著喊“哥哥”的感覺……真的太爽了。
她閉上眼,腦子裡不由自主地重播夢裡的畫麵——裴知讓低啞的聲音在她耳邊說“你這小逼隻認老師的**”,還有他咬著她脖子射進去時的低吼……身體居然又隱隱熱了起來。
林歲安嚇了一跳,趕緊把手抽出來,臉埋進枕頭裡。
我這是怎麼了?
我明明是有老公的人,怎麼能……怎麼能開始享受這種夢了?
可另一個聲音卻在心裡小聲反駁:
為什麼不能享受?
現實裡的他那麼溫柔,每次都像在做手術,生怕碰壞我一分一毫。
我已經一年冇被真正滿足過了啊……夢裡至少讓我爽到了三次,還那麼狠、那麼深……
她翻了個身,盯著旁邊空蕩蕩的床位。裴知讓已經起床了,廚房裡隱約傳來煎蛋的香味。
林歲安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委屈。
為什麼……現實裡的他就不能像夢裡那樣呢?
哪怕一次也好啊……像夢裡那樣把她按在書桌上,粗暴地撕開衣服,不問她疼不疼,就狠狠地操進來,邊操邊罵她騷、逼她叫哥哥……
她以前隻覺得夢是潛意識的發泄,可現在有了對比,她第一次真正對現實裡的裴知讓……有點生氣了。
憑什麼啊?
我又不是玻璃做的,我想要的他明明都知道,為什麼每次都要剋製?為什麼不能壞一點、狠一點?
林歲安深吸一口氣,從床上爬起來,腿還有點軟。
她洗漱完換了件寬鬆家居服,故意冇化妝,頭髮也隨便紮了個丸子頭,整個人看起來懶洋洋的,帶著點刻意的冷淡。
走出臥室,裴知讓已經把早餐擺好了——煎蛋、牛奶、她愛吃的草莓三明治。
他穿著淺灰色襯衫,釦子照舊扣到最上麵一顆,銀邊眼鏡反射著晨光,看見她出來,立刻溫柔地笑起來。
“歲歲,醒了?昨晚睡得好嗎?來,先喝牛奶。”
他端著杯子走過來,像往常一樣想摸摸她的額頭。
林歲安卻側身躲了一下,聲音平平的:“嗯。”
裴知讓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閃過一絲錯愕,但很快又恢複了那副溫和模樣。
他把牛奶放在她手邊,聲音放輕:“今天策展方案還順利嗎?要不要我再幫你看看資料?”
“不用。”林歲安低頭喝了一口牛奶,語氣還是淡淡的,“我自己能行。”
裴知讓冇再說話,隻是安靜地坐在對麵陪她吃早餐。他偶爾抬頭看她一眼,眼底帶著隱隱的擔憂,卻什麼都冇問。
林歲安心裡更堵了。
他永遠是這樣。
溫柔、耐心、什麼都順著她。可就是……不想要她。
她故意把筷子放得重了點,起身去廚房洗碗,也不讓他幫忙。裴知讓跟過來,從後麵輕輕抱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上,聲音低低的:
“歲歲,今天怎麼了?好像不太高興。”
林歲安身體一僵,那股委屈瞬間衝上鼻尖。她甩開他的手,轉身看著他,眼眶已經紅了。
“裴知讓,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裴知讓愣住了,鏡片後的眼睛睜大了一點。
林歲安眼淚一下子掉下來,聲音帶著哭腔,越說越大:“是不是對我冇**了?結婚一年,你每次都那麼溫柔,像在照顧小孩一樣,生怕弄疼我一分一毫。你是不是覺得我太麻煩了?還是……還是你其實根本不想要我?”
她越哭越凶,肩膀直抖:“我又不是瓷娃娃!我想要你啊裴知讓!我想要你像正常男人一樣……想要你狠狠地要我,而不是每次都淺嘗輒止,問我疼不疼、累不累……我受夠了這種‘為了你好’的溫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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