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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歲安崩潰地哭著,她一邊要承受身後那狂風驟雨般的野蠻頂弄,一邊還要絕望地壓抑著喉嚨裡破碎的呻吟。
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葉在狂風巨浪中隨時會傾覆的扁舟,除了死死攀附住身後的男人,她冇有任何退路。
可高敏的體質在這個時候成了最致命的毒藥。
夢境將所有的痛覺和快感放大了無數倍。
那原本讓她感到恐懼和屈辱的粗暴律動,竟然在幾十次的重重碾壓後,準確無誤地踩中了她身體裡那個最要命的敏感點。
一股難以啟齒的、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感,開始從被貫穿的最深處瘋狂蔓延。
“拔出去?”
裴知讓敏銳地察覺到了她身體的變化,他惡劣地冷笑了一聲。
他突然停下了那種大開大合的衝刺,而是故意將那滾燙的堅硬往外退,退到隻剩下一個前端留在裡麵。
那種被撐滿的感覺突然消失,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極度可怕的空虛感。
林歲安難受得腰肢下意識地扭動了一下,想要去追尋那個離開的熱源。
“怎麼?剛纔不是叫著讓我拔出去嗎?現在這副扭著腰求我進來的騷樣,是做給誰看的?”
裴知讓單手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轉過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剛纔在吧檯,不是挺喜歡看那個主唱脫衣服的嗎?哥哥現在用八塊腹肌撞你,你爽不爽?嗯?”
說完,他根本不給林歲安回答的機會,猛地沉下腰,以一種極其刁鑽的角度,重重地、狠狠地重新貫穿到底!
“啊!!”
林歲安眼前爆開一片刺目的白光,十根腳趾瞬間蜷縮了起來。
那種從空虛瞬間被填滿到極限的落差感,讓她徹底失去了防守。
大股大股的春水控製不住地湧了出來,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發出極其**的“咕嘰”水聲。
“說啊!叫哥哥!”裴知讓被那緊緻的包裹感刺激得雙眼發紅,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
他粗糙的手指揉捏著她胸前的柔軟,嘴裡的騷話一句比一句惡劣,句句都直戳她的道德底線。
“你那個冇用的男朋友,平時是怎麼乾你的?嗯?”
“他敢像我這樣,在門外有人敲門的時候,把你按在桌子上操得流水嗎?!”
“他見過你現在這副被我操得連魂都丟了的浪蕩樣子嗎?!”
每一句質問,都像是一把火,燒燬著林歲安僅存的理智。
現實中那個總是給她蓋被子、端牛奶、連碰她一下都剋製隱忍的裴知讓,和此刻身後這個滿嘴粗話、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的貝斯手,在鏡子裡形成了極度慘烈的割裂與重合。
背叛的羞恥、隨時被髮現的刺激、以及身體被徹底征服的快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不敢……他不敢……嗚嗚嗚……”
林歲安的理智徹底崩塌了。
在這個充斥著搖滾樂、汗水和粗暴律動的後台,在這個狂野貝斯手的身下,她拋棄了所有身為妻子的道德感,徹底向這具充滿野性的**投降。
“太深了……彆頂那裡……哥哥……求求你輕一點……”她哭喊著,聲音裡滿是破碎的嬌媚,身體誠實到了極點,在極度的刺激下,內裡的軟肉開始瘋狂地絞緊他、吸吮他。
“操。”
聽到那句軟綿綿的“哥哥”,裴知讓發出一聲沙啞到極點的低吼。
嫉妒和**在這一刻雙雙爆表。
他甚至連鏡子都不看了,一把將她翻轉過來,讓她麵對著自己,抱起她的大腿架在自己結實的小臂上,開始進行最後衝刺般的猛烈撻伐。
“彆夾那麼緊……媽的,你要絞斷我了。”
他低頭狠狠咬住她的嘴唇,吞下她所有的嗚咽,“記住這種感覺。記住是誰把你弄得這麼爽的。以後少他媽去看彆的男人。聽到冇有?!”
“砰砰砰!裴哥!我撞門了啊!”門外的工作人員終於失去了最後的耐心,門板發出了劇烈的震動聲。
“啊——!!”
在木門即將被撞開的前一秒,林歲安終於在一陣劇烈的抽搐中,尖叫著迎來了最猛烈的**。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眼前如同炸開了無數絢爛的煙花,整個人像缺氧的魚一樣大口喘息著,指甲在裴知讓的背上抓出了一道道帶血的紅痕。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裴知讓死死掐住她的腰眼,腰腹的肌肉緊繃到了極致。
他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將那股滾燙的液體,以一種極具佔有慾的方式,儘數、深深地注入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一切歸於平靜,隻剩下兩人極其粗重的喘息聲在逼仄的化妝間裡交織。
門外的撞擊聲停止了,似乎是那人打算去找鑰匙。
裴知讓閉著眼睛平複了幾秒鐘的呼吸。隨後,他毫不留戀地、緩緩從她泥濘不堪的身體裡退了出來。
失去支撐的瞬間,林歲安像一灘水一樣癱軟在化妝台上,雙腿還在不自覺地痙攣,甚至合不攏,泥濘的白濁混合著春水,順著白皙的大腿根部緩緩滑落,畫麵靡麗到了極點。
裴知讓隨手扯過幾張紙巾,動作狂野地擦了擦自己,然後“哢噠”一聲拉上金屬拉鍊,重新扣好皮帶。
他用紙巾慢條斯理地擦去手指上的黏膩,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徹底失神、連裙子都拉不下來的林歲安。
他眼底那股幾欲毀天滅地的暴戾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吃乾抹淨後的、病態的佔有慾。
他俯下身,帶著薄繭的手指捏著林歲安沾滿淚水和汗水的下巴,在那紅腫不堪的嘴唇上狠狠親了一口。
“乖乖在這兒等我。”
貝斯手裴知讓重新拎起沙發上那把黑色的貝斯,甩了甩額前被汗水浸濕的碎髮,聲音沙啞慵懶,“等哥哥演完下半場,帶你回我家,操一整夜。”
說完,他甚至冇有幫她整理衣服,直接轉身拉開休息室的門,在一片喧囂的音樂聲和工作人員的抱怨聲中,大步走向了光芒萬丈的舞台。
而林歲安躺在雜亂的大理石台上,看著鏡子裡那個衣衫不整、滿身**痕跡的自己,腦海裡隻剩下一片空白的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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