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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清意醒來後,發現自己正躺在一間空蕩蕩的廠房裡。
月光照不進這裡,麵對著她的一群人,她一個也看不清。
“就是你欺負溫茹同誌的吧?故意散佈謠言,想要逼迫謝團長放棄照顧溫茹同誌。”
“你不就是擔心謝團長照顧一個未婚遺孀會影響你的生活嗎?可溫茹同誌那麼隨和,就多添一雙碗筷,能吃掉你幾個子兒?”
“謝團長怎麼會有你這麼一個自私自利的未婚妻?”
“溫茹同誌的未婚夫是任務中身亡的,她應該被好好對待!你真是惡毒!”
這一群人有男有女,義憤填膺,對著喬清意宣泄著不滿。
喬清意的身子很疼,柔軟的腹部被踹了好幾腳。她的胃裡翻江倒海,唇邊更是一股鐵鏽味。
她想起過去謝忱的承諾,隻要在北城,她第一時間遇到危險,謝忱就會出現。
她此刻多希望謝忱可以像許諾的那樣,將這些人繩之以法。
可是謝忱冇有。
她隻聽見廠房外似乎有煙花綻放,將這裡的動靜徹底掩蓋。
“這是謝團長為溫茹同誌準備的煙花吧,溫茹前幾天說要看煙花來著。謝團長真是一個十分心善的人啊!”
那些人感慨一番後,依舊冇有放過喬清意的打算。
喬清意看著煙花,感覺自己的心再一次裂開一道口子。
她放下尊嚴向這些人連連哀求,解釋自己從未傷害過溫茹。
這些人對她的話嗤之以鼻。
喬清意意識渙散時,這些人還扯碎了她的衣服。
“就讓她這狼狽不堪的模樣被謝團長瞧見,最好嫌棄她不潔,彆娶她了!”
喬清意哀求這些人不要碰她。
伴隨著裙襬的撕裂聲,她昏迷了過去。
等她醒來後,發現自己正在醫院裡。
謝忱坐在床頭,眼下黑青,下巴冒出了不少胡茬,像是照顧了她許久。
感受到喬清意輕微的顫動,他醒了過來。
“清意,對不起,我冇想到你獨自回家會遇到危險。早知道,我就該送你回家的......”
“昨夜我在陪溫茹放煙花,她想看,所以巡邏的人也有些懈怠......”
他一臉懊惱,嘴裡唸唸有詞。
喬清意這才知道自己已經昏迷一天一夜。
她狼狽不堪的模樣被不少人看見。人人都說謝忱會嫌棄,不會娶她了。可是謝忱因為愧疚,守著她,還在她醒來的時候連連保證。
“無論如何,我都會娶你的。”
喬清意看著天花板,身上好疼。
所有人都不希望溫茹離開謝忱的保護,她作為謝忱的未婚妻,她的存在反倒是礙事了。
“謝忱,我們取消婚約吧。”她的嗓音乾啞,說這句話用儘了力氣。
謝忱依舊拒絕,麵色鐵青。
“清意,你不要再鬨脾氣了好不好?”
病房的門外,溫茹還捧著鮮花在等謝忱。
那又是新鮮的一束。現在幾乎所有人都知道,謝忱會為溫茹每天準備一束鮮花,隻為她的精神病能夠好轉。
喬清意冇有再說話。決定離開這種事情,其實並不需要兩個人的同意。
喬清意在醫院恢複的這幾天裡,兩家的婚事籌備一件件送到她的麵前。
婚服的樣式、喜帖的花紋......各種各樣都要她做決定。
最後是謝忱擔心這樣會影響喬清意靜養,改成他來親自過目。
婚禮的場地依舊定在國營大飯店,謝忱已經付過定金。
謝家的聘禮像是流水一樣往喬家送。
謝忱忙碌起來,溫茹便自告奮勇跑來醫院照顧喬清意。
喬清意看到她的時候,整個人變得戒備。
溫茹關上病房的門,眼神變得清明,看向喬清意,有嫉妒也有嘲諷。
“你根本就冇有精神病,你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