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界。
天上人間大酒店。
八樓,書房。
「叮鈴!」
「叮鈴鈴!」
電話鈴聲響起,接通之後話筒裡傳來杜月生的聲音。
「督軍,孔翔飛剛剛被帶走了!」
「是南方軍閥聯盟蔡督軍派來的人」
杜月生把剛剛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馮永。
馮永叮囑道:「繼續盯著,不管孔翔飛是死是活,誰來接替他,都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督軍放心,我杜月生既然投了督軍,就一定會竭儘全力為督軍辦事。」杜月生應道。
自從杜月生投了馮永之後,他就已經沒有退路了,隻能幫馮永打贏這一仗。
結束通話了杜月生的電話之後,沒過多久,船王白顯通也打來了電話。
他說的和杜月生說的倒也相差不大,馮永把吩咐杜月生的話,同樣吩咐了他一遍。
同時從兩個內應這裡獲取訊息,相互對照,免的他們生出異心。
上滬的經濟是重中之重,這最後一仗,就是經濟戰。
打贏這場經濟戰,馮永就能徹底掌控上滬,把南方軍閥聯盟在上滬的勢力徹底拔除。
馮永有預感,這一仗快來了。
日月城。
南方軍閥聯盟總部。
會議室。
盟主蔡督軍坐在主位,左右兩側分彆坐著陳督軍和李督軍。
他們兩人,分彆代表孔家和陳家。
在往下,則是南方軍閥聯盟的其餘督軍,足足有十來位。
作為當事人的陳家和孔家,甚至連上桌的資格都沒有。
他們兩家的人,隻能坐在靠著兩側牆壁的小板凳上。
「督軍,孔翔飛帶到。」
蔡督軍的侍衛長走進會議室稟報。
蔡督軍淡淡吩咐道:「帶他進來。」
片刻的功夫,孔翔飛被帶進會議室。
看到孔翔飛的瞬間,陳明海「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指著孔翔飛的鼻子罵道:「姓孔的,我要讓你給我兒償命。」
聽到這話,孔翔飛的心裡「咯噔」一下。
來的飛機上,他想了一路,也沒想明白蔡督軍派人抓他來日月城的目的。
現在,他知道了!
看樣子,是他派人刺殺陳力象的事情暴露了。
「怎麼會暴露呢?」
「三天前剛剛確認過,趙卓一始終在和平飯店沒有離開過。」
「他們肯定沒有證據,我絕不能承認!」孔翔飛心中如此想到,他準備咬牙硬扛。
直到現在,孔翔飛還沒有意識到,趙卓一已經出賣了他。
李督軍壓了壓手,示意陳明海坐下:「老陳,你彆這麼激動!」
「有蔡督軍給你做主,這件事,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要是都這麼乾,想殺誰就殺誰,咱們這個聯盟乾脆散夥得了!」
刺殺這種手段,彆說用在盟友身上,就是用在敵人身上都不光彩。
要是不嚴肅處理孔翔飛,這以後大家夥不光要擔心敵人刺殺自己,還得擔心盟友刺殺自己,這不亂套了。
蔡督軍在得知事情經過之後,也準備把孔翔飛當成典型給辦了。
「孔翔飛,陳力象是你派人殺的吧?」蔡督軍慢條斯理的問道。
「我沒有!」
「不是我!」
「誰敢冤枉我?」孔翔飛當場來個否認三連。
「嗬嗬!」
李督軍冷笑道:「孔翔飛,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你覺得,沒有確鑿的證據,我們會把你抓來受審嗎?」
蔡督軍沒有說話,隻是抬了抬手,侍衛長把錄音帶放進錄音機裡頭,開始播放那段錄音。
「殺了陳力象,一定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覺,昨晚之後,把這盆臟水潑到馮永身上」
聽完這段錄音,孔翔飛的額頭已經開始冒汗了。
錄音播放完畢之後,侍衛長把證據丟在了孔翔飛的麵前。
孔翔飛用顫抖的手,翻開證據,一頁頁的看著。
看完這些證據,孔翔飛無力的癱倒在地。
完了!
徹底完了!
此時此刻,孔翔飛知道,一定是趙卓一哪裡出問題了。
他萬萬沒想到了,趙卓一居然留了這麼多證據。
鐵證如山。
這麼多證據擺在麵前,他在怎麼狡辯,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就在孔翔飛絕望之時,陳督軍突然起身,走到孔翔飛麵前。
「啪」的一聲,他一個**兜抽在了孔翔飛的臉上,怒聲嗬斥:「孔翔飛,你怎麼能這麼乾呢?」
「老老實實交代清楚,否則,我也保不住你!」
孔翔飛是陳督軍在商界的代言人,每年為他提供了大量的軍費。
陳督軍自然不願意失去這枚重要的棋子。
他這話的意思,就是暗示孔翔飛編一個合理的藉口,他來保孔翔飛。
孔翔飛也是聰明人,他立刻明白,這口黑鍋隻能自己背,絕不能牽扯陳督軍。
他背上這口黑鍋,陳督軍會竭力救他。
一旦牽扯了陳督軍,可就在沒有人能救他了。
想到這裡,孔翔飛咬牙說道:「我掌管上滬多年,不說功勞,也有苦勞吧?」
「不過一時失手,陳明海這個老王八蛋就上下活動關係,派他兒子,一個毛頭小子取代我的位置,這不是胡鬨嗎?」
「我殺陳力象,也是為了聯盟好!」
「陳力象一個陳家的小輩,二十啷當歲的小年輕,他能管好上滬這攤子事嗎?」
「上滬是經濟重鎮,是諸位督軍的錢袋子,不是讓某些人鍍金的地方」
聽完孔翔飛的解釋之後,蔡督軍眉頭緊皺,沉著臉說道:「為了上滬主事的位置,就非得殺人嗎?」
「都是盟友,都是兄弟,凡事不能好好商量?」
當初,用陳力象取代孔翔飛這件事,蔡督軍也是持反對意見的。
這一點,他倒是和孔翔飛意見一致,陳力象太年輕了,很難掌控上滬這個經濟重鎮。
嘴上沒毛,辦事不牢。
不過,蔡督軍隻是在聯盟裡威望最高,聯盟不是他的一言堂。
當時,誰也聯係不到孔翔飛,就隻能進行表決。
陳明海這家夥使了不少錢,賄賂聯盟裡的那些督軍。
表決順利通過。
「商量?」
「怎麼商量?」
「他陳明海費儘心思搞到的位置,可能拱手還給我嗎?」
「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經營這麼久的上滬,被陳力象那個毛頭小子搞的一團糟。」
「我隻能殺人,彆無他法!」孔翔飛咬牙說道。
這時,陳明海實在忍不住了,站起來指著孔翔飛的鼻子罵道:「孔翔飛,你可真夠不要臉的!」
「我兒的能力,在同輩當中何人能夠比擬?你怎麼就知道,他管不好上滬?」
「年輕又如何?毛頭小子又如何?」
「你孔翔飛倒是一把歲數了,不還是被馮永那個毛頭小子打的抱頭鼠竄?」
孔翔飛懶得和陳明海爭辯,他知道,決定他生死的不是陳明海。
而是,在場的諸位督軍。
「諸位督軍,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有一個計劃,一定能夠徹底擊敗馮永,把他趕出上滬。」
「三個月,我隻需要三個月,就可以完成整個計劃。」
「我敢立下軍令狀,若三個月內我做不到,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孔翔飛朝著在場的諸位督軍深深鞠躬,鄭重請求道。
蔡督軍思量片刻,沉聲說道:「先把你的計劃說來聽聽。」
「蔡督軍,能否把無關人等清理出去。」
「這個計劃,我隻能說給諸位督軍聽。」
「我怕有人為了報一己私仇,提前把我的計劃泄露給馮永。」
「一旦計劃泄露,恐怕前功儘棄!」
孔翔飛這話分明就是指桑罵槐,在說陳家的人。
蔡督軍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這間會議室隻留諸位督軍和孔翔飛,其餘人立刻出去。」
等到所有人離開之後,孔翔飛緩緩說出自己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