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的很快，轉眼間，過去三個多月了。
馮永自從上次坑了日不落帝國一手，賺的盆滿缽滿之後。
在坑日不落帝國之前，整個奉係的財政都被馮永給榨乾了。
沒有錢，發展就會陷入停滯。
從日不落帝國坑來的這十三億大洋，算是解決了馮永的燃眉之急。
有了日不落帝國的這十三億大洋過度，馮永從麥凱恩家族那裡買的那批貨，也就有了足夠的時間消化。
消化掉從麥凱恩家族買的這批貨之後，奉係的財政資金正好也就續上了。
有了錢，馮永暫時沒有在搞事的意思，而是進入了一個全麵發展的態勢。
不管是上滬，彭城，還是東四省，都進入了平穩期。
馮永不搞事，不代表曹三不搞事。
在吳秀才的建議之下，曹三搞起了北失南補的這一套。
打不過奉係，就打皖係。
在奉係這裡吃了虧，就從皖係身上找補回來。
......
......
上滬。
三江巡閱公署。
巡閱使辦公室。
“大帥，打起來了！”
“打起來了！”
李中廷拿著一份電文，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
“誰又打起來了？”
“你爹和你娘打起來了，你這麼激動？”馮永沒好氣的說道。
“嘿嘿！”
李中廷傻笑道：“俺爹和俺娘都死十幾年了，他們在下麵打起來，俺也不知道啊！”
“大帥，是皖係和直係打起來了！”
“山河調查局那邊發來的最新戰報。”
直皖大戰？
這早就在馮永的預料當中，這也是為何，他要賣給老段那批武器的原因。
老袁活著的時候，授意曹三對皖係進行了幾次削弱。
導致現在直皖兩係的實力失衡，皖係的實力遠遠弱於直係。
如果沒有馮永賣給老段的那批武器，恐怕，這場直皖大戰，皖係根本撐不了多久。
馮永賣給皖係這批武器的目的，就是讓他們擁有和直係正麵抗衡的實力。
至於曹三發動這場戰爭的原因，馮永也看的很明白。
直係作為龍國各大軍閥勢力中的老二，想要挑戰奉係這個老大的地位。
就隻有吞並其他軍閥勢力，增強自己的勢力。
毫無疑問，吞並老三皖係，能夠極大的增強直係的實力。
吳秀才的整體思路是沒錯的，不過，他不知道是馮永早就預判到了他的預判。
有了馮永的武器支援，皖係就從一塊大肥肉，變成一塊硬骨頭了。
短時間內，直係根本啃不下這塊硬骨頭。
沒準，還得崩掉兩顆牙。
“大帥，直係，皖係打的熱鬨，咱們要不要組織一些軍官，還有戰爭學院的學生成立觀摩團？”
“讓他們到前線戰場觀摩觀摩，學習學習？”李中廷朝著馮永問道。
觀摩？
學習？
“觀摩什麼？”
“學習什麼？”
馮永沒好氣的說道：“觀摩他們菜雞互啄，學習他們菜雞互啄嗎？”
直係和皖係的這場大戰，在馮永看來，那就是菜雞互啄。
要是西方戰場上那種大規模的裝甲戰，以及閃電戰，乃至地空多兵種協同作戰，對於奉軍來說，纔有值得學習的地方。
直係和皖係這種缺乏重火力，重灌甲的輕步兵作戰，根本就沒有值得奉係學習的地方。
學習他們怎麼閉著眼睛扣扳機，怎麼跑路嗎？
馮永看向李中廷，詢問道：“直係和皖係現在打的怎麼樣了？”
“把具體戰況說一說！”
李中廷走到地圖旁邊，一邊說，一邊做著標注：“直係這邊發兵六萬，兵分三路，每路各兩萬兵馬。”
“曹瑛統帥中路軍負責正麵進攻，吳秀才率領東路軍，王成彬率領西路軍負責策應。”
“三天前，直係三路大軍奇襲金寨縣，一舉攻下金寨縣。”
“皖軍這邊集結了三萬來人，試圖反攻金寨縣，不過，打了幾次，沒奪回金寨縣不說，反倒是損兵折將，據說，還被俘了一個師長。”
“雙方交戰初期，直軍占據上風，皖軍被打的節節敗退。”
“昨天，小徐親赴前線坐鎮指揮，又調了兩萬皖軍精銳來支援。”
“皖軍轉敗為勝，已經重新奪回了金寨縣，把直軍趕回了麻城。”
“截止到電報發來之時，小徐已經率領皖軍佔領了麻城的白果鎮。”
麻城是鄂北的地界，曹瑛作為鄂北督軍，這算是他的大本營了。
麻城和金寨是鄂皖交界的兩縣，原本直係是想奪金寨縣的。
現在卻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金寨縣沒奪到，反倒是自己的麻城有了失守的危險。
“不得不承認，這個小徐有兩把刷子啊！”
“這波反推，打的漂亮啊！”
馮永看著地圖上雙方的軍事分佈情況，忍不住稱讚道。
“大帥，他們皖係這一仗能打的這麼漂亮。”
“依我之見，最大的功勞是您的啊！”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要不是您賣給皖係這麼多軍火，皖係怎麼可能打這麼漂亮？”李中廷拍起了馮永的馬屁。
不過，這也不是完全的拍馬屁。
仗打到現在，直軍投入戰場六萬兵馬，皖軍投入戰場五萬兵馬。
皖軍能夠以弱勢兵力，反推直係成功，主要原因，就是皖軍的火力全麵壓製了直係。
皖軍的火力之所以這麼猛，主要原因就是，小徐調來的兩萬支援，全部裝備了馮永賣給他們的西方武器。
這兩萬軍隊的自動火力，輕重火炮，遠非直係那邊能夠比擬的。
馮永沒有搭理李中廷的拍馬屁，而是，死死的盯著地圖。
看著雙方的行軍部署，馮永突然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直係這邊率領中路軍的是曹瑛？
經常排兵布陣的兄弟都知道，中路軍往往都是戰鬥中的主力。
按理說，直係這邊應該讓最能打的吳秀才率領中路軍啊？
讓曹瑛率領中路軍，難道，還指望曹瑛能打敗小徐不成？
“直係為何讓曹瑛率領中路軍，去正麵硬抗小徐？”
“難道，這是在玩田忌賽馬？”馮永輕聲嘀咕道。
李中廷看著馮永，疑惑問道：“大帥，什麼叫做田忌賽馬？”
“以你的智商，我很難和你解釋！”
馮永瞪了李中廷一眼，沒好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