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戒煙!」
「我不」
兩個彪形大漢架著安金秋,他一邊掙紮,一邊嚷嚷著。
李中廷摘下皮手套,塞進他的嘴裡,這才安靜下來。
辦公室的側間,已經提前改造成了工作室。
全套仿造古董的工具,也都準備齊全。
「很專業!」
「看來馮大公子要做的東西,非同凡響啊!」
安寧打量了一番四周,試探著問道。
馮永也沒有隱瞞,開門見山的說道:「傳國玉璽!」
「我要做傳國玉璽!」
安寧:「????」
安寧一愣,旋即調侃道:「你不會是想用這塊傳國玉璽,幫馮大帥登基稱帝吧?」
「是不是還要搞點什麼祥瑞,吉兆出來。」
「比如,什麼白鹿銜著玉璽,金龜馱著玉璽」
安寧這番話,可謂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啊!
祥瑞!
的確得搞點祥瑞出來。
祥瑞搭配傳國玉璽,他實在想不到,袁大總統有什麼拒絕的理由。
「彆當什麼醫生了!」
「留下來幫我,我每月給你四百塊大洋!」
馮永企圖用十倍的月薪,收買安寧這個人才。
安寧後退兩步,和馮永拉開距離,說道:「咱們兩個,還是保持一定的距離為好。」
「我幫你做完傳國玉璽,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熱臉貼了人家冷屁股,馮永也不氣餒。
他馮永盯上的人,跑不掉!
「幾天能做好?」馮永詢問道。
安寧略一沉吟,回答道:「三天!」
三天之後。
天上人間大酒店。
八樓。
總經理辦公室。
馮永把玩著用美玉雕琢成的傳國玉璽,璽紐五龍交纏,龍睛怒睜。
璽麵上用小篆雕刻著「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個大字。
玉璽的一角殘缺,用黃金鑲嵌補足。
安寧做舊的手藝很棒,玉璽給人一種厚重的曆史感。
「安大夫呢?」馮永朝著李中廷問道。
「回教會醫院上班了。」
回答之後,李中廷試探性的問道:「要不要,派人盯著?」
馮永略一思考後,說道:「算了,就你手下那群人的智商,剛到醫院門口,就會被她發現。」
「要不,我派人綁了,送您房裡去?」李中廷繼續試探道。
「放屁!」
馮永瞪了李中廷一眼,沒好氣的罵道:「老子玩女人,要麼用錢砸,要麼用魅力,用強,那t不成強x犯了嗎?」
馮永想到了正事,朝著李中廷問道:「讓你找的動物找到了嗎?」
李中廷麵露難色,「得了白化病的動物,不好找啊!」
「尤其是現在,到處都是冰天雪地的,山裡的動物都貓起來了。」
「白色的動物,往雪地裡一趴,根本就認不出來。」
馮永計劃在七天之後,去北平見袁大統領。
七天之內,他必須找到得了白化病的動物。
否則,隻有玉璽,沒有祥瑞,總覺得缺點什麼。
「加大懸賞。」
「告訴山裡的獵人,誰能活著抓住一頭得了白化病的獵物,我賞他五萬大洋!」馮永吩咐道。
「是!」李中廷應了一聲。
濱江市。
馮府。
「死丫頭,我打死你!」
「整個白毛,巴結老子死是不是?」
「麻溜的給老子把頭發整回黑色,不然老子非給你剃個光頭不可。」
馮永剛到家,就看到馮德林拿著雞毛撣子,攆著妹妹馮瑾如打。
定睛一看,這小丫頭片子的確該打,不知道什麼時候,染了一頭白頭發。
看到馮瑾如這一頭白頭發,他想到了祥瑞的替代方案。
「哥,你看看爹!」
「自己滿腦子的老舊思想,還不許人家趕時髦!」馮瑾如躲在馮永身後,朝著老爹吐舌頭。
馮永攔住暴怒的老爹,順勢奪過他手裡的雞毛撣子,說道:「爹,我七天之後去趟北平,你的專列借我用一下。」
一聽兒子要去北平,馮德林也顧不得打閨女了。
「那件事有眉目了?」馮德林激動的問道。
「嗯!」
馮永點了點頭,說道:「把心放肚子裡,指定能成!」
緊接著,馮永朝著妹妹馮瑾如問道:「頭在哪裡染的?」
馮瑾如抬頭看向大哥,彷彿遇到了知己,興奮的說道:「我在石圪節大街胡德祿理發店染的,用的是美國進口的司丹康染發膏。」
問清楚馮瑾如染頭的地點之後,馮永把雞毛撣子塞到老爹手裡,臨走的時候,順帶把院門關上。
「你染個球頭」
「看我不抽死你!」
門剛關上,院裡就傳來馮德林暴怒的聲音。
「啊!」
「爹,彆打了,彆打」
「馮永,我恨你!」
沒多時,就馮瑾如的聲音響起。
三天之後。
李中廷仍舊沒有找到白化病的動物。
沒有祥瑞,馮永就隻能人為的製造祥瑞了。
天上人間大酒店。
門口停著三輛轎車。
頭一輛,是馮永的斯蒂龐克牌轎車,後頭兩輛則是普通的福特牌轎車。
李中廷開啟車門,馮永上車之後,幾個屬下牽著一匹麅子上了後頭的車。
「去石圪節大街胡德祿理發店。」李中廷朝著司機吩咐道。
石圪節大街。
胡德祿理發店。
「呦嗬!」
「這不是我親愛的妹妹嗎?」
馮永來的時候,恰巧馮瑾如正在染頭。
她時髦的白頭發染回了黑色,看樣子被馮德林揍的不輕。
「哼!」
馮瑾如冷哼一聲,嘟囔著嘴沒好氣的說道:「我不是你妹妹,你妹妹三天前就被打死了!」
馮瑾如這副委屈的模樣,讓馮永忍俊不禁。
「我又沒打你?」
「是爹打的你,你和我記什麼仇?」馮永理直氣壯的說道。
「你遞沒遞雞毛撣子?」
「你關沒關門?」
「虧我那麼信任你,還傻乎乎的拿你當靠山!」馮瑾如一件件,一樁樁的數落著馮永的不是。
「拿我當靠山,你可是找錯人了!」
「你以為,你出國這些年,家裡為什麼備這麼多雞毛撣子?」馮永沒好氣的說道。
馮瑾如水汪汪的大眼睛撲閃幾下,試探性的問道:「哥,想不想讓我原諒你!」
「不想!」馮永果斷回答。
這小丫頭片子一般都喊自己名字,她主動喊哥,肯定沒好事。
「你說想嗎!」馮瑾如搖著馮永的胳膊撒嬌。
「我不想!」馮永再次回答。
看到馮永油鹽不進,馮瑾如隻好主動說道:「你去北平的時候,捎著我唄!」
「我也要去北平。」
這小丫頭片子去北平乾嘛?
馮永一愣,旋即問道:「爹同意了嗎?」
「你讓爹給我說,他同意我就捎帶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