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馮大帥誠心相邀,那蔡某人就卻之不恭了!」
「蔡某人通電下野,從此告彆軍旅,能夠在軍校裡做一個老師,也算是補足此生遺憾了!」蔡督軍想了想,鄭重的答應下來。
蔡督軍那是爺們,一口唾沫一個釘。
他說通電下野,那就是通電下野,可不會像某個光頭一樣,拿下野當玩笑一樣。
蔡督軍以後打不了仗了,讓他的學生們替他到戰場廝殺,倒也不算遺憾。
蔡督軍答應之後,馮永繼續說道:「老蔡,我聽說你當年在島國士官學院留學的時候,還有兩個至交好友。」
「這兩個人我打聽過了,至今還沒有出仕,你乾脆把他們兩個邀請過來,一起來軍校任教,豈不美哉?」
蔡督軍:「????」
蔡督軍心想,好家夥,我的事情被你打聽的清清楚楚啊!
就連我在島國留學時候的好朋友,都被你打聽清楚了?
對於蔡督軍來說,能和自己的至交好友一起共事,也是一件美事。
想到這裡,蔡督軍說道:「也好!」
「我給他們兩個寫封信,試試能否把他們邀來。」
「不過,我可不敢打包票他們能不能來。」
馮永估摸著,隻要蔡督軍主動邀請,他這倆好哥們八成是能來的。
事情辦妥了,酒也喝的差不多了,馮永他們起身告辭。
三江巡閱公署。
馮永的車停下,馮永下車之後,李中廷開車送劉閻王前往機場。
運輸機已經準備好了,劉閻王要連夜趕回濱江。
「馮大帥!」
馮永正準備進辦公室,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扭頭一看,又是白流蘇這小丫頭。
「你你怎麼還在這裡?」
「不會一直沒走吧?」馮永上下打量了白流蘇兩眼,疑惑問道。
白流蘇指向遠處的一棟小樓說道:「我們報社就在那裡,我在趕一個稿子,恰巧看到大帥你的車,就過來看看。」
「大帥,你喝醉了?」
馮永擺了擺手,說道:「沒醉!」
白流蘇試探性的說道:「大帥,你答應我的專訪,就定在明天怎麼樣?」
「明天你能抽出時間嗎?」
馮永點了點頭,說道:「可以!」
「待會中廷回來,我讓他安排一下。」
答應之後,馮永就搖搖晃晃的走向三江巡閱公署。
看到馮永這副搖搖晃晃的樣子,白流蘇連忙上前攙扶:「大帥,我送你進去吧!」
「正好聊一聊明天專訪的事情。」
白流蘇扶著馮永,進入巡閱使辦公室。
「大帥,您先坐,我去給你倒杯茶!」
扶著馮永坐下之後,白流蘇轉身去倒茶。
遞茶過來的時候,馮永無意間握住了白流蘇的小手。
白流蘇小臉瞬間通紅,忙把手抽了回來。
「大帥,你這是乾什麼去了,怎麼喝這麼多?」白流蘇連忙轉移話題。
馮永辦軍校的事情不是什麼秘密,自然也沒有隱瞞的必要。
「請蔡督軍出山,幫我辦軍校。」馮永如實說道。
「蔡督軍?」
「你們不是對手嗎?」白流蘇試探性的問道。
馮永笑著說道:「立場是可以改變的!」
「曾經是對手,並不代表一輩子都是對手。」
「隻要於國於民有利,什麼人都是可以用的。」
喝了口茶之後,馮永指了指辦公桌,示意白流蘇把紙筆拿來。
「白小姐,明天的專訪你大概想問什麼問題,先寫下來。」
「如果涉及軍政機密,我會將其劃掉。」馮永朝著白流蘇說道。
白流蘇拿過紙筆,開始寫明天自己想問的問題。
看的出來,白流蘇對於馮永這個龍國最年輕,也最神秘的大帥很好奇,她想問的問題很多。
足足寫了接近二十分鐘,白流蘇才把自己想問的問題寫完。
正要拿給馮永看的時候,她發現馮永坐在那裡睡著了。
馮永的辦公室那是套房,最裡麵有一間休息間,。
平時累了,馮永會在裡麵午休。
白流蘇扶著馮永走向休息室,到了床邊的時候,白流蘇氣力不支,兩人一起摔在了床上。
白流蘇剛想爬起來的時候,突然
半個小時之後。
李中廷送劉閻王回來了,推門走進辦公室,沒看到馮永。
「大帥呢?」
李中廷嘀咕了一聲,注意到旁邊桌子上放著兩杯水,還有白流蘇寫下的明天的采訪內容。
正疑惑呢!
突然,休息室內傳來不可描述的聲音。
李中廷:「????」
這不對勁啊!
這這怎麼還有女人的聲音呢?
李中廷連忙退出辦公室,把門口的衛兵叫來,問道:「大帥和誰一起回來的?」
衛兵趕忙回答道:「白小姐。」
「是白小姐扶著大帥進來的?」
得知屋裡的女人是白流蘇之後,李中廷也鬆了一口氣。
「老白啊!老白!」
「你千防萬防,還是沒防住吧!」
李中廷心中如此想到,然後,朝著衛兵吩咐道:「你去報社一趟,告訴報社主編,如果白老闆打電話問白小姐怎麼沒回去。」
「就說今晚報社忙,白小姐正在加班。」
衛兵得到命令,連忙去隔壁報社傳話。
要不說,人家李中廷能當侍衛長呢!
這掩護打的,沒話說。
把衛兵打發走之後,李中廷就在門口守著,以免有什麼不速之客,打擾大帥傳宗接代。
次日一早。
馮永醒來之後,看著躺在自己懷裡的白流蘇嚇了一跳。
掀開被子,看到床上的落紅之後,馮永哪裡還不知道,自己乾啥了。
假酒害人啊!
這件事,老蔡得負全責。
請客吃飯就請客吃飯,還上的假酒。
要不是他非得請自己和劉閻王喝酒,自己能酒後乾出這種事情嗎?
馮永掀被子的動作,把白流蘇也給驚醒了。
「白小姐,這事」
馮永剛想解釋,白流蘇就捂住了他的嘴巴,小臉通紅說道:「你不用解釋的,我我原意」
正所謂,進入女人心裡最快的道路,就是
對於馮永這種長的帥,又有本事的人傑梟雄,白流蘇本身就有好感。
再加上昨晚陰差陽錯的
白流蘇自然也願意做馮永的女人。
對於白流蘇來說,唯一體驗不好的感覺,就是馮永似乎把她當成了彆人,昨晚一直在叫另外一個女人的名字。
想到這裡,白流蘇試探性的問道:「安安寧是誰?」
「你你昨晚一直在叫這個名字。」
此時此刻,遠在濱江市的安寧,如果得知馮永昨晚叫了一晚上她的名字。
肯定會說
安寧:兄弟們,你們覺得昨晚我有參與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