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自古忠孝兩難勸,可在朕看來,賢侄你就是忠孝兩全之人。」
「朕若不重視你,那不是你的損失,是朕的損失,是國家的損失!」
「因此,朕不僅僅要封你父親,還得封你!」
說到這裡,袁大總統愣了兩三秒,似乎是在思考封馮永個什麼官:「朕聽太子說,你賺錢很有一套。」
「這樣,就封你做財政部次長,先給梁先生打打下手。」
「等複辟改組之後,梁先生升職次輔,你就當戶部尚書。」
馮永:「????」
馮永心想,好家夥,複辟改組的方案你們都規劃好了?
楊先生當首輔,梁先生當次輔?
我當戶部尚書?
馮永要是同意,那他就是曆史上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戶部尚書。
但是,馮永是不會同意的。
除非他是傻逼,和他們攪和在一起搞複辟,死路一條不說,死了之後,還得背負千古罵名。
馮永現在想做的,就是撈完好處就跑。
「謝陛下厚愛!」
「臣願為陛下效力,不過,這財政部次長的位置太安逸了!」
「臣為陛下效力,那就要去最危險,最緊張的地方。」
說到這裡,馮永繼續說道:「臣聽說上滬督軍前段時間被槍殺了?」
「臣請封上滬督軍,上滬是個賺錢的地方,正好能夠讓臣發揮自己的才能。」
「去年,上滬上繳的財政收入是19億八千七百六十五萬三千四十二塊大洋。」
「臣做了上滬督軍之後,可以保證,每年上繳的財政收入,絕對不少於三十億大洋。」
上滬這個地方,的確能賺錢不假。
但是,盯著這塊肥肉的人也多。
各方分潤下去,去年能上繳北平政府的收入,也就不到二十億大洋。
而且,這已經是最近幾年上繳最多的一次了。
「賢侄,上滬這個地方可是很危險的!」
「三年死了七個督軍,你當真敢去?」袁大總統看向馮永問道,明顯是對三十億大洋動了心思。
馮永鄭重應道:「既然為陛下效力,我就要去最危險的地方。」
「我馮永的生死無所謂,隻要能夠保證每年給陛下上繳三十億大洋,我死而無憾。」
聽到馮永這話,袁大總統可感動壞了。
袁大總統心想,這是忠臣,忠臣。
袁大總統思量片刻,點頭同意:「既然你要去,那朕便封你為上滬督軍。」
「不過,規矩我得給你說明白,市區不許駐軍,隻能有警察部隊。」
「市區之外的駐軍,不能超過五萬。」
上滬的形式特殊,那些洋人對軍隊很敏感。
即便是袁大總統,也不能不顧及洋人的感受。
「陛下放心,眾所周知,我馮永是最懂規矩的。」馮永拍著胸脯保證道。
袁大總統拋開人品不談,這個人辦事的確是雷厲風行。
答應了馮永之後,沒有絲毫的耽誤,直接現場簽發委任狀。
委任狀簽發完畢之後,袁大總統找藉口打發走了幾人。
馮永看出來了,袁大總統可不是困了。
他這是打發走大家,自己把玩玉璽。
今晚,他怕是要徹夜難眠了。
次日一早。
袁大總統通電全國,宣佈任命馮德林為東四省巡閱使,任命馮永為上滬督軍。
馮德林被任命為東四省巡閱使,各省督軍對此不感興趣。
因為,東四省本來就是馮德林他們弟兄七個的地盤,多個東四省巡閱使,也是他們哥七個的事情。
馮永被任命為上滬督軍,各省的督軍都等著看熱鬨呢!
在他們看來,馮永太年輕了,這麼一個年輕人,絕對鎮不住上滬的局麵。
袁大統領已經通電全國,宣佈任命。
委任狀馮永也拿到了,他正打算告辭離開。
大總統侍從室打來電話,說大總統三夫人四十歲生日,要舉行了一場晚會,請馮永參加。
馮永自然不能拒絕,隻好多留了幾天。
總統府。
生日晚會。
「你怎麼也來了?」
馮永看著身穿粉色晚禮服的馮瑾如,沒好氣的說道。
這種晚會,不是萬不得已,馮永自己都不想來參加。
他可不想讓馮瑾如,摻和到這攤渾水裡頭。
「真真邀請我來的啊!」
「我們倆可是好朋友,她母親生日,我來參加不是很正常嗎?」馮瑾如理直氣壯的說道。
馮瑾如這麼說,好像還真沒毛病。
「來就來了!」
「要是有什麼公子哥找你搭訕,彆搭理他們。」
「這些督軍,省長家的公子哥」
馮瑾如連連點頭,接著馮永的話說道:「和你一樣,沒一個好東西。」
「馮大哥,多謝你的救命之恩!」
「這次在北平多待幾天吧,我也好請你在北平逛一逛。」
兄妹兩人正聊著,金真真走到馮瑾如身旁,朝著馮永打著招呼。
馮永笑著說道:「謝就不必了,已經謝過很多次了。」
「至於多待幾日,隻能等下次有機會了。」
「我有公務在身,明日就要返回濱江。」
金真真麵帶擔憂之色,小聲的說道:「馮大哥,我聽說上滬那個地方很危險,我去求求我爹,幫你換個地方」
「上滬是我主動要求去的!」
「我這個人就喜歡冒險,圖安逸的話,我就留在濱江了!」馮永笑著打斷了金真真的話。
「真真,這位是誰?」袁大公子端著酒杯,朝著金真真問道。
「我好朋友,也是馮大哥的妹妹,馮瑾如!」
「瑾如,這是我大哥袁恪鼎。」金真真給兩人介紹。
馮永和袁大公子既是朋友,又是合作夥伴。
他一看袁大公子看馮瑾如的眼神,就知道這王八犢子沒安好心。
「行了!」
「你們倆去玩吧!」
「我和咱們未來的太子爺,商議點事情。」馮永不由分說,拉著袁大公子來到角落坐下。
坐在這裡,正好能夠看到整個宴會廳。
「馮老弟,你說咱們哥倆換個親如何?」
「你娶我妹子,我娶你妹子,咱們這就是」
沒等袁大公子把話說完,馮永直接打斷了他:「咱哥倆這麼緊密的關係,還用得著聯姻?」
「說句大不敬的話,將來真到了九龍奪嫡的時候,我能不站在你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