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督軍看向這個新來的俘虜的時候,新來的俘虜也看向李督軍。
這個新來的俘虜不是旁人,正是李督軍的警衛團長。
這孫子命挺大,奉軍飛行大隊掃射的時候,他躲在運輸機裡沒下來。
一團長包圍梅花山機場之後,他果斷投降,保住了一條性命。
隻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和李督軍關在一起了。
李督軍現在可是恨他入骨,這t的不是仇人見麵分外眼紅了。
看到李督軍滿是怒火的眼神,警衛團長知道,他要是被關在這裡了,李督軍非得弄死他不可。
警衛團長二話不說,掉頭就跑。
沒跑兩步,就被奉軍士兵給抓住了。
「我不要被關在這裡!」
「彆把我關在這裡!」
「給我換個地方!」警衛團長掙紮喊道。
為首的奉軍連長陰陽怪氣的說道:「不想被關在這裡,咋的?我還給你找個公館,在給你準備好紅酒,牛排,另外在給你安排幾個娘們?」
警衛團長光顧著害怕了,也沒聽出奉軍連長的陰陽怪氣,他連連點頭。
奉軍連長一腳把警衛團長踹在地上,怒罵道:「當個俘虜還這麼多事,信不信老子一槍崩了你?」
「老實待著。」
這邊奉軍剛走,李督軍就忍不住仰天大笑:「蒼天有眼!」
「蒼天有眼啊!」
李督軍一番大笑之後,指著警衛團長說道:「把他給我按住!」
戰俘營裡的士兵,被李督軍感動,這個時候,可謂是唯他的命令是從。
聽到李督軍的命令之後,眾人紛紛朝著警衛團長等人圍了上去。
「噗通!」
「噗通!噗通!」
警衛團長和他手下幾個人,齊齊跪倒在地。
「督軍,我錯了!」
「你就饒我一次吧!」警衛團長哀求道。
其他幾個警衛團士兵,更是指著警衛團長開始甩鍋,「督軍,都是他讓我們乾的,不關我們的事。」
「督軍,他把你夫人和二姨太,孩子都趕下了運輸機。」
「督軍,他還想霸占你的全部家當,帶著你三姨太去港島。」
「對,他還親了你三姨太一口,看樣子老早就有一腿了。」
聽到這番話,李督軍都快氣暈過去了。
李督軍臉色通紅,整個人都紅溫了,指著警衛團長罵道:「畜生,你是個畜生啊!」
「我可是你遠房表舅,我三姨太,那就是你小舅媽啊!」
「你連你小舅媽都不放過?」
警衛團長的老底都被手下人揭了,他也知道,無論如何李督軍也不會饒過他了。
既然如此,索性豁出去了。
警衛團長站起身來,昂著腦袋對李督軍說道:「要的就是小舅媽,彆人還沒那個感覺呢!」
「我經常問她,我和你誰厲害來著,她說你根本不行,連我一根腳指頭都比不上。」
聽到這,李督軍的肺都快氣炸了,怒吼道:「一個破鞋而已,你有什麼可沾沾自喜的。」
李督軍和警衛團長倆人的對話,聽的旁邊眾人的腦袋瓜子「嗡嗡」的。
眾人心想,這t的是什麼倫理大戲。
不過,不少人也聽明白了。
李督軍壓根就不是要和他們同甘共苦,這孫子是想跑來著,結果被警衛團長截胡了。
「打他!」
「給我把他往死裡打!」
李督軍指著警衛團長一聲怒吼。
四周的士兵一擁而上,按著警衛團長就揍。
這些士兵既然已經知道了李督軍是吹牛逼的,為什麼還要幫他揍警衛團長呢?
沒彆的原因,單純的是心裡憋屈,想揍個人撒撒氣。
這些士兵心想,打不過奉軍,還揍不了你嗎?
警衛團長被打急眼了,抓住機會,撲在李督軍身上,兩人扭打在了一起。
周圍的士兵可不管你這那的,既然你倆扭打一起了,那就兩個一起揍。
「邦!」
「邦邦!」
無數的大腳丫子,拳頭落在李督軍和警衛團長身上,把兩個人打的嗷嗷直叫。
「救命!」
「奉軍的兄弟,救命啊!」
「奉軍爺爺,救命,打死人了!」
李督軍和警衛團長兩人慘叫連連,朝著維持戰俘營秩序的奉軍求救。
奉軍士兵一個個也是蔫壞,看到他們捱揍,故意慢騰騰的往這裡走。
眼瞅著真要打死人了,這才快步走來。
「咻咻!」
刺耳的口哨響起,四周響起奉軍連長的怒吼:「誰讓你們打架的!」
「停手,否則鬨事的全部槍斃!」
槍斃二字一出,眾戰俘紛紛抱頭蹲下,無比老實。
「長官,這老王八蛋讓人打我,你們管不管?」警衛團長捂著腫成豬頭的腦袋,朝著奉軍連長告狀。
他捱打的時間久,傷的可比李督軍重多了。
李督軍也捂著掉了兩顆牙的嘴巴說道:「長官,你彆聽他胡扯,這不是我指使的。」
「我也捱打了,我還能指使人打我自己不成?」
李督軍做夢也沒想到,他堂堂一省督軍,居然得喊一個小小的奉軍連長長官。
這就叫,落魄的鳳凰不如雞啊!
「我剛剛聽說,你們倆和同一個女人」
「既然這樣的話,你倆是同道中人啊!」
「既然這樣的話,我給你們當個和事佬,你倆握個手,以後就是好朋友了。」
奉軍連長說完之後,李督軍和警衛團長齊齊扭頭,明顯是不願意和解。
「奶奶個腿的!」
「你們倆這是不給我麵子啊!」
說著,奉軍連長下意識就要掏槍。
「我原諒你了!」
「我也原諒你了!」
李督軍和警衛團長反應極快,立刻握手言和。
見狀,奉軍連長的臉上露出笑容,說道:「媽了個巴子的,這樣才對!」
「握握手,大家都是好朋友。」
「到了東四省,你們還得齊心協力種土豆呢!」
「都t老實的,要是在打架,老子就請你們吃花生米。」
奉軍士兵們走後,這些俘虜紛紛低聲議論,「他說要把咱們送去東四省種土豆。」
「這是要讓咱們勞動改造啊!」
「我聽說東四省天寒地凍,這一去,也不知道咱們能不能活著回來。」
一個俘虜中營長,湊到李督軍麵前,問道:「督軍,按照以往的規矩,不是你通電下野,我們被收編完事的嗎?」
「怎麼要把我們送去東四省勞動改造啊!」
「哼!」
李督軍明顯記仇這些人打他,冷哼一聲陰陽怪氣道:「規矩是勝利者定的,現在人家馮永是勝利者,讓你們種土豆,總比槍斃了你們強。」
「反正,我堂堂一省督軍,怎麼著他也得給我一個體麵吧?」
「你們去東四省遭罪吧!我要留在上滬當富家翁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