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人間酒店。
總統套房。
馮瑾如和金真真兩人擠在一張床上。
「瑾如,我們明天乾脆還待在酒店算了!」
「彆彆出去了,免得遇到什麼危險!」
金真真怯怯的說道,想起白天的事情,她還有些心有餘悸。
馮瑾如倒是不害怕了,大大咧咧的說道:「真真,彆擔心了!」
「我哥說了,一晚上能夠解決那些殺手,就一定沒問題的。」
「放眼整個濱江市,不,整個東四省,就沒有我哥擺不平的事情。」
馮瑾如對馮永那是相當崇拜,從小大哥就是她的保護神。
想到馮永今天保護她們的樣子,金真真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大海的味道。
她的內心隻能用四個字來形容。
那就是。
春潮澎湃。
「你哥哥成親了沒有?」金真真試探著問道。
馮瑾如下意識的回答道:「沒有啊!」
「那那你哥有沒有未婚妻,女朋友之類的?」金真真繼續問道。
「應該也沒有!」
馮瑾如瞪著一雙卡姿蘭大眼睛,看向金真真,一臉驚訝的說道:「真真,你不會喜歡上我哥了吧?」
「我給講,我哥雖然很厲害,但是,他可不是什麼好男人?」
「彆的不說,就說著酒店裡的歌女,舞女,那個不得他先驗完貨,才能上台演出?」
「放眼整個東四省,他也是首屈一指的花花公子。」
馮瑾如本以為,她說完這些金真真肯定接受不了。
畢竟,她們可都是接受過西方理唸的進步女性。
萬萬沒想到,金真真卻是理直氣壯的說道:「你哥哥這種英俊瀟灑,有能力,有魅力的男人,有很多女人喜歡他也很正常啊!」
「男人三妻四妾也是很正常的,我爹爹就有一位正妻和九位姨太太,我娘也隻是三姨太而已。」
馮瑾如:「????」
「真真,咱們可是留過學的。」
「你不嚮往一夫一妻製下的真摯的愛情嗎?」馮瑾如朝著金真真問道。
金真真搖了搖頭,回答道:「我們出國留學,學的是知識,是技術,是為了師以夷之長而製夷。」
「要論思想,我們龍國五千年來的思想,不知勝過西方多少倍。」
「三妻四妾也是我們龍國的傳統文化,怎麼能就這麼丟棄呢?」
「我娘經常教我,做女人絕不能擅妒」
馮瑾如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金真真,心想,自己的好閨蜜,八成是沒救了。
想到剛剛金真真說,她父親有十個妻子之後,馮瑾如似乎也想到了什麼。
她主動朝著金真真問道:「真真,咱們可是好姐妹,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我仔細想了想,在濱江市沒人敢刺殺我哥,自然也就沒人敢刺殺我!」
「那些槍手,不會是衝你來的吧?」
今天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甚至還連累了馮永中槍。
對於自己的真實身份,金真真也不打算隱瞞了。
「嗯!」
她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道:「金真真是我隨母姓的半島名字,我的真名是袁初雪。」
「我爹是龍國大總統。」
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之後,金真真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瑾如,你不會怪我吧?」金真真拉著馮瑾如的手問道。
馮瑾如笑嗬嗬的說道:「當然不會了!」
「因為,我也有所隱瞞,咱們扯平了!」
「我家也不是做生意的,我爹其實是黑龍江省的督軍。」
閨蜜兩人彼此坦白身份之後,依舊如同當初一樣親密無間。
「瑾如,你哥哥喜歡什麼啊?」
「明天我想買些禮物送給他,感謝他的救命之恩。」金真真打探馮永的愛好。
馮瑾如上下打量了一番金真真,調侃道:「我哥喜歡什麼?」
「他最喜歡女人,漂亮女人。」
「你也彆買什麼禮物了,乾脆洗白白,把自己送給他得了。」
金真真小臉通紅,伸手去撓馮瑾如的癢癢。
一邊撓,一邊嗔怪道:「胡說八道,我讓你在胡說八道。」
次日中午。
教會醫院。
「好氣派的車隊?」
「當然氣派,這是馮家的車隊。」
「下來了,下來人了!」
「是督軍夫人!」
「督軍夫人怎麼來了?」
「大家猜猜是來找誰的。」
安寧正在吃飯,聽到大廳傳來一陣嘰嘰喳喳的聲音。
馮德林一生一共隻有兩個妻子。
馮永的生母趙夫人,在馮永三歲的時候就病死了。
馮德林娶了現在這位,也就是馮永的養母江夫人。
這位江夫人可是正兒八經的大家閨秀,她的父親,是清朝的九門提督。
馮德林真正發達,也算是借了她孃家的勢。
江夫人隻生了馮瑾如一個閨女,在者馮永是她養大的,自然拿馮永當親生兒子看待。
得知督軍夫人來了,教會醫院的院長連忙出來迎接。
「江夫人,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院長一臉恭維的模樣。
江夫人也熱衷於搞慈善,經常捐款捐物,教會醫院的院長自然是認識她的。
「你們醫院有一位叫安寧的醫生吧?」
「我找她。」江夫人的聲音極為柔和。
「江夫人,您這邊請!」院長趕忙在前頭領路。
把江夫人帶到安寧的辦公室之後,院長很識趣的離開,並且趕走了外頭圍觀的醫生護士。
「伯母!」
「您這是?」安寧看著江夫人帶來的大包小包,有些尷尬的問道。
江夫人拉著安寧的手坐下,說道:「我聽你伯父說你和永兒的事情了,你伯父特意讓我給你送些首飾,綢緞。」
安寧:「????」
「我和馮永隻是朋友」安寧試圖辯解。
江夫人拉著她的手,一副「我都懂」的眼神:「聽你伯父說,你是留過洋的?」
「伯母都懂,你們留過洋的都管這叫「談朋友」,是得多談談,瞭解瞭解。」
「不比我們那時候,頭回見麵相親,看中之後,第二回見麵就是洞房花燭夜了。」
安寧知道,不能在解釋了,這種事情,越描越黑。
老人家誤會了,讓馮永自己給他爸媽解釋吧!
安寧和江夫人聊了許久之後,江夫人示意保鏢出去。
保鏢出去之後,江夫人緊握安寧的手,柔聲說道:「安姑娘,伯母求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