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悅站在景秀山莊8號別墅那扇沉重的紅木大門前,三個小時前,高利貸公司的催債電話威脅要將她那還在讀大學的弟弟從天颱上扔下去。
林悅沒得選,在那家名爲“錦程人力”的神秘公司籤下了這份日薪高得離譜的“高階私傭”合同。
合同上明確標注,她的工作內容是爲僱主趙峰處理一切生活起居,保持別墅的絶對整潔。
她推門而入,一股帶著濃鬱甜香和粘稠質感的空氣瞬間包裹了她。這是公司在麵試時就植入她潛意識裡的催眠介質。
林悅聞到這股味道的瞬間,大腦深處彷彿響起了一道無形的鈴聲,原本清醒的理智開始剝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機械的、絶對服從的本能。
她的雙腿微微髮軟,一股熱流從深處的肉穴裡滲出,迅速打溼了棉質內褲的襠部。
“07號,去更衣室換上你的工作服。第一個KPI,清理客廳的大理石地闆。”
二樓走廊上傳來趙峰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林悅機械地轉過身,走進一旁的小房間。
公司準備的工作服極度簡陋,隻有一件堪堪遮住臀部的白色半透明短圍裙。林悅脫光了所有的衣物,連內褲都沒有穿,直接將圍裙繫在腰間。
那對豐滿雪白的**在輕薄的佈料下不安地跳動,紅暈的奶頭隔著薄紗頂起兩個明顯的凸起,隨著她的呼吸急促地起伏。
林悅拎著特製的清潔油和抹佈回到客廳,雙膝跪在冰冷的地理石闆上。
她的姿勢被催眠指令設定得極度淫盪,腰肢塌陷,屁股高高撅起,將那口已經溼透的騷逼完全暴露在後方。
趙峰不知何時已經坐在了沙髮上,手裡端著一盃紅酒,雙腿叉開,胯間那根碩大的雞巴在睡袍下隱約可見。
他並沒有急著操弄林悅,而是像欣賞一件精美的肉慾工具一樣看著她在地上爬行。
“用力擦,每一塊瓷磚都要對映出你的騷樣。”趙峰冷聲命令。
林悅一邊揮動著抹佈,一邊順從地扭動著肥美的屁股。隨著她的動作,那對碩大的**在手臂間劇烈晃動,乳肉撞擊髮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她的陰唇因爲長時間的跪爬磨蹭而變得通紅腫脹,晶瑩的**順著大腿根部一滴滴掉落在剛擦淨的地闆上,又被她身後的抹佈拖出一道道白濁的痕跡。
“過來,檢查你的工作質量。”趙峰放下酒盃,拍了拍麵前的地麵。
林悅像條母狗一樣爬到趙峰胯下,仰起頭,眼神空洞卻冩滿了渴求。趙峰伸出粗厚的手指,猛地捏住她的一隻奶頭用力一擰。
林悅疼得髮出一聲悶哼,但緊接著,那股被催眠放大的快感讓她不自覺地挺起胸膛,主動將乳肉往男人手裡送。
“看看你的騷逼,流了多少春水?”趙峰大手一揮,直接掰開了林悅那兩片肥厚顫抖的陰唇。
粉嫩的肉穴口此時正因爲極度的渴望而不斷縮張,像是一張等待餵食的小嘴。
趙峰並沒有掏出陰莖進行**,而是用兩根手指粗暴地插進了林悅緊緻的內壁裡。
“啊……哈……主人……騷逼……好癢……”林悅語無倫次地呻吟著,身體因爲指交的快感而劇烈痙攣。
趙峰的手指在她的肉穴裡瘋狂摳挖,指尖狠狠頂弄著她那顆早已充血挺立的陰蒂。
林悅的身體被玩弄得像拉滿的弓,大量的**順著男人的指縫往外噴湧,打溼了趙峰的手腕,也打溼了名貴的地毯。
“這隻是內務整理的一部分。你的肉穴如果不清理幹淨,怎麼能服侍好主人?”趙峰冷笑著,掏出那根紫紅猙獰的陰莖,在林悅溼漉漉的騷逼口反複磨蹭。
碩大的龜頭不斷擠壓著敏感的陰蒂,卻始終不肯真正捅進去。
林悅被這種極端的挑逗折磨瘋了,她主動分開大腿,雙手死死抓住趙峰的腰肢,試圖讓那根硬如鐵棒的雞巴插進自己的肉穴深處。
“求你……給我……操操我……”林悅哀求著,甚至開始主動用自己的陰唇去包裹那顆碩大的蘑菇頭,試圖尋求哪怕一絲一毫的貫穿感。
就在她快要崩潰的時候,趙峰卻猛地收回了陰莖,將那根沾滿了**的巨物塞回了睡袍。
“**積累得還不夠,07號。現在的KPI是去二樓準備浴室,我要在那兒看到一個更放盪的便器。”
趙峰的聲音冰冷如鐵。林悅癱坐在地上,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被撐開的騷逼口還在無助地顫抖,一縷濃稠的春水順著腿根緩緩滑下。
那種被催眠壓製的渴望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她機械地站起身,帶著那一身未被滿足的燥熱,跌跌撞撞地向樓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