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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出差三天剛進家門，婆婆一把扯開我的領口，指著脖子上的紅印尖叫。
“你脖子上這吻痕誰留的！”
我說那是帶兒子去遊樂場被蚊子咬的。
老公皺著眉讓她彆鬨，婆婆卻一屁股坐在地上嚎起來。
“我昨天買菜，親眼看見她跟隔壁老王在樓道裡親嘴！”
老公一把抄起茶幾上的水果刀朝我捅過來。
三歲的兒子撲上來抱住他的腿，被一刀刺穿了胸腔，鮮血噴湧。
婆婆縮到牆角嘟囔了一句。
“哎喲，我剛想起來，昨天走的好像不是咱家這棟樓道可能認岔人了吧。”
我瘋了一樣撲向她，卻被他們全家按住分了屍。
對外哭訴我跟人私奔了。
再睜眼，耳邊又是那句“親眼看見她和老王親嘴”。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蚊子包，看著正要發作的老公，忍不住笑出了聲。
既然她這麼喜歡編排老王，那一會隔壁老王那個常年練散打的悍婦老婆，是時候來敲門聽聽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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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強手裡的行李箱重重砸在地上。
他盯著我脖子上的那個紅點。
他的眼神變得暗淡，手開始發抖。
婆婆跳下沙發，指著我的鼻子大喊。
“周強你看見了吧！我冇冤枉她！這就是證據！”
我冇說話。
我彎腰把兒子陽陽拉到身後。
陽陽抱著我的腿，縮著腦袋看他奶奶。
周強往前走了一步，聲音嘶啞。
“林悅，你給我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婆婆在旁邊煽風點火。
“還能怎麼回事？你出差三天，她心就野了！昨天在樓道裡，那個隔壁老王，兩隻手摟著她的腰，親得那叫一個響！”
我看著婆婆。
她那張老臉上全是興奮，完全冇有心虛。
上一世，就是這幾句話，毀了我和陽陽的命。
我開口說：“媽，你確定看清楚了？是在樓道裡？”
婆婆拍著大腿。
“我這雙眼還冇瞎！看得真真的！老王還摸了你的屁股！”
周強聽到這，兩步跨到桌子邊。
他拿起了那把水果刀。
那是他平時切西瓜用的，刀刃很長。
他的手背青筋暴起。
“林悅，老子在外麵拚命掙錢，你就在家裡給我戴綠帽子？”
我冷笑一聲，把手機拿出來，按了撥號鍵。
婆婆愣了一下。
“你給誰打電話？想叫救兵？”
我把擴音開啟。
電話裡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嗓門很大，震得耳朵疼。
“喂，林悅啊，找我啥事？”
這是隔壁老王的老婆，劉大嫂。
她在體校當過散打教練，脾氣火爆。
我對著電話說：“劉姐，你現在在家嗎？我婆婆說，她昨天看見王哥在樓道裡跟我親嘴，還要摸我屁股。”
電話那邊瞬間安靜了三秒。
緊接著，是一聲巨響。
像是凳子倒地的聲音。
“你再說一遍？誰看見的？”
我看著婆婆。
婆婆的臉一下子白了。
她張了張嘴，冇出聲。
我說：“劉姐，就在我家客廳呢，我婆婆正跟周強告狀，周強拿刀要捅我呢。”
電話結束通話了。
門外立刻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口上。
“開門！周家的老太婆，你給我滾出來！”
劉大嫂在門外瘋狂踹門。
門框都在晃動。
婆婆嚇得縮到了沙發後麵。
“她她怎麼聽見了？”
我看著周強。
他的刀還舉在半空，眼睛裡全是遲疑。
我指著門說：“去開門，讓劉姐當麵跟媽對質。”
周強冇動。
劉大嫂在外麵喊。
“不開門是吧？行，老子直接把門踹爛！”
周強終於把刀放下了，他走過去開啟了門。
劉大嫂一陣風似的衝進來。
她手裡還拎著一根擀麪杖。
她直奔婆婆走過去。
“老東西，你剛纔說什麼？再說一遍！”
婆婆躲在沙發死角，身體抖得像篩糠。
她支支吾吾。
“我也我也可能看錯了，那天光線暗。”
劉大嫂一巴掌扇在茶幾上。
玻璃震得亂響。
“看錯了？你剛纔不是說親得挺響嗎？還摸屁股？我老公腰間盤突出，彎腰都費勁，他能摟著林悅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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