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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浣衣局最低等的奴仆,卻陰差陽錯成了王府側妃。
花宴上,王妃構陷我與馬伕有染。
“你這賤婢!能入王府已是天大的福氣,竟還敢與馬伕私通!”。
我跪下辯解,卻見那些我曾伺候過的貴人們一個個掩唇嗤笑。
“賤婢就是賤婢,飛上枝頭也當不成鳳凰!”
無人信我。
我低下頭,正要認命,卻見天忽地黑了。
我猛地抬頭,隨即隻聽得“轟”的一聲炸響,兩道驚雷直直劈向王妃與那馬伕!
兩人頓時滾作一團,渾身起火,慘叫不止。
全場死寂——
我的腦海裡卻傳來一陣怪聲。
【叮叮叮!測謊係統為您服務!檢測到撒謊誣陷行為,首次懲罰已執行。】
【下次懲罰形式,請宿主自行指定。】
我一怔。
自行指定嗎?
“啊——!”
極其淒厲的慘叫聲劃破了花宴的死寂。
周圍的貴婦們反應過來,一個個嚇得花容失色,尖叫著四散奔逃。
“快來人啊!王妃遭天譴了!”
“太醫!快傳太醫!”
王府的侍衛和丫鬟們亂作一團,連滾帶爬地衝上前去滅火。
我跪在原地,冷眼看著這場鬨劇。
高高在上的王妃柳氏,此刻正和那個汙衊我的馬伕滾在地上。
兩人渾身焦黑,華麗的綢緞被燒成了破布條,皮肉燒焦的惡臭味瞬間瀰漫了整個花園。
而腦海中那個冰冷的機械音依然在迴盪。
【測謊係統已繫結。】
【隻要有人對宿主進行撒謊誣陷,宿主即可在心中或口頭指定懲罰方式。】
【懲罰即刻生效,絕不延遲。】
我深吸了一口氣,原本顫抖的雙手,漸漸平複下來。
我從地上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
冇有人在意我這個差點被冤死在花宴上的側妃,他們全都圍在焦黑的王妃身邊,哭天搶地。
我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回了我的偏院。
我的偏院在王府最偏僻的角落,比我當年在浣衣局住的下人房好不了多少。
剛推開破舊的院門,一個粗壯的身影就堵在了我麵前。
是浣衣局的管事,李嬤嬤。
她雙手叉腰,滿臉橫肉因為冷笑而擠在一起。
“喲,這不是咱們飛上枝頭的側妃娘娘嗎?”
“怎麼一個人灰溜溜地回來了?冇被王爺亂棍打死?”
我冷冷地看著她。
李嬤嬤以前在浣衣局就冇少折磨我。
大冬天的讓我徒手洗全府的恭桶,洗不完就不給飯吃。
現在我成了側妃,她依然敢對我大呼小叫。
因為全府上下都知道,王爺根本不在乎我。
我隻是個擋箭牌。
我越過她,徑直走向石桌坐下。
“我餓了,把晚飯端上來。”
李嬤嬤愣了一下,似乎冇料到我敢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
她猛地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
“還真把自己當主子了?”
“廚房說了,今晚的飯菜全餿了,冇你的份!”
她翻了個白眼,轉身就要走。
我坐在石桌旁,慢條斯理地倒了一杯冷茶。
“飯菜全餿了?”
“你確定?”
李嬤嬤轉過身,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個賤婢還敢質問我?”
“我親眼看見廚房的飯菜全倒進了泔水桶!”
“若有半句虛言,就讓我滿嘴生瘡,爛掉舌頭!”
我看著她那副囂張的嘴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腦海中,係統的聲音準時響起。
【叮!檢測到李嬤嬤撒謊誣陷。】
【廚房特意為您留了飯菜,是她半路私自扣下餵了狗。】
【請宿主指定懲罰。】
我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滿嘴生瘡,爛掉舌頭是吧?”
“那就爛掉吧。”
話音剛落,李嬤嬤原本還在罵罵咧咧的嘴巴突然猛地閉上。
她驚恐地瞪大雙眼,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臉。
“嗚嗚嗚!”
她喉嚨裡發出極其痛苦的悶哼聲。
隻見她的腮幫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一滴滴黃綠色的膿水,順著她的指縫流了出來。
她痛得在地上瘋狂打滾。
“哎喲!我的嘴!”
她舌頭上佈滿了毒瘡,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真正的滿嘴生瘡!
院子裡的幾個粗使丫鬟嚇得尖叫連連,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我放下茶杯,走到李嬤嬤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李嬤嬤,飯菜到底餿冇餿?”
李嬤嬤痛得涕淚橫流,拚命地衝我磕頭。
她含糊不清地嗚嚥著,用手指著門外,示意飯菜還在。
我冷漠地看著她在地上抽搐。
“滾出去。”
“再敢剋扣我的東西,下次爛的就不隻是舌頭了。”
李嬤嬤連滾帶爬地逃出了院子。
院子裡恢複了死寂。
我看著自己白皙的手掌,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定。
從今天起,誰也彆想再肆意欺辱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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