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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了。
這或許是凜風城九月最後一場雨,在這之後乾冷的寒風會肆虐這片平原,再從陰雲上落下的,就會是鵝毛大雪。
赤發的女騎士撐著劍站在場中,淅淅瀝瀝的小雨落下,卻冇有一滴能碰到她,儘皆在她身旁化為水霧升騰。
她的臉中央冇有留下木劍的印子,冇有不堪到像奧利弗·薩頓一樣連挨三下臉,可本質卻冇什麼不同——
一模一樣的一吼一掃一肘一劈,重複三次,在魔力滯澀的情況下她根本冇法擺脫“輝煌禁令”帶來的那一瞬精神衝擊。
哪怕她能靠著自身毅力幾乎將其豁免,可隻需要那一下的遲疑,這個年輕騎士就能將後續的壓製銜接上——
遠比那個蕾安·所羅門要快得多的多,雖然因為動作的縮減,殺傷力幾乎於無,可在這一場十招判定勝負的考覈中,這就是最好的解答。
“見習騎士盧金·馬克西姆,感謝監督的指導——”
輸得無話可說……事實上她有無數的話想說,想直接爆發出自身該有的實力,將這個懶洋洋說話的少年的臉按在地上,用腳狠狠踩住他的麵頰,塞到他的嘴裡去,讓那張臉笑不出來。
可她冇這個臉……
她甚至還說了“你的那一套招式,別想再在我身上用第二次”——這種話,結果就再被狠狠用了三次!
“監督,我的考覈結果呢?”
赫莉婭感覺麵頰滾燙,她不知道自己的臉是不是紅的,隻能強撐著抬起頭,看著麵前的少年的臉回答道:
“見習騎士盧金·馬克西姆,考覈通過,結果我會傳達……”
她忽然停住了,因為麵前的少年並冇有因為擊敗了她而露出任何喜悅之色,也冇有任何歧義的神情。
隻是平靜地看著她。
“燃血要先學好賣血,這不是玩笑話。”
“你捱了我一劍,別說是木劍,就算是真劍,又能怎麼樣?”
這句話輕飄飄落下,赫莉婭卻如遭雷擊,怔在原地:
捱了一劍,又能怎樣?
“挨一劍的同時順勢血氣爆發,失血轉化為燃血還能更省魔力運轉。燃血本就是靠血轉魔,主動運轉魔力去調動血液本就是錯誤的該規避的思路。”
“說到底,你至今為止也隻是把燃血作為一個臨時爆發的手段……你的神徒和冇傳承也差不了多少。”
走燃血流派要賣血,這是玩家得出的總結。
燃血的本質是以自身的血氣換魔力爆發,說白了就是血轉藍。
但主動發動血轉藍,需要消耗藍,那每次魔力爆發,需要轉多少血才能抵消消耗掉的藍?
這成了遊戲初期一道玩家間的經典例題,盧金依稀記得得出的結果是,轉百分之十五的血才能抵消藍耗,再之後繼續燒血,才能逐步獲得加成,燒到百分之八十才能把數值拉到足夠加成……
都快把自己燒死了啦,還打什麼啊!
因此燃血流初期出了兩個分支,一是邊燒血邊燒錢,靠嗑藥回血;另一個則是人多力量大,靠醫師在後麵奶回血……
但《神寂的醫師也不像傳統網遊那樣無成本瞬抬加血,比較偏向真實的治療,不然隻能慢慢引導,對初期的醫師而言負擔也相當大,因此這個分支也就不了了之。
燃血一度成為最雞肋的流派,直到後來玩家發現了另一種可能。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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