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蛇蠍嫡姐:你的賤命,隻配當個通房!------------------------------------------,林月蓉的腳步聲並未立刻遠去。,欣賞蘇晚此刻的絕望和狼狽,那壓抑著快意的聲音再次響起,一字一句,都帶著淬毒的冰冷。“蘇晚,你可要記清楚自己的身份。”“從今往後,你不再是林家的庶女,而是我伯爵府的通房丫鬟。”“通房丫鬟,”她刻意拖長了音調,語氣中的輕蔑幾乎要溢位來,“知道是什麼意思嗎?就是比府裡最低等的仆婦還要下賤的東西。你的任務隻有一個,那就是躺在床上,張開雙腿,求著伯爵爺的垂憐。”:“夫人說得是。小姐……哦不,你這賤蹄子可彆不識抬舉。夫人的意思是,讓你替她生個兒子,將來那孩子就是伯爵府的嫡長子,尊貴無比。而你,隻要安分聽話,夫人念在姐妹一場的情分上,總會賞你一口飯吃。”“姐妹?”林月蓉嗤笑一聲,那笑聲尖銳而刻薄,“榮嬤嬤,你太看得起她了。她也配與我稱姐妹?她那個娘,不過是秦淮河上人儘可夫的歌姬,靠著下作手段爬上了爹的床,纔有了她這麼個孽種。”“她的命,生來就是卑賤的。這叫天命!”“天命讓你生為庶女,就註定了你一輩子要被我這個嫡姐踩在腳下。我嫁人為伯爵夫人,你就要來給我當生孩子的工具。這就是你的命,你認也得認,不認也得認!”,她享受著這種將蘇晚的尊嚴徹底碾碎的過程。“你母親當年怎麼死的,你忘了嗎?病倒在床上,連一劑像樣的湯藥都喝不上,最後咳著血,像條野狗一樣嚥了氣。那就是不認命的下場!”“現在,我給你一條活路,你應該跪下來感謝我。否則,你的下場,隻會比你那個賤人孃親,淒慘百倍!”,幾個提著燈籠的下人遠遠地聽著,臉上都帶著麻木而鄙夷的神情。,嫡女對一個卑賤庶女的處置,哪怕再過火,也是天經地義。冇有人會同情,更冇有人會出頭。他們看著鳴鶴堂緊閉的大門,眼神裡隻有對一個“妄圖攀高枝的下賤貨”的冷漠。,像一根根燒紅的鐵針,狠狠紮進蘇晚的耳朵裡。
門外的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了進來。
蘇晚趴在冰冷的地麵上,身體因藥力而滾燙,四肢百骸都叫囂著陌生的渴望,意識一陣陣地模糊。
可她的心,卻在這極致的羞辱中,變得前所未有的清醒。
天命?
她母親是青樓歌姬,冇錯。
她生來是庶女,也冇錯。
可這難道就是她活該被肆意踐踏,連為人最基本的尊嚴都要被剝奪的理由嗎?
不。
蘇晚的腦海裡,清晰地迴響起母親臨死前的模樣。
那個才情卓絕、驚豔了整個京城的女子,最後卻落得油儘燈枯的下場。她躺在陰冷潮濕的偏院裡,枯瘦的手緊緊抓著蘇晚,眼中冇有淚,隻有一片燃燒的野火。
“晚晚,記住,永遠不要哭。眼淚,是弱者乞求憐憫的工具,可這世上,冇有人會真正憐憫你。”
“他們說我們命賤,我們就要活得比誰都貴。”
“你要活下去,像狼一樣活下去。在最絕望的境地裡蟄伏,在最屈辱的時刻隱忍。等待時機,亮出你的爪牙,咬斷所有欺辱過你的人的喉嚨!”
“踩著他們的屍骨,一步一步,爬到最高的地方去……”
母親的話,是她這十六年來,在林家那個冰冷後宅裡活下去的唯一支撐。
此刻,這些話語再次在耳邊炸響,將藥力帶來的迷亂一掃而空。
她的身體依舊癱軟無力,但她的眼神,卻在黑暗中亮得駭人。
是的,她要活下去。
但絕不是像林月蓉所說的那樣,當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她要當一頭狼。
一頭懂得偽裝、懂得隱忍、懂得在最關鍵時刻給予敵人致命一擊的狼!
林月蓉以為這樣就能徹底擊垮她嗎?
錯了。
林月蓉的每一句羞辱,都像是在為蘇晚心中那團複仇的火焰添柴。火焰越燒越旺,幾乎要衝破她的胸膛。
她將林月蓉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個語調,都牢牢地刻在心裡。
她發誓,今日所受之辱,他日定要千百倍地奉還!
她要奪走林月蓉引以為傲的一切,她的地位,她的尊嚴,她那可笑的嫡女榮光。她要讓她也嘗一嘗,被人踩在腳下,連呼吸都覺得是奢求的滋味!
“夫人,時辰不早了,伯爵爺該回來了。我們還是先回去吧,免得衝撞了伯爵爺。”榮嬤嬤的聲音帶著一絲勸慰。
“哼,便宜這賤人了。”
林月蓉似乎終於發泄夠了,心滿意足地冷哼一聲,帶著一眾仆婦浩浩蕩蕩地離去。
腳步聲漸漸消失,四周重新陷入了令人窒息的黑暗和寂靜。
蘇晚緩緩地、艱難地從地上撐起身體。
她冷靜地分析著自己當下的處境。
林月蓉把她當成工具,這是危機,也是唯一的生機。
她唯一的破局點,就是那個素未謀麵,卻手握她生殺大權的男人——鎮北伯,蕭煜。
傳聞中,這位軍功赫赫的伯爵爺,是從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鐵血將軍,性情冷酷,不近女色。林月蓉嫁過來快一個月,他都未曾在主院留宿過。
這樣一個男人,會輕易被美色所惑嗎?
不,絕不可能。
如果她今晚真的像林月蓉所期望的那樣,放浪形骸地去“伺候”他,恐怕隻會立刻被他當成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一腳踹出去,落得一個比死還難看的下場。
林月蓉的計謀,看似歹毒,實則愚蠢至極。她根本不瞭解她的丈夫。
蘇晚的腦子飛速運轉著。
她不能順著林月蓉的意,但也不能完全反抗。
她必須找到一種方式,既能活下來,又能讓那個男人對她產生興趣,將她從林月蓉的手中“摘”出來,成為他的人。
隻有這樣,她纔有機會,開始自己的複仇。
“梆……梆……梆……”
遠處,傳來了更夫打更的聲音,三聲長,兩聲短。
是子時了。
這意味著,那個男人隨時可能會回來。
蘇晚的心跳驟然加速,她用儘全身力氣,挪到房間的角落,將自己蜷縮在陰影裡,儘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般漫長。
藥力還在持續地折磨著她,一陣陣熱浪衝擊著她的神智,但掌心被指甲掐出的劇痛,讓她始終保持著一絲清明。
不知過了多久。
門外,響起了一陣沉穩而有力的腳步聲。
那聲音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蘇晚的心上,帶著一股久經沙場的鐵血殺伐之氣。
是他!
蘇晚的呼吸瞬間停滯。
腳步聲在門外停下。
緊接著,是鑰匙插入鎖孔,發出的“哢噠”一聲輕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