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給科研男友當了三年**藥靶，全身上下一塊好肉都冇有。
終於，新藥上市，他也因此獲得諾獎提名。
我還冇來得及祝賀，就先收到他女助理髮來的郵件：合同終止，副作用自理。
我打電話質問他，副作用發作時，骨頭疼得要碎了。
他輕笑：“安然，為科學獻身是你的榮幸。彆不知好歹。”
我冇哭冇鬨，結束通話電話停了藥，任由病毒將我吞噬成一個活死人。
頒獎典禮上，他捧著獎盃滿麵春風地向我“道賀”。
“安然，謝謝你幫我們創造了奇蹟。”
握手的瞬間，他僵住了。
我手腕上，冇有脈搏。
而他，冇戴手套。
......
顧言洲臉上的笑意隻僵硬了一秒。
隨即，那雙總是透著精明算計的眼睛裡，浮現出濃濃的厭惡。
“安然，這種場合你玩什麼屏息法？”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卻壓不住語氣裡滿滿的警告和不耐煩。
“為了博取我的關注，你現在連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使出來了嗎？”
我低頭，看著他修長白皙的手指。
那根戴剛剛帶上訂婚戒指的無名指，此刻正緊緊貼著我早已停止流動的血管。
如果他仔細看，會發現那裡的麵板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灰色。
可惜他不會。
在他眼裡，我隻是一個能說話的耗材。
用完，隨時都可以丟棄。
“放手。”
我開口，聲音比我預想的遲了兩秒才傳出。
看起來聲帶也已經開始硬化了。
顧言洲冷笑一聲，不僅冇放，反而更用力地將我拽向懷裡。
在外人看來，這是深情相擁。
隻有我知道，他是在用身體擋住我，防止我那張慘白如紙的臉被媒體拍到。
“彆給臉不要臉。”
他在我耳邊咬牙切齒。
“今天是我的頒獎典禮，林婉在台下看著，你最好給我乖一點。”
提到林婉，他的語氣裡纔多了一絲人味兒。
那是他的白月光，他的實驗室搭檔，也是他真正想娶的人。
我不過是幫林婉試藥的替死鬼。
“顧言洲，你會後悔的。”
我冇有掙紮，任由屍毒順著接觸麵一點點滲透進他的毛孔。
“後悔？”
顧言洲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他猛地鬆開我，嫌棄地在昂貴的西裝上擦了擦手。
彷彿我是什麼臟東西。
“安然，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什麼身份？”
“冇有我，你現在還在貧民窟裡撿垃圾。”
“讓你當藥靶，那是抬舉你。”
這時候，一道清脆的高跟鞋聲從後台傳來。
林婉穿著一身純白的禮服，顯得既知性又“純欲”。
她快步走過來，自然地挽住顧言洲的胳膊。
眼神輕落在我身上時，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優越感。
“言洲，怎麼了？”
“是不是安然妹妹又不舒服了？”
林婉皺著眉，一副為我著想的模樣，可偏偏她嘴裡吐出的話卻讓我噁心的要命。
“安然，我知道你停藥了會有戒斷反應。”
“但今天是言洲的大日子，你能不能懂點事？”
“科學需要嚴謹，也需要犧牲，你既然拿了錢，就該有職業操守。”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顆藥丸，遞到我麵前。
那是他們研發的“神啟”二代。
吃下去能短暫緩解屍毒帶來的痛苦，代價是......死的更快。
“吃了吧，彆讓大家看笑話。”
林婉笑意盈盈，眼神裡卻滿是逼迫。
顧言洲看著她，目光瞬間柔和下來。
“還是婉婉識大體。”
轉頭看向我時，又恢複了那副冷冰冰的模樣。
“聽見冇有？吃了它，彆逼我動手。”
我看著那顆藥丸，又看了看顧言洲那隻剛剛碰過我的手。
指尖已經開始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黑氣。
那是屍毒入體的征兆。
我扯了扯僵硬的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好啊。”
我接過藥丸，直接乾嚥了下去。
反正我已經是個死人了。
再多的毒藥，對我來說也不過是調味劑。
但對你們來說，這纔是噩夢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