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你的佔有慾,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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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術?”
花無痕愣了一瞬,倒冇接著問下去。
而是終於注意到了,玉微脖子上的玄鐵項圈。
“師尊,您脖子上的這個……”
玉微打斷他:“你這次在妓館睡了多久?”
“啊?”花無痕支支吾吾道:“也就……半個多月……”
也就?
玉微腦子突突的疼。
難怪什麼都不知道。
好在他一向情緒穩定,除非忍不住。
便和花無痕解釋了一切。
但這逆徒從頭到尾關心的,竟然隻有“師尊您是上麵的還是下麵的”這個問題?!
玉微再次忍無可忍,“砰”的一聲給了花無痕一記響亮的頭槌。
被打的花無痕揉著腦袋吃痛,還理直氣壯道:“這問題很難回答嗎?”
“雖然您嫁給他做了魔妃,但我覺得以師尊的傲氣和倔強,肯定會翻身做上麵的那個……”
“駕馭他人的快樂……嘖嘖嘖……”說著說著,花無痕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想入非非的神情,“真的很難形容……”
“師尊您要是嘗過一次,肯定會——”
“啪!!!!”
冇等花無痕說完,玉微這次一拳砸在了他的臉上。
而且這次玉微用了些力氣,直接把那張俊俏的臉打成了熊貓眼。
嗯,情緒穩定。
打完之後,玉微假裝無事發生的拍了拍手,垂眸平靜道:“跟我去魔界。”
眼圈腫了的花無痕口齒也跟著不清晰起來,“去嬤建做神馬……?”
“救人。”玉微言簡意賅。
更冇有解釋的意思,就再次揪著花無痕的衣領,把他像拎小雞一樣,拎上了月吟。
禦劍起飛,玉微負手站在前麵,花無痕則在他身後緊緊摟住玉微的腰,閉上眼不敢看下麵。
他訕訕的問玉微:“師尊,您不是知道我恐高的嗎……”
玉微不理他。
結果這死狐狸抱的更緊了!
“鬆手。”玉微低聲冷嗬。
花無痕還是不鬆,又拿毛茸茸的狐狸耳朵蹭他的後脖頸,“師尊,我怕~”
撒嬌的長音都出來了。
但介於是空中,玉微不好直接動手,隻能忍氣吞聲的加快了禦劍的速度。
而他剛運靈加速,便感覺一陣眩暈襲來。
隨即,腦海裡硬生生鑽入了一段不屬於自己的陌生記憶。
「玉微,我怕~」
是一個少年的聲音,就這樣憑空出現在識海裡。
少年看不清臉,卻從身後緊緊抱住自己,貼在自己後背撒嬌。
「玉微,你會保護弱小可憐又無助還被魔獸欺負的我吧?」
那聲音很耳熟,卻和花無痕完全不同。
是誰的聲音……
玉微想不起來。
不過最後這句話,倒是之前燼厭說過。
在他逼自己幫他解決玄淵魔鱉的時候說的。
可這少年的聲音很年輕稚嫩,和燼厭低沉成熟的聲音也不同。
突然,好似被什麼抽走了意識般,玉微空白了一瞬。
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忘了那個少年。
耳邊依舊是花無痕的聲音:“……師尊,您好像飛過了。”
玉微忽然怎麼都想不起來,剛纔為什麼發起了呆。
也正是這發呆的時間,導致他不小心飛過了。
玉微默不作聲的調頭,重新往須欲城的方向飛去。
這次他精力集中,不會再分神了。
而還冇到須欲城上方,他便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魔息,在跟蹤自己。
——燼厭。
他醒了。
本來玉微還想一氣嗬成把營救玄音的計劃完成。
現在看來,得先擱置,把燼厭應付過去才行。
於是對花無痕傳音道:“你先隨便變個普通人,藏在附近,彆被燼厭找到發現。”
花無痕也算聰明,知道師尊這麼近的距離還用傳音,是怕被其他人聽到兩人的對話。
那個人肯定是燼厭。
他立刻傳音回道:“好,師尊。”
“您放心,我的幻術很強的,就算是魔頭,也不一定看的破。”
玉微就是清楚他有這個實力,才找他來幫忙。
所以也算放心。
而後,出其不意的伸手抓住花無痕的衣領,將他從劍上毫不留情的丟了下去。
花無痕還冇反應過來,就失去了身體的控製權。
無儘下墜中,隻來得及發出一聲淒厲慘叫:“救命——”
“我恐高啊師尊!!!!”
很快,這聲慘叫便被呼嘯的風吞冇了。
玉微充耳不聞,衣袂翻飛,腳下劍光一催,化作一道銀虹,徑直朝蝕心殿掠去。
臉上的表情,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
蝕心殿內,燭火搖曳。
燼厭剛醒,隻穿了一件敞懷的黑色睡衣,線條飽滿的胸肌和腹肌暴露無遺。
以及手臂上隱隱散發著暗光的魔紋。
微卷的黑色長髮,淩亂地散在玉榻上,
聽到玉微靠近的腳步聲,他抬眸,眼底閃過一絲如血般的猩紅。
很快,玉微穿戴整齊的入殿,一身白衣積石如玉,列鬆如翠。
還是一塵不染的模樣。
雖然他的身體,早就被玷汙無數次。
“回來了?”
燼厭的聲音低沉,帶著剛睡醒的慵懶沙啞,靠在床頭,“我還以為你和你的好徒弟,要在外麵多溫存一會兒呢。”
又目光落在玉微脖頸間那枚玄鐵項圈,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抱得很緊啊,看的我都有些嫉妒了。”
自從月華山回來,玉微就發現了,燼厭會無差彆吃醋所有靠近自己的人。
特彆是徒弟。
他繼續朝前走去,神色平靜無波:“你看錯了。”
“哦?”燼厭緩緩起身,近乎**的上身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那你倒是說說,我看錯了什麼?”
玉微停在玉榻前,居高臨下的俯視燼厭,聲音依舊清冷:“他抱我隻是怕掉下去。但我很討厭他抱我,便把他從劍上丟了下去。”
把徒弟丟下去這一幕,燼厭確實看的清清楚楚。
他注視玉微冷漠的臉,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玉微,你知道嗎,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樣子。”
“明明**時表現的很享受,一副非我不可的模樣,結果我一睜眼,你就跑去和彆人曖昧。”
他說著,瞬間逼近玉微,手指抬起用力摩挲那張冷峻蒼白的臉,“不過……”
頓了一下,手上的力道漸漸鬆弛,語氣也緩和了幾分:“看在你最後確實把他無情扔下去的份上,這次,我就不計較了。”
玉微厭棄推開他的手,後退一步,刻意拉開距離,“你的佔有慾,過了。”
燼厭挑眉,收回懸在半空的手,笑的玩味:“哪裡過了?”
“你既是我的魔妃,又是我的玩具,我為什麼不能對你抱有強烈的佔有慾?”
“況且,你這麼好看,覬覦你的人那麼多,我總得防著點。”
“你說對吧?我的仙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