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不梨給了林懟懟一個安心的眼神:“你師兄去外麵探查情況了,估計等會就回來了。”
林懟懟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洞口處忽然傳出聲響。
“吱吱…吱吱!”
葉不梨瞬間朝著聲音傳出處看去,手中緊握著扶搖扇。
隻見洞口處,熟悉的黑團子站在那,吱吱叫著。
葉不梨並未收起手中的扇子,而是警惕的走上前去。
她將站在洞口的小家夥提溜到懷中。
“你怎麽也進來了?”
黑團子乖乖的,並沒有反抗隻是一味的吱吱叫著。
見葉不梨還是一副不解的樣子,黑團子從對方的懷中跳下。
朝著洞口處吱吱叫著。
“師姐它是不是要帶我們去哪?”
聽到林懟懟這句話黑團子差點激動得哭出來。
為了證明林懟懟話的正確性,它趕忙在地上轉起圈來。
快跟我走吧,再不走,那大傻子真的要死了!
天知道他在這秘境中閑逛碰見那大傻子時的驚悚感。
好不容順著氣味找到另外兩個人類,對方還因為聽不懂自己說話,不明白自己的意思。
葉不梨見黑團子這副樣子,試探性開口。
“你要是真的想給我們引路的話,你就轉兩圈然後停下。”
黑團子照做,在兩人麵前轉了兩圈後便立刻停下。
葉不梨還是有些猶豫。
“可是風子還沒回來,我們就這麽跟著這小家夥走的話,風子會找不到我們的。”
黑團子一聽到葉不梨的話,又開始吱吱叫了起來。
聲音和一開一樣急切。
“吱吱!吱吱!”
這次林懟懟隱隱約約間有些明白黑團子的意思了。
“是不是師兄出事了,就是砸你腦袋那個,是的話你就轉兩圈。”
黑團子再次轉了兩圈,停下。
兩人見狀對視一眼,林懟懟快速起身。
葉不梨的聲音有些冷:“帶路。”
見兩人都準備好後,黑團子快速的走在前麵,跑著。
心中卻有些沒底,它估計都過了那麽久了。
那大傻子估計要死透了。
身後緊跟著的林懟懟與葉不梨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絲毫不敢停歇的跟著黑團子在林中穿梭著。
黑團子的速度極快,跑到後麵林懟懟有些跟不上,最後是被葉不梨運轉靈氣拉著往前帶著跑。
離事發地越近,林懟懟與葉不梨都清晰的聞到了彌散在空氣中越來越重的血腥味。
兩人皆是皺眉,心中也愈發焦躁起來。
就在這時前方正在狂奔的黑團子忽的停了下來。
它停在原地,有些迷茫的轉圈。
葉不梨急聲:“怎麽了?”
黑團子沒有應答,依舊站在原地轉圈。
怎麽聞不到氣味了,剛剛就是在這的啊!
黑團子此時的內心也有些崩潰,自己鼻子向來靈敏,偏偏在自己想要幹正事的時候失靈了!
黑團子委屈,黑團子急切。
完了完了,這下那大傻子估計真要死了。
此時身處遠方的風無咎要是知曉黑團子的想法肯定再給黑團子一悶棍。
林懟懟蹙眉:“師姐,黑團子好像找不到方向了。”
望著黑團子轉圈處被鮮血染上了豔紅的地,葉不梨心中像是被人緊緊攥住了一般。
她蹲下身望著正在轉圈的黑團子聲音有些顫抖。
“小家夥,你不要著急,慢慢想想。”
黑團子見給自己做好吃的人類這樣,心中哪能不急。
急急急,要急死了,可惡到底是誰把那傻大個的氣息給隱去了!
黑團子不轉圈了,腦子卻在飛速轉著。
林懟懟的到大腦也在飛速轉著:“師姐要不試試用那個卜算盤找找方位吧。”
葉不梨聞言心中忽然有些後悔把儲物袋要了過來讓自己拿著。
若是有儲物袋傍身,風子肯定不至於受那麽重的傷。
直至現在生死未知。
她的手搭在儲物袋上,從中再次取出了卜算盤。
葉不梨將卜算盤拿在手中回想起這卜算盤一路將他們三人引至紫螢草林時的場景。
她有些猶豫:“風子從師父那順來的這個卜算盤,應當是斷凶的。”
“死馬當活馬醫吧。”
此時兩人無比希望卜算盤所指的方位不是風無咎的方位。
同樣也希望所指方位是風無咎所在的方位。
懷揣著複雜的心緒,林懟懟一把撈起還呆站在原地的黑團子。
葉不梨一手牽著林懟懟一手拿著卜算盤,快速的往著卜算盤所指方向趕去。
走了很長一段時間,天色也漸漸暗淡。
兩人還在林子中狂奔著,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林懟懟因為是被牽著被對方的靈氣帶著走的,並不怎麽累。
葉不梨的額頭上卻沁出了汗珠。
“師姐,我們停下來休息會吧。”林懟懟勸道卻被對方一口回絕了。
“我們多耽擱一會,他就可能多一分危險。”
“就…”剛說一個字,她便閉了口,聲音有些哽咽起來。
“就算,他真的死了,我也得給他收屍。”
此時林懟懟無比痛恨起自己沒有靈氣,也同樣痛恨起那把自己靈根挖了的林梔。
就在葉不梨的靈氣消耗殆盡之際。
兩人的前方,忽然出現一座直通天際望不到頂的高山。
他們正站立於山腳,隻差一兩步兩人便會直接撞上去。
葉不梨出聲呢喃道:“就,就是這了嗎。”
心中的直覺告訴她,風無咎就在這座山中。
葉不梨低頭望向卜算盤的指向,依舊是前方。
她拉著林懟懟,沒有絲毫猶豫,直直的朝著屹立的山體撞去。
想象中的疼痛並未傳來,兩人隻覺眼前一黑,下一瞬。
環境驟變。
樹木叢林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伸手不見五指的甬道內。
昏暗,不見一絲光亮。
葉不梨從儲物袋內拿出一張符紙,以及風無咎撿的那根木棍。
火烈符被貼在木棍頂端。
葉不梨運起靈力催動火烈符。
轟的一聲。
火焰燃燒,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
光亮出現,兩人都看清了周遭環境。
四周皆是石壁。
甬道很擠,兩人站在其中已經將甬道內的大半位置占據。
林懟懟伸手撫摸了下那石壁上坑坑窪窪的痕跡。
“這像是人為挖出來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