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怕死鬼林懟懟還是選擇了第二個念頭。
隻見她唰的一下起身,這一突如其來的動作把坐在對麵的蒼懶乞都給嚇了一跳。
隨後林懟懟抬步走到了蒼懶乞身後,開始殷勤的給蒼懶乞捶肩捏背。
蒼懶乞:怎麽感覺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師父啊,你有沒有什麽給我續命的法子啊。”
“你也不想你新收的小徒弟是個短命鬼吧。”
“這傳出去,對您的名聲也有影響是吧。”
林懟懟一邊給對方捏著肩,嘴一下子就蹦出了三句話。
每一句話出口之時都讓蒼懶乞一陣無語。
自己這新收的小徒弟怎麽別的沒學會,光學會她師姐那套獻殷勤的本事了。
他拿著蒲扇,一下便撲到正在給自己的捏肩的手上:“去去去,老夫還沒正式收徒呢,你就算真死了也和老夫沒關係。”
聽到這一番話,林懟懟可就不樂意了。
她決定使出殺招。
“師父你要是不告訴我續命的法子,那我就要學師姐那樣,在地上打滾了!”
正在偷聽著的葉不梨:……
說著她便是一個假動作,見自己師父還不理自己,林懟懟決定使出第二個殺招。
畢竟真讓她在泥地上打滾,她是真有些拉不下這個臉。
“或者我就學師兄那樣,去後山把你的卜算魚都給抓了,燉魚湯喝!”
“師兄可說了,卜算魚燉成的魚湯最好喝了!”
莫名被cue的風無咎:……,他啥事時候說過這話了,他怎麽沒印象?
躲在木屋後的葉不梨與風無咎默默的對視一眼。
怎麽感覺他倆極力要求師父收的小師妹沒有想象中的乖巧呢?
甚至好像比起他們還不正經的樣子。
就在兩人懷疑人生之際,就看見自己師父起身用蒲扇輕拍了自己師妹的頭。
葉不梨,鳳無咎見狀淚目:這樣的溫柔師父你可從未給過我們。
被拍頭的林懟懟捂住頭持續耍著無賴。
“我不管我不管,師父你要是真的不告訴我,我真的就去後山把卜算魚都給抓了。”
蒼懶乞聞言氣極:“你敢?!”
他說完後望著林懟懟那副我敢說我就敢做的表情心中懷疑人生。
後悔收徒的想法漸漸浮出,自己怎麽就又收了個孽徒呢。
不是說好的徒弟都是乖乖巧巧孝敬師尊的嗎?
怎麽到了自己這裏,收了三個徒弟卻一個比一個叛逆。
蒼懶乞沒法,再次坐在石凳上,連搖蒲扇的心思都沒了。
林懟懟見自己的便宜師父將蒲扇放在石桌之上,一把就將其拿了起來。
開始親自給師父扇風。
蒼懶乞氣悶,語氣有些不好道:“方法有是有,就看你能不能狠得下心。”
林懟懟聞言雙眼發亮:“師父請講,我必定是個狠得下心的狠人啊!”
聽到這蒼懶乞心中起了一個報複的小念頭。
“真的嗎,那種要把全身都煉成木頭的功法,還有極大的概率會喪命的那種法子。”
“你也狠得下心?”
見林懟懟搖蒲扇的手因自己的話有些放緩,蒼懶乞心中的氣悶消散了些許。
林懟懟心中腹誹麵上卻是不顯。
什麽邪門功法這麽反人類啊,還要把人的種族變成木頭。
她猶猶豫豫的問道:“就沒有別的能續命的法子嗎。”
“哼,你這臭丫頭還想挑?哪有那麽好的事!”
“別的沒有了,就這一部!”
林懟懟見老頭這副樣子開始拍起了馬屁:“師父啊,你最好了,你也不想……”
結果剛起了個頭,就被自己親師父給叫停了。
“停停停!”
“別的沒有就這一部,要想活命你就拿去看!”蒼懶乞話落將一部破書摔在石桌之上。
隨後趁著林懟懟出神之際,奪了她手中的蒲扇,收了石桌一下就消失在了此方天地。
石桌上的書啪嘰一下落在泥地上。
見老頭那跟躲鬼似的躲自己,林懟懟撇了撇嘴,也不在意。
她俯身將落於地上的破書撿了起來。
隻見破破爛爛的書封上寫了三個大字。
《靈根道》
書名的左側還有個奇奇怪怪的署名。
鹹魚宗開山老祖們之作!
望著這署名林懟懟陷入沉思。
這鹹魚宗不會就是她現在呆的這個鹹魚宗嗎,這本破爛書真的是正經玩意嗎?
就在林懟懟懷疑人生,懷疑自己親師父之時,躲在木屋後的兩人一下便衝了出來。
“小師妹得了啥好東西啊。”風無咎最先開口。
林懟懟隨口應道:“哦,能續命的功法。”
聽到這林懟懟這句話,風無咎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了。
隻是當他看見這本書的書封後,忽的退避三尺,以一種極其肯定以及珍重的眼神望著林懟懟。
林懟懟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對方神經兮兮的樣子:“師兄你咋了,鬼上身啊?”
風無咎聞言不語,隻是一味的望著林懟懟。
一旁站著的葉不梨早已習慣了自己師兄的性格,一把攔住自己的小師妹,毫不在意道:“咱師兄腦子有點問題,不用理他。”
可就在葉不梨也看見那本破書後,神色一僵。
與風無咎一般離林懟懟三尺遠。
林懟懟隻覺得自己的腦袋上飄過了一串問號。
莫不是自己這師兄師姐都瘋了?
葉不梨被自己小師妹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的輕咳:“那…那啥,小師妹你加油修煉續命啊。”
“師兄師姐就不打擾你了。”
“加油!”
說完後,兩人便逃也似的跑了,徒留林懟懟一人風中淩亂。
“啥情況啊,就一本破書還能吃了你們不成。”
林懟懟一邊嘟囔著,一邊往著其中一間木屋的方向走去。
準備回到那間屬於自己的木屋內好好研究一下這本書。
她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麽洪水猛獸,能讓自己師兄師姐退避三尺那麽害怕。
木屋離得並不遠,林懟懟很快便回到了屋內。
小破屋子內的陳設很簡單,隻有一張看起來就硬邦邦的木床以及一木桌。
望著昏暗沒有一絲光亮一點都不適合閱讀的屋內環境。
林懟懟覺得她其實也是可以和師兄師姐以及師父他們擠在一起的。
這般想著,她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的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