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都能成~”
“美好的週末我來啦!”
少女毫無形象的趴在床上,一邊哼著小曲一邊刷著手機,生活美滋滋。
忽然,啪嘰一聲,下墜感傳來。
周邊環境驟變,柔軟的大床消失不見,正美滋滋刷著的手機也沒了。
“林懟懟,你陷害林梔在先,如今林梔根基有損。”
“天品水靈根最能滋養丹田,你將你的靈根獻出理所應當!”
站在懸崖邊緣,一身染血的少女微微晃了晃了腦袋。
穿書力度剛剛好,懵逼不傷腦,要知道作為一名職業杠精嘴往往動得比腦子快。
“我去你大爺理所應當,理所應當你怎麽不去獻啊?”
下意識說出這句話後林懟懟可算想起來這場景為甚這麽熟悉了。
這不就是前幾天自己銳評的那本垃圾小說中的情節嗎!
思及此林懟懟哪還有不明白的地方。
自己這是穿書了啊?!
站在自己眼前這位,不就是書中將女主逼至懸崖的未婚夫男主嗎!
厲寒川被對方的話氣得臉色發黑。
他語氣不善:“林懟懟,你不要不識好歹!”
“我尚未動手是看在婚約的麵子上,如若你繼續冥頑不靈下去,就休要怪我不客氣了!”
厲寒川話落,再次朝著站在懸崖邊緣的林懟懟逼近了幾步。
林懟懟見狀嗤笑出聲,陰陽怪氣道:“呦,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哦~”
厲寒川聽到此言眉頭微皺。
心中疑慮今日的林懟懟為何與往常那總是對自己低眉順眼言聽計從的人不同,卻還是喚出自己本命劍。
“林懟懟,我再問你一次,這靈根你是交還是不交!”
林懟懟不語隻是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厲寒川。
“厲寒川你敢不敢和我做一個賭,若是林梔當真是我陷害的,這靈根我親自挖了交與你。”
“若不是……”林懟懟拖長了語調,露出了一個惡劣的笑容。
“就誰陷害的林梔,你就去挖誰的靈根怎麽樣?”
在原著中可是林梔自己陷害的自己,他就不信這死渣男知道真相後會親自去挖林梔的靈根。
厲寒川聞言一臉防備的看著林懟懟猶豫著。
林懟懟趁熱打鐵:“你也不用怕我會耍什麽花招,我大可以立下天道誓言。”
又僵持了幾息的功夫,厲寒川緩緩點頭一臉厲色的望著對方:“你別想耍什麽花招。”
“有厲師兄在我能耍什麽花招,若師兄實在不相信我,我們便在宗門大殿前的玄玉台上,讓眾同門一同見證。”
“如何?”林懟懟話落叉腰一副挑釁的表情看著厲寒川。
厲寒川見對方這副樣子腦中忽然浮現出小師妹林梔在自己耳邊唸叨林懟懟向來花言巧語的說辭來。
林懟懟生性惡劣,小師妹這次受的重傷必定是她所作。
一想到小師妹一臉蒼白躺在床榻之上泫然欲泣的模樣厲寒川便是一陣的心疼。
眼下哪還聽得進去對方的說辭,他果斷運轉靈氣催動本命劍淩淵便向著林懟懟攻去。
林懟懟早便對厲寒川有所提防。
在感受到靈氣波動之時,便迅速學著原主記憶那般從儲物袋內取出一遝中品加速符以及一把破木劍。
催動使用一氣嗬成。
這麽多加速符,我就不信你小小金丹能追上我。
林懟懟一邊快速飛行著,心中又遏製不住的吐槽起了原主。
這原主也是個糊塗的,手握著秘境當日的留影石也不拿出來,光顧著被那死渣男欺負了。
生挖靈根那得多痛啊,一想原著中對這段劇情的描寫林懟懟便有些幻痛起來。
想到此林懟懟忍不住低聲吐槽:“白瞎叫懟懟兩字了,真是我們懟門的恥辱。”
【我…我才沒有。】
【我當時也想拿出來的,但…但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拿不出來。】
“我去,鬼啊!”
“妖孽快從我腦子裏出去!”
林懟懟妥實被忽然出現在自己腦海中氣若遊絲的聲音嚇了一跳。
連飛行的速度都被影響得慢了幾分,差點被身後追趕的厲寒川抓到。
【我…我不是鬼,我就是你說的那個原女主。】
聽著腦海內的聲音林懟懟感覺自己滿臉問號。
怎麽自己都穿書了,原主居然還在嗎?
我記得我看的穿書小說中也沒有這種情況啊。
【因為你是…是我請來的哦!】
林懟懟感覺自己是不是瘋了,怎麽還從這句話中聽出了些小驕傲的情緒。
若不是此時不是說話的時候,她真想原地停下打破砂鍋問到底,好好問問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望著手中越用越少的加速符,以及身後越追越緊的厲寒川,林懟懟咬了咬牙。
“看來隻能用出那一招了。”
話落她從儲物袋內拿出了一張上品擴音符。
“大家快來看快來瞧”
“宗主首徒厲寒川不顧同門情誼,不顧江湖道義,要因他那小青梅殺妻證道啊!”
“大家快來給我做做主!”
“我還不想死啊!”
此時林懟懟的距離已經離弟子雲集的玄玉台不遠,加上上品擴音符的加持,可謂是直接成為了宗門的焦點。
所有玄玉台中的弟子齊齊抬頭朝著天上望去。
身後正在追趕的厲寒川徹底沉了臉,殺招不要錢似朝朝前方的林懟懟身上甩去。
林懟懟一邊費力的躲避著,一邊撕心裂肺的大聲吼道。
“到底還有沒有天理了,有沒有王法了!”
“大家快來看啊,宗主首徒厲寒川藐視宗規對同門下死手啊!”
那聲音可謂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給老夫住手!”一道威嚴渾厚的聲音從宗門大殿中傳出。
與此同時因高階修士威壓的緣故,在天上上演著她逃他追情節的兩人都被迫停了下來。
林懟懟在聽到這聲音的前一刻便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疼痛一下子就把眼淚給逼出來了。
“宗主啊,您要給我做主啊,您看您的徒弟對我招招下的死手啊!”
“讓我個築基期小修士怎麽活啊!”
隨著林懟懟的訴苦,一道身影從宗門大殿中飛出,不消片刻便出現在了兩人眼前。
來人一身白衣須發花白,臉上神情嚴肅卻也帶著些許溝壑的皺紋,如今離得近了,那股無形的壓迫更甚。
嗯,很符合刻板印象中的NPC模樣。
林懟懟心中這般想著,麵上淚可沒停,一副可可憐憐被欺負慘了的模樣。
身後厲寒川再也忍不住,聲音極其陰沉的開口道:“林懟懟,你莫要再胡說八道!”
“是你陷害林梔在先,按宗中門規此時你應在思過崖思過!”
“我念及舊情未上報宗門,你卻顛倒黑白,滿嘴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