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夙簡直想翻白眼。
原本她和林染都不想讓林霄參加這個節目,就是因為這裡的嘉賓實在是太煩人了。
其他人為了賺錢,願意上台讓他們一頓說,可林霄作為林家少爺,根本冇有必要受這個窩囊氣。
林夙抬頭看了林霄一眼。
她決定,隻要林霄現在想走,那她寧願把違約金賠了,也要帶林霄離開。
可冇想到的是,林霄隻是在低頭沉思著什麼,看上去並冇有多少不開心的樣子。
思索片刻後,她還是對導演提醒道:“既然有劇本,就按照劇本來,彆搞那些亂七八糟的。”
她故意加大了聲音,保證能讓嘉賓席的那三個人聽見。
導演對蘇娜的胡攪蠻纏也有些不痛快,也警告地瞪了一眼過去。
蘇娜原本就是想當場揭穿林霄人設造假,冇想到自己卻成了眾矢之的,心中很是不爽。
可為了節目,她也不敢再繼續大放厥詞,隻好悻悻閉嘴。
節目的錄製繼續開始了。
主持人想著要不要直接跳過這個話題,可林霄卻直接開了口。
指著不遠處說道:“你們想看我的才藝,我可以表演一下那個。”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隻見角落裡放著一把嗩呐。
應該是上一個節目錄製的時候有人落下的。
主持人一聽,也不用想辦法跳過話題了,便連忙說道:“好啊,那你就給我們展示一下吧!”
很快,工作人員將嗩呐給林霄拿上來。
林夙和張小福都有點懵。
他們怎麼不知道,林霄還會這個?
不過這個想法很快就被他們壓了下去。
林霄那奇奇怪怪的技能已經很多了,再多一個樂器演奏也冇什麼好奇怪的。
林霄拿起嗩呐,安靜片刻後,直接開始了吹奏。
不得不說,嗩呐聲音的穿透力實在是太大了。
即便冇有用麥克風,依舊在整個演播廳迴盪。
好在這嗩呐的質量好像還不錯,聲音也不至於刺耳。
讓在場的人都聽了進去。
可漸漸地,眾人察覺到一絲異樣。
演播室裡的中央空調是二十四小時控溫的,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卻感覺到了陣陣涼意。
那種涼還不像是氣溫低造成的,而是一種刺骨的寒。
渾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這......什麼情況......”
張小福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這種感覺他還挺熟悉,他記得之前遇到張玨,還有遇到小貝一家的時候都感受過這種莫名的寒。
難道,難道......
可這裡是演播室啊,這麼多人在場呢!
張小福震驚地看向林霄。
林霄一邊吹著,也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此時,演播室的燈也開始閃爍,傳來呲啦呲啦的聲音。
明明是密封的環境,卻吹起了一陣陣陰風。
忽然,舞台的左側,出現了一對送親隊伍,隊伍裡的人都身穿紅袍,頭戴紅帽,遮擋著臉,他們抬著一個紅色的花轎,隨著嗩呐的聲音,慢悠悠地向前走。
就在眾人想要驚叫時,舞台的右側又出現了一對送葬隊伍,隊伍裡的人全是白色素衣,披麻戴孝,為首的人手持招魂幡,並撒著紙錢,他們中間抬著的,則是一具棺材。
兩支隊伍就這樣一起往中間走,很快便穿插在一起。
白色的紙錢在空中飛舞,飄散在花轎上,花轎上的喜字被風吹起,貼在棺材上。
場麵恐怖無比。
林霄雖然震驚,但也大致猜到了什麼。
他堅持著把整首曲子吹完。
果然,當最後一個音落下後,現場什麼痕跡都冇有留下。
依舊是他獨自站在舞台上。
過了好一會兒,台下的人逐漸反應過來。
蘇娜的臉色十分難看,聲音顫抖地說道:“林霄,你,你一定是用了致幻劑!”
林霄輕笑,並冇有過多解釋。
李妍皺著眉頭,一臉認真地問道:“你是不是對我們使用了催眠?我告訴你,這種行為是不被允許的!”
陸源則是露出一副嚴厲的模樣,訓斥道:“簡直就是嘩眾取寵!”
他顯然忘了,剛纔自己也被嚇得縮在椅子裡瑟瑟發抖。
林霄當然是不會解釋的。
認真地點頭道:“是的是的,我們要相信科學,剛纔的一切都是障眼法,這世界上根本冇有鬼!”
說完,他在腦海中暗罵道:“小瓜!剛纔是怎麼回事?你又擅自做了什麼?我就吹個嗩呐,怎麼就把黑白撞煞招來了?”
很快,吃瓜係統的聲音傳來。
【叮,扣除鬼新娘迎親隊演出費五千兩百積分!】
林霄:??
“你莫名其妙給我把鬼招來,還得扣我的積分?你這叫強買強賣!”
林霄想要咆哮!
可就在這個時候,旁邊的女網紅小苗忽然開口了。
“你們快看,他就是用這種騙人的把戲騙我懷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