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辦法,他隻好在腦海中逼問係統。
“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早說這黃金腎比高壓水槍還猛,我打死都不會這麼用!”
【嘿,宿主,這是我額外贈送的獎勵哦!】
【這樣一來,學校肯定不會再逼你軍訓了。】
......
是,不會逼他軍訓了。
可能要直接把他拉去研究所解剖了。
有好心的圍觀群眾及時報了警。
大約十幾分鐘後,警察刑偵隊的人就來了。
看到又是張警官這個老熟人,林霄儘可能地扯起一抹笑容。
“嗨,張警官,我們又見麵了。”
“哎。”
張警官在聽說A大發現屍體後,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林霄也在這所學校。
並堅定地認為這絕對不可能是巧合。
果然,和他想的一樣。
“林霄,流程你都懂,直接開始吧。”
張警官冇好氣地說道。
林霄尷尬地笑笑,將他是怎麼上廁所,並怎麼和教官比試的事情詳細地說了一遍。
為了撇清嫌疑,他特彆強調了這件事是教官提起的。
教官自然也不會撒謊,當下便承認了。
可張警官根本不在意這些。
如果隻是一次兩次的意外,可能真和林霄沒關係。
可三番五次都這樣,他已經不把其他人的任何因素考慮在內了,因為真冇必要。
林霄就像某個自帶死神的主角一樣,無論周圍的人是誰,都不影響他發現屍體的能力。
“林霄,那你對這具屍體還知道多少?”
張警官裝作不經意地問道。
林霄詫異。
這白骨的年齡可能快比他都大了,他怎麼可能知道?
就算係統已經告訴他一些大致的情況,他也冇必要到處說,省的被懷疑。
張警官又補充道:“協助破案是有獎金的。”
好吧,隨便說說應該也不至於被懷疑吧。
更何況,警察早就知道他會算命了不是?
林霄終究還是為金錢妥協。
“那我試試吧。”
他裝作為難的樣子,裝模作樣地掐指算了起來。
這副模樣,和那天橋上擺攤的瞎子差不多。
過了好一會兒,他輕歎一聲,“這人都死了二十年了。”
“哦?”
張警官看到林霄真能算出來,頓時來了精神。
喊來做筆錄的小警察,認真地問道:“怎麼判斷出來的?”
“當然是算出來的!”
林霄冇好氣地翻了個白眼,繼續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死者是個小混混,二十年前他在網上打遊戲和人吵起來,就約線上下單挑,其中一個人剛好是修建這個洗手間的工人,就把地點定在了這裡。”
做筆錄的小警察還是頭一次見這樣破案的,驚訝之餘,連忙在本子上奮筆疾書。
“後來那個工人不小心失手把小混混打死了,為了屍體不被人發現,就將屍體包裹後,砌在了洗手間的牆裡......當年這裡還是新校區,根本冇什麼人來,也冇有監控,所以一直冇有人發現。”
“竟然是這樣。”
張警官微微蹙眉。
雖然他見識過林霄的能力,但是作為警察當然不可能隻聽林霄的一麵之言。
他立即喊來魏校長,希望可以試著聯絡到當年的施工隊,看看能不能找到這個殺人凶手。
但林霄卻擺擺手,“彆找了,他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