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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腳步聲徹底消失在迴廊儘頭很久之後,奧莉維亞依然維持著那個跪坐的姿勢。
“唔……”
奧莉維亞顫抖著低下頭,視線落在那塊被扔在她臉上的手帕上。
那是一塊極好的絲綢手帕,邊角繡著象征熾天使長的金線百合花紋,此刻卻皺巴巴的,上麵沾染著剛纔那場荒唐情事留下的水漬。
還有味道。
那股冷冽的,屬於伽百列的雪鬆味資訊素。
作為擁有道德潔癖的魅魔,奧莉維亞本該厭惡地將它扔掉。
但此刻,她的後頸腺體卻在突突直跳,她猶豫著,伸出的手又縮了回來,但一次的逃避冇有用,她最後還是顫抖著抓住了那塊手帕。
“隻聞一下……就一下……”
她在心底給自己找著藉口。
她輕輕地埋進那塊手帕裡,顫抖著,雖然冇有實體接觸,但這殘留的氣息足以讓她這個長期營養不良的魅魔產生一種被擁抱、被標記的幻覺。
好香。
那是神明的味道,是食物的味道,也是主人的味道。
奧莉維亞咬著唇,不知廉恥地蜷縮在冰冷的立柱後,一手緊緊捂著口鼻,貪婪地嗅聞著那塊手帕,另一隻手不受控製地探向了自己濕濘不堪的裙襬下方。
“伽百列大人……天使長……給我……”
空曠的迴廊裡,隱約傳出壓抑破碎的嗚咽聲和令人麵紅耳赤的水漬聲。
那個曾經連牽手都會臉紅的純潔魅魔,此刻正像隻發情的流浪狗一樣,靠著一塊施捨的手帕,在神聖的天界迴廊裡,完成了她墮落後的第一次自我褻瀆。
……
第二天。
奧莉維亞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
那一夜的夢裡全是那雙冰冷的暗紅眼瞳,還有那根在她口腔裡肆虐的性器,甚至夢到那根東西並冇有拔出來,而是狠狠插進了她的……
“進。”
冷淡如水的聲音打斷了她的回憶。
奧莉維亞推門而入,寢殿內寬敞壓抑,黑白色的冷硬色調一如那個坐在書桌後的主人。
伽百列甚至冇有抬頭看她一眼,手中的羽毛筆在羊皮紙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跪下。”
奧莉維亞身體一僵,那種刻在骨子裡的壓迫感讓她膝蓋發軟,順從地跪在了距離書桌三米遠的地毯上。
然後是漫長的沉默,像在熬鷹。
她不知道伽百列要乾什麼,這種未知的恐懼比直接的懲罰更讓人心慌。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那股若有若無的雪鬆味再次勾起了她身體裡的饞蟲,讓她原本就空虛的胃開始隱隱作痛。
直到半小時後,那支羽毛筆終於停下。
“過來。”
伽百列轉過身,背靠著椅背,那雙暗紅的眼眸終於落在了奧莉維亞身上,帶著洞悉一切的戲謔。
奧莉維亞咬著下唇,在那道視線的注視下,不敢站起來,隻能像隻溫順的家犬一樣,手腳並用地在地毯上爬行,膝蓋摩擦過絨毛,發出細微的聲響,直到爬停在伽百列那雙鋥亮的黑色軍靴邊,低著頭不敢看她。
“昨天晚上睡得好嗎?”伽百列突然問道。
奧莉維亞一愣,臉上瞬間燒了起來,昨天夜裡那些羞恥的畫麵在腦海中閃過,她囁嚅著:“我……”
“看來睡得不錯。”伽百列並冇有等她的回答,視線掃過她脖子上的項圈,輕笑著嘲諷,“畢竟,身上那股令人作嘔的發情味道淡了不少。怎麼,偷吃了?”
奧莉維亞臉色煞白,慌亂地搖頭:“冇……冇有!我冇有吸食人類……我隻是……”
“隻是什麼?”
伽百列微微俯身,伸出一根手指,勾住奧莉維亞項圈上的銀鏈,強迫她抬起頭直視自己。
“彆用那種無辜的眼神看著我。”
伽百列的聲音輕柔,卻讓人背脊發涼,“你在哪裡、做了什麼、甚至那個肮臟的小腦瓜裡在想什麼下流的東西,我都一清二楚。”
“!!”
奧莉維亞震驚。
伽百列看著她驚恐的表情,眼底的愉悅更甚,她指了指那個項圈,笑容惡劣而殘忍:“這個小東西,可是實時監控著你的體征資料。昨晚淩晨兩點,在北迴廊的柱子後麵……你的心率飆升到了160,腺體充血,魔力波動顯示你在經曆**。”
“對著一塊我扔掉的垃圾發情……奧莉維亞,作為魅魔,你真是太不爭氣了。你的閾值低得讓我驚訝。”她湊近奧莉維亞通紅的耳邊,低語道:“你是把那塊手帕塞進嘴裡了?還是……塞進下麵了?”
“對……對不起……求您彆說了……”奧莉維亞羞恥得渾身發抖,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不用道歉。這正好證明瞭你作為一條狗的潛質。”
伽百列收回手,身體重新靠回椅背,雙腿交疊。
“既然你這麼喜歡‘自食其力’,那今天的課程就換一下吧。”
她解開了皮帶扣,指了指自己兩腿之間,語氣平淡:“昨天你的嘴流了太多口水,我不喜歡。手也在地上爬過,太臟。”
“今天,用這裡。”
伽百列用下巴點了點奧莉維亞的胸口,視線落在她那因為呼吸急促而起伏的乳肉上。
“用這對東西,把它夾出來。”
“如果做不到……”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在奧莉維亞眼裡比惡魔還要恐怖,“今晚就把你扔進悔過室。那裡四麵都是鏡子,你就看著自己發情的樣子,一直到餓死為止。聽懂了嗎?”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