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主意,不知你們敢不敢做?”
蘇時錦剛一把話說完,溫書禾與元寶立馬變得無比嚴肅。
蘇時錦笑著說:“你說,她流落青樓,是你救她於苦海,最後她卻恩將仇報......”
溫書禾的眼中閃過一抹受傷,一時無話。
蘇時錦又接著說道:“而我看她可憐,同樣也出手幫助了她,如今,她卻反手想要你我性命。”
“偏偏她身份尊貴,即便我們費儘心機的殺了她,也極有可能引火燒身,因此,最好的辦法不是殺了她,而是,讓城主府的人先放棄她。”
聽完她的話,溫書禾立馬走上前去,“姑娘有何辦法?”
蘇時錦娓娓道來。
“上一次她被綁架青樓,城主府上靜悄悄的,可想而知城主府的那些人極好顏麵,對於府上千金失蹤一事,他們更加看重的是千金的名譽,因為大張旗鼓的尋找,隻會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城主府的千金已經不清白了。”
“因此,如果我們能讓那位三小姐再次失蹤,城主府的人,想必依舊不敢大張旗鼓的尋找她,這與放棄她,有何區彆?”
聽完蘇時錦的話,溫書禾頓時眼前一亮,“好主意,我們不殺她,想辦法綁走她就是!”
元寶卻滿麵愁容,“小師傅,你說的是人能乾成的事嗎?就咱們三個,隻怕連城主府的門都進不去,又怎麼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綁架那位三小姐......”
溫書禾一怔,原本充滿光的眼眸瞬間黯淡了下去,“元寶說的對,僅憑咱們三個,恐怕很難做到。”
說著,她咬了咬牙,“如果我的內力還在,我一個輕功就能翻進府中,綁架一個丫頭片子,一定輕輕鬆鬆,可如今,我不過是廢人一個......”
“誰說你是一個廢人?”
蘇時錦的話,頓時讓溫書禾當場愣住,“姑娘......”
“若你真的無藥可醫,你覺得我會將你留在身邊嗎?”
蘇時錦的聲音聽不出情緒,隻是靜靜的看著溫書禾道:“你身上的病,我能治,廢掉的雙手,還能好,包括因為劇毒而被封印的內力,我也能幫......”
話還冇有說完,一個身影已經猛地撲到了她的麵前,隨後將她輕輕摟入了懷中!
卻又突然想起什麼,她連忙起開,然後喜極而泣,“對不起姑娘!我太激動了!太開心了!我冇控製住自己,對不起......”
元寶咬了咬牙,“你是一個姑娘,怎麼可以隨便去擁抱彆的姑娘,這也太無禮了......”
何況還是染上臟病的!
隻是這句話,元寶不好意思說出口。
他知道眼前的女子是個好人,有些不忍傷她的心......
但他也不希望這女人將身上的臟病傳染給彆人,特彆是他的小師傅......
溫書禾一臉抱歉,“對不起姑娘,我以後不會......”
“不必如此緊張,我冇事。”
蘇時錦淡淡的說:“既然現在無事,你先去沐個浴,然後便回樓上等著吧,我待會兒先為你紮上幾針。”
溫書禾歡喜的不能自己,一邊連連點頭,一邊便歡歡喜喜的跑上了樓。
而元寶則是十分小聲的問道:“師傅,那可是臟病......”
“在我這裡,所有的病,都是臟病。”
蘇時錦神態自若。
任何讓人感到痛苦的病毒,都是臟的。
她從不認為病毒有錯。
有問題的,從來都是染上病毒的人。
而人有千樣。
善惡卻在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