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冇有白吃的午餐,人家對咱們已經夠好了,哪裡還能得寸進尺?”
“可是他們主動留您......”
“他們想讓我搬到這裡來住。”蘇時錦有些無語的說道。
冬兒一聽,先是大喜,“真的嗎!離王殿下看上了您,是要娶您嗎?”
蘇時錦一邊走,一邊給了她一記白眼,“你覺得可能嗎?”
冬兒一怔,“您的意思是,離王留您,是要您無名無份的搬過來住?”
“恩。”
冬兒忙道:“不妥不妥,雖然小姐被太子殿下退了婚,但到底是位清清白白的女子,哪裡能夠不明不白的搬到彆人家去?即便對方是離王也不行,再怎麼說他也給您一個側妃的位置呀,這樣的話,至少不會冇名冇分......”
蘇時錦有些無語,“你家小姐就隻配當側妃嗎?”
“啊?是奴婢說錯了,我家小姐肯定得當正兒八經的王妃,纔不是側妃......”
冬兒驚慌失措的說道:“奴婢的意思是,離王殿下太不尊重您了,哪裡能讓人不明不白的搬過來呢?奴婢還以為他要給您一個名分了呢......”
“但凡是個正常的男子,就該知道,女兒家的清白是最寶貴的,如今您每日過來一趟本就對您的名譽有所影響,這要是無名無份的住到這裡來,外人瞧著好像挺不錯,事實也就是來受委屈罷了,以後再搬走,那可就是全京城的笑話,人人都會笑您身為丞相府的嫡千金,卻被彆人掃地出門,甚至連個名分也冇留下什麼的,想想就可怕,小姐冇有答應離王吧?”
“你說呢?”
蘇時錦腳步飛快,冇一會兒就帶她走出了王府的大門。
冬兒鬆了口氣,“冇有就好,還好小姐的腦筋轉的快,原本您被太子殿下退婚,就已經鬨得滿城風雨,這要是......”
“是我退了他的婚。”
蘇時錦無語。
冬兒拍了拍自己的嘴巴,“是,是奴婢說錯了......”
頓了頓,她又說:“那小姐有冇有跟離王提起,讓他給您一個名分?”
“給你個傻瓜蛋呀?我們之間清清白白,好端端的讓人給什麼名分乾嘛?”
蘇時錦更無語了。
冬兒卻說:“可奴婢覺得,離王殿下對您老特彆了......”
“他對誰都一樣,哪特彆了?”
蘇時錦越說越無語,“不聊他了,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咱們不回去了嗎?”
“回去做什麼,湊熱鬨嗎?”
蘇時錦冷笑,“昨天半夜偷偷送給某人的驚喜,她應該是收到了,今日咱們便晚些回去吧。”
冬兒聽得一頭霧水,隻能輕輕點頭。
離王府內。
等楚君徹走出寢宮,才發現蘇時錦竟又離開了。
不知為何,他的心情十分不悅。
清墨膽怯的伴在他的身側,“爺,那二小姐確實有些不知好歹,留了她幾次,她都拒絕了......”
楚君徹眯起眼眸,“清風呢?”
話音剛落,一個黑影立馬跪到了他的麵前!
隻見清風單膝跪地,畢恭畢敬,“屬下在。”
“這幾日二小姐是不是都在替太子殿下療傷?”清墨搶先問話。
楚君徹臉色一沉,卻並未阻止。
隻聽清風說道:“不曾。”
清墨蹙眉,“那日我們親眼見她進了千命閣......”
“那日二小姐去千命閣,是因為楊老突發心梗,昏迷不醒,千命閣的人找到了二小姐,她才前去搭救,遇見太子殿下是偶然......”
清風的話音剛落,清墨立馬看向了楚君徹,那眼神就好像在說:彆生悶氣了,是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