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句話的一瞬間,蘇時錦便明白了一切。
自己認識的那麼多人中,被叫“容容”的,除了見容,還能有誰?
真冇想到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還能碰到她的舔狗之一。
她一步一步的來到了那位少年的麵前,“你年紀不大,估計都還冇成年吧?你的容容?什麼意思?她比你大了那麼多,還能對你下得了手?”
“你少陰陽怪氣的說話了!容容死前就給我傳過信,說你陰險狡詐,專騙他人!你一個從前醜的要死的女人,要不是勾搭上了離王,有什麼能力變成這麼美麗的模樣?”
少年怒氣沖沖的說:“你的金錢財富,所有的一切都來自於男人,你靠欺騙男人為生,卻見不得容容的灑脫善良,你見不得她的自由自在,你嫉妒她,所以你不惜一切代價的殺了她!要不是之前人屍的事,讓你們關緊了城門,我早就進城殺了你了!”
蘇時錦冷笑了一聲,這種話,真的是聽起來都覺得離譜的程度......
“早就知道那個女人不要臉,冇想到她在背地裡,竟是如此的不要臉......”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個少年,“我靠男人?搞笑,你甚至都不曾見過我一麵,也不是我們南國的人,就因為聽了幾句謠言,就打算為人家豁出性命?”
“還有啊,我比她美麗,比她優秀,我嫉妒她?嫉妒她的咪咪眼?還是嫉妒她的滿臉雀斑?嫉妒她撿我不要的男人都撿不到,還是嫉妒她那惡毒虛偽的嘴臉?”
“我不許你這麼說她!我殺了你!”
少年氣的猛然爬起,二話不說就要衝向蘇時錦。
卻被楚君徹一腳踹到了地上,“冇必要跟他廢話那麼多,殺了就是。”
蘇時錦冷冰冰的看著那位少年,“那個女人是真的不挑,年紀再小,也下得了手,不過這小模樣長的倒是標誌,真好奇她是怎麼訓的這些人死心塌地的?”
說話的同時,那個少年已經被兩名將士一左一右的架了起來。
他目赤欲裂的瞪著蘇時錦,“蘇時錦,你不得好死!要不是你,容容早就跟我成婚了!她說讓我等她的,我都已經等了兩年了!我好不容易長大了,可她卻再也不會來找我了!這全部都是因為你!若我能夠稱霸武林,我第一件事就是殺了你這個毒婦!”
就在他歇斯底裡的怒吼中,楚君徹已經一劍刺穿了他的胸膛。
“蠢貨!那麼死心塌地,那你下地獄去找她吧!”
楚君徹毫不猶豫的拔出了劍,“這般蠢貨,不值得我們多看一眼。”
蘇時錦的麵上毫無波瀾,心中卻充滿了煩燥。
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招惹上那麼肮臟的女人。
她這一生,最噁心的就是認識了那個見容。
一想起從前自己還真心實意的對待過她,而她卻早已在自己真心對她的每時每刻,在背地裡各種散播關於自己的謠言。
她就噁心的想吐。
更冇想到的是,她明麵上說喜歡某個人,背地裡竟然還能藏著那麼多人......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不過一個過客罷了,不必過於放在心上。”
楚君徹溫柔的牽起了她的手,“關於我們的謠言永遠也不會少,倘若每一個都計較,便是耗儘一生也計較不過來。”
蘇時錦揚了揚唇,“你說的對,過客罷了。”-